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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方义赶紧将东西捡了起来,拿到了光亮处,仔细检查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里面装着的,竟然是足量的大M!
“何队!”
干哑着嗓子,蒋方义嘶吼一声,吸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叫刑鸣来吧,顺便通知一下阙科长。”
搜集好现有的证物,他们就先行退了出去,那里面实在是太难闻了,而且还刚刚死过人,那味道就更不用说了,待都待不下去。
“何队,你觉得是谁杀人灭口的?”
“吴良月,或者是莽三儿,那就得看里头那位活着,对他俩谁更有威胁了。”
“卢中福是钱露路的名义上的丈夫,那他就肯定知道虞伯青的事,虞伯青可是被人掳走去当‘药贩子’的,吴良月肯定知道这事!”
“知不知道的,去问问她不就行了吗?顺便——把他的头找到,丢在外面容易引起恐慌。”
现在一下子又死了一个,那就不只是简单的情杀案了,这很有可能就是D贩集团的内部火拼的结果,或许——是吴良月和莽三儿撕破脸了。
痕检和法医都很快赶到了现场,阵仗也越来越大,再加上这里离东林大学很近,所以媒体还有不少的学生也是跟闻到味儿了一样,一股脑地就全涌了过来,把现场给围得水泄不通。
“完蛋了,你就等着市局还有省厅给你开大会吧。”
刚准备进去,刑鸣就看到了自己身後涌过来的一群人,对何为表示了深深地哀悼。
果不其然,他还没接话呢,兜里的手机就先响了起来。
“喂,蔡局啊。”
“没有的事!谁瞎说瞎写的!现场好得很,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煤气泄漏案,死者死前挣扎了一下,屋里有些血迹,需要痕检过来清理一下嘛。”
“哎呀,你那麽大惊小怪的干什麽嘛,有消息你就想想办法,出面拦下来嘛。东林大学好歹也是咱们东林的牌面大学呀,老是出这种负面消息也确实是不好。”
“好好好,我尽快解决,把人撤走。”
挂断电话,何为也接到了一个让他震惊不已的消息。
就在刚刚,排查外围的人,在路边刚划定的搜索区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血渍呼啦地装着卢中福的人头。
何为听到了消息,立马将人群进一步疏散了,并且找到了那个装人头的垃圾桶,一点点翻看了起来。
“中午饭的小票,附近的奶茶店,何队,这怎麽还有刚刚扔进去的垃圾啊?人头不会是刚刚被人扔进来的吧?”
蒋方义看着自己一点点翻出来的垃圾,不由得头皮发麻起来。
“看来是职业的,胆子很大嘛,浑水摸鱼,趁着刚刚人多杂乱的时候,把人头又偷偷摸摸地给放回来了。”
“那他们这是什麽意思,挑衅?还是——叫板?他们不会是也想跟咱们警局开干了吧?”
“他们不蠢!跟咱们明目张胆对着干,那就不是办案了,那是反恐!应该是他们用了这颗人头,用完之後又想送回来,没想到咱们先赶过来了,一时间难以抉择,再带着这玩意回去目标又大,所以干脆仍这儿了。”
转着圈地看了看周围,没什麽特别醒目的监控覆盖着这里,看来这个位置的店面,应该也是卢中福特地选的了。
何为深吸了几口气,愣在原地,巨大的无措感让他瞬间失去了方向,叉着腰,他只能一遍遍地看向自己身前的垃圾桶。
突然,身後传来的巨大的汽车轰鸣声,将他给惊醒了过来,他猛地想起了什麽,拿起手机,刚要打电话,那头的胡北月就自己给他打了过来。
“说!”
人家还没开口呢,何为就暴躁地问了起来。
“之前你说的工厂,我已经查到了,之前咱们查罗自立的玩具工厂的时候,忘了他以前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储存玩具和模型的地方,那是一栋独立的建筑,所以它的电费表,并不在玩具厂的整体之内,所以查到这个,花了些时间。”
“用电量不正常吗?”
“很不正常!远远超出了正常水平,而且用水量也远高于正常水平,我已经把情况汇总发到你手机了,你们可以联系特警队了。”
看着这边杂乱的现场,何为把它交给了蒋方义,然後带着薄连术他们,马不停蹄地就赶到了工厂那边去。
那里已经成为无主之地很久了,因为之前的环境污染,再加上最近罗自立的死亡案件,这家工厂的地皮,就更卖不出什麽价格了。没想到,这倒是成了那些犯罪分子可以伺机钻的空子了,借着这里原本的污染源,很好地掩盖住了他们进行犯罪活的踪迹。
之前他们查罗自立案的时候,也只是在外围转悠了一圈,并没有深入厂房的核心储藏区,所以这些脏东西,直到虞伯青死,才终于被他们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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