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八章镇集售药回转路遇受辱兄弟出手救治其母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沈青挑着满满一担晾干的草药,脚步轻快地走在前往永安镇的路上。经过这些日子的采撷,他对各类草药的辨识与处理愈发娴熟,担中的草药不仅种类丰富,品相更是上乘,想来能在回春堂卖个好价钱。
一路晓行夜宿谈不上,但也脚程不辍。抵达永安镇时,日头已升至半空。回春堂里依旧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李大夫正坐在柜台后翻看医书,见沈青进来,抬眼笑了笑:“沈小子,今日来得早。”
“李大夫。”沈青放下担子,将草药一一取出,“最近山里草药长得旺,多采了些。”
李大夫起身,仔细查验着草药,时而捻起几片叶子端详,时而闻闻气味,点头赞道:“不错,这黄芪根须完整,丹参色泽鲜亮,看来你采挖时用了心。”他让伙计称重计价,最后算给沈青三十五文钱,比往常多了不少。
“多谢李大夫。”沈青将铜钱小心揣好,又向李大夫请教了几种草药的炮制方法,才告辞离开。
卖完草药,他先去粮铺买了些糙米和面粉,又在杂货铺添置了些油盐,最后想起阿禾念叨着想吃镇上的桂花糕,便绕到糕点铺,买了一小包。
回程时,日头已有些偏西。沈青挑着东西,脚步轻快,心里盘算着回去给阿禾一个惊喜。走到离沈家坳还有三四里地的一处岔路口时,忽然听到一阵争吵和哭泣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路边的槐树下围了几个人,似乎在争执什么。沈青本不想多管闲事,但那哭泣声听起来格外凄惨,带着绝望和无助,让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他走近些,看清了眼前的情景。只见两个少年正被三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推搡着,其中一个稍大些的少年护着身后的弟弟,脸上满是倔强,却难掩惧色。地上还放着一个破旧的布包,里面的草药撒了一地,显然是被打翻了。
“你们凭什么抢我们的草药!”大少年涨红了脸,大声质问道。
“凭什么?”为首的汉子嗤笑一声,一脚踩在地上的草药上,碾了碾,“这路是我们开的,这树是我们栽的,你们从这儿过,就得给过路费!拿这点破草药抵账,还不够爷爷们塞牙缝的!”
“这是我们好不容易采来给娘治病的!”旁边的小少年哭着说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治病?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采来害人的?”另一个汉子说着,伸手就要去推搡小少年。
“住手!”大少年猛地挡在弟弟身前,被那汉子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周围有几个路过的村民,却只是远远看着,没人敢上前劝阻。显然,这几个汉子平日里横行霸道,大家都有些畏惧。
沈青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这两个少年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甚至更小些,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面黄肌瘦,显然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而那三个汉子,一看就是游手好闲之辈,借着地头蛇的名义敲诈勒索。
他想起了自己和阿禾曾经的处境,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同情和愤慨。他本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见这兄弟俩被如此欺凌,实在无法袖手旁观。
“你们这样欺负两个孩子,算什么本事?”沈青放下担子,走上前去,沉声说道。
那三个汉子愣了一下,转头看到沈青,见他也是个半大的少年,穿着虽然不算好,但眼神清亮,透着一股沉稳,不由得有些意外。
为首的汉子上下打量了沈青一番,嗤笑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爷爷们的闲事?不想挨揍就赶紧滚!”
沈青没有退缩,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他们采草药是为了给母亲治病,你们抢他们的东西,于心何忍?”
“少跟老子讲大道理!”汉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是老子的地盘,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我劝你们还是把草药还给他们,不然……”沈青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这些日子跟着沈大山习武,他不仅身手好了不少,胆子也大了许多,面对这几个地痞流氓,并不畏惧。
“不然怎么样?”为首的汉子被沈青的态度激怒了,撸起袖子就朝着沈青冲了过来,“老子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沈青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他的拳头,同时右手一伸,抓住他的手腕,顺势往旁边一拧。只听“哎哟”一声惨叫,那汉子疼得脸都白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这几下动作又快又准,正是沈大山教他的擒拿手法。
另外两个汉子见状,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少年竟然还有些身手,对视一眼,一起朝着沈青扑了过来。
沈青不慌不忙,松开抓着为首汉子的手,侧身避开左边汉子的冲撞,同时一记勾拳打在他的肋下。那汉子疼得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右边的汉子趁机一拳打向沈青的脸,沈青低头躲过,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将他推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过片刻功夫,三个汉子就都被沈青打倒在地,疼得哼哼唧唧,再也不敢嚣张了。
周围的村民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个沈家坳的少年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那两个少年也惊讶地看着沈青,眼里满是感激和敬佩。
“还不快滚?”沈青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三个汉子。
三人哪里还敢停留,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跑了,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沈青一眼,放了句“你等着”的狠话。
沈青没理会他们,转身走到那两个少年面前,帮他们把地上的草药捡起来,重新包好。
“多谢……多谢大哥出手相救!”大少年连忙道谢,声音还有些颤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举手之劳,不用谢。”沈青将包好的草药递给他们,“你们没事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黎初薇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晖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照...
少年苏欣然出生于富贵之家,自幼顽皮任性,学艺多年终一无所长。唯有恶作剧最拿手,经常闹得四邻不安,因而被冠之以噩梦之名。后因与姐姐通奸事,不得不逃离故乡,以邮差的身分开始了新的人生。 一路上先是邂逅了自称失忆的神秘少女龙儿,结伴而行,接着又被某人戏弄,把讨伐土匪的檄文送到了土匪窝,并在虎视眈眈的匪徒面前被迫宣读...
凭一己之力把狗血虐文走成玛丽苏甜宠的霸总攻X听不见就当没发生活一天算一天小聋子受纪阮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和攻协议结婚被虐身虐心八百遍的小可怜受。他检查了下自己听障,体弱多病,还无家可归。很好,纪阮靠回病床,不舒服,躺会儿再说。一开始,攻冷淡漠然三年后协议到期,希望你安静离开。纪阮按开人工耳蜗,眉眼疲倦抱歉,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攻要不你还是歇着吧。后来攻白月光翻出一塌资料,气急败坏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你不过是仗着长得像我,他爱的只有我!纪阮摸摸索索自言自语我耳蜗呢还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监护仪报警器响彻医院。下一秒攻带着医生保镖冲进病房,抱起他怒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床吗?!纪阮眨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顾修义呼吸一顿,怒意消失殆尽。他俯身亲了亲纪阮的耳朵,心有余悸没事,不怕,我一定治好你。纪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虐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结婚前,顾修义以为自己娶了个大麻烦精。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排雷1受听障,一只耳朵听不见需要借助人工耳蜗,另一只能听到一点,不会全聋,但也恢复不到正常听力。2病弱受,攻宠受,想看互宠或者受宠攻慎点。3白月光不是真的,攻没喜欢过他,不会瞎虐,不虐受心,但会虐身(特指病弱),这是我的癖好,介意慎入,受不会得绝症4一些生病和听力治疗方面,我编得挺多,请不要从专业医学角度考究,一切为了剧情服务。5同性可婚背景。...
...
江夜茴是总裁秘书,也是隐秘的总裁夫人。她的工作就是泡泡咖啡,接接电话,养养锦鲤,看似是顾景承众多秘书里最闲的一个。老板在吃饭,老板在开会,老板在冲凉问她准知道。影视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