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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弟作为学生就是要上学!
摁着脖子也得老老实实的给我复学!
——
我弟在学校里老实了几天,看上去已经大差不差的恢复成原来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了。
时间果然会治愈人,甭管它到底是怎么治愈的,反正现在人是活蹦乱跳的了。
我偷偷的挨个去拜托我弟同班的同学,让他们多照顾一下我弟,他也不是故意要分化成omega的,希望同学们能够多包容他,多关心他,帮助他。
我弟有很好的同学和很好的兄弟们,他们答应了我的事,全都在尽力去做,是很值得感谢的一些人。
——
这天,照例写完作业回家。
我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在他屋里跟我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我懒得听的话。
他在那儿说,他要做玩弄alpha的第一人,从此天天勾搭alpha,做放荡不羁的omega。
把我给气笑了,我有时候觉得我可能才是这个家里最不正常的那个。
大家都浑浑噩噩、稀里糊涂的活着,管他人生对错。
我看着他说的越来越兴高采烈,实在是没忍住泼他凉水,“你把alpha的信息素和终身标记当啥了?小孩子过家家吗?”
我弟不以为意,“这段时间经过我的深度学习,我已经充分掌握了alpha的劣根性,相信我只要抓住这一点…我完全可以做一个风流的omega,一个把alpha踩在脚下的omega。”
“你是之前玩游戏玩的疯了吧?这就是你得出来的结论?”我有一种感觉,我弟大概率是脑瓜又抽抽了。
我一边吐槽,一边默默释放出
;少量的信息素,我觉得应该只是一点而已。
原本还在侃侃而谈的弟弟,突然忍不住的呜咽了一声,像在野外被蜂子追赶似的,连滚带爬的滚进了被窝里,身体不受控制的瑟缩着,我能清楚的听到那一坨被子里,呜呜咽咽的,难以自控的呻吟,低哑的,难耐的,无法控制的,浑身的颤抖和蜷缩。
那些喘息,充满着原始的欲求,旖旎着引诱着每个路过的alpha,像是船员在大雾弥漫的海中,模模糊糊的听到了海妖在吟唱,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想要拥有。
“明白了吗?”
我掀开了弟弟的被子,露出了脸上因为憋闷和情…欲而散发着热气与绯红的弟弟,他的眼睛里盛满了被我的信息素逼出来的泪水,水灵灵的胆怯而又害怕的望着我,连那一个求饶的“姐”都说不完全。
“你看,我都可以轻易的让你丢盔弃甲。”
说完,我用手掐住了他的脸,试图让他认清现实。
我弟不作声了,他痴迷的盯着我的脸庞,神色涣散,但手指却痴缠了上来,嘴唇就那么一张一合的看着我,仿佛要在我的耳边吐息着他的欲望,连时间都被放慢了脚步。
咦!
什么鬼!!
我皱眉甩掉了弟弟的手指。
觉得有些不妙。
我急忙收回信息素,下死手摇晃着弟弟的肩膀,“弟!弟!弟!!”
好一会儿
“别晃了,活着呢”,我弟一副要被我晃呕了的神色,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后,我弟忍不住咂摸了一下,感叹道,“姐,你这玩意,啧,劲儿真大!”
顺便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哎!
真是个令人烦躁的弟弟!
——
晚上,临睡前,路过洗衣机,它居然在工作?
我弟真奇怪,大半夜的还非要折腾家庭机器人给他洗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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