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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秦枫谨遵师嘱,深居简出。他一边借助金创丹和药浴调理被幽罗指力震伤的内腑,一边巩固刚刚突破不久的武师境界。胸口那骇人的青紫指印在楚大夫精湛的医术和丹药作用下,已逐渐淡化,只是内里的经络仍需时日温养。
期间,他看似在医馆后院安静养伤,实则脑海中早已将系统提供的绿色情报反复咀嚼了无数遍——幽罗藏匿物品的两个地点:城南废弃土地庙,城西杨柳巷石狮。
这两个地方他都熟悉。土地庙荒废已久,平日只有些乞丐流民偶尔栖身,香炉积满灰尘,无人问津。杨柳巷则是普通的居民区,那户门前的石狮年久失修,左眼确实有个不起眼的凹陷。
时机成熟。
这夜,月隐星稀,正是夜行者出没的良机。秦枫的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他换上一身深灰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将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夜色的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医馆。
他首先前往城南的土地庙。庙宇破败,残垣断壁在夜色中如同匍匐的巨兽。他避开几个蜷缩在角落里的流浪汉,如同狸猫般潜入正殿。那尊泥塑神像早已斑驳脱落,供桌上的香炉布满蛛网,积着厚厚的香灰。
秦枫屏住呼吸,伸手探入冰凉的香灰之中,仔细摸索。果然,在炉底边缘,他触碰到一个微小的凸起。轻轻一按,香炉内侧壁的一块铁皮悄然弹开,露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油布包。
他迅速取出,入手沉甸甸的。打开油布,里面是几封火漆密封的信件,一块刻着狰狞紫色狼头的令牌,以及一小袋金币,约莫五六十枚。他将信件和令牌小心收好,金币则倒入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钱袋中。
得手后,他毫不留恋,立刻撤离,抹去一切痕迹,转向城西。
杨柳巷静谧无人,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他找到第三户人家门前那对石狮子,左边的那只果然左眼处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浅坑。他指尖蕴含内劲,轻轻探入,触碰到一层蜡封。小心地破开蜡封,里面是一个中空的小洞,藏着一个细长的、以柔软皮革制成的剑囊。
取出剑囊,入手冰凉而柔韧。他轻轻抽出一截,一抹幽暗的、如同毒蛇信子般的寒光在夜色中一闪而逝。正是幽罗的贴身兵刃,那柄玄阶下品的软剑——‘蛇吻’!剑身极薄极韧,可以轻易缠绕在腰间或手臂上,隐蔽性极佳。
秦枫心中暗喜,这柄剑正适合他目前需要隐藏实力、进行暗处行动的状况。他将蛇吻剑重新归鞘,连同剑囊一起,牢牢缚在自己左臂内侧的衣物之下,外面丝毫看不出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幽灵般穿梭在巷道阴影中,顺利返回了医馆,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神不知鬼不觉。
……
时间一晃,又过去半月。
紫衣盗似乎真的投鼠忌器,在付出了两颗能助大武师突破小境界的珍贵“破境丹”以及一笔数额巨大的金币,并立下血誓承诺三年内不再靠近星南城后,城主府终于松口,将被严密关押、审讯已久的副统领幽罗释放。
然而,当幽罗拖着虚弱不堪、功力被封禁大半的身体,暗中指示心腹手下前往那两个藏匿地点取回重要物品时,得到的结果却让她几乎再次吐血。
香炉暗格,空空如也!
石狮左眼,蜡封破损,内里空空!
她苦心藏下的、关乎后续计划以及与阴魔宗联络的关键信物和资金,不翼而飞!
“是谁?!到底是谁?!”幽罗在秘密据点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母狼般的低吼,面目扭曲,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星南城六扇门,但仔细一想又不对,若是官府查获,必定会作为罪证呈上,不会如此悄无声息。
结合之前赵千山暴露、多名精锐探子神秘失踪、自己身份被一个“地痞”精准点破并引入圈套……这一系列事件串联起来,一个隐藏在暗处、屡屡与他们作对、手段诡秘、来去无踪的影子,浮现在她以及紫衣盗高层的脑海中。
“一定是他!那个破坏我们好事的家伙!”紫衣盗首领咬牙切齿,“查!给老子查!就算把星南城翻过来,也要把这个藏头露尾的鼠辈揪出来!”
尽管他们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暗线,却始终无法锁定目标。对方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幽灵,没有任何固定的身份,没有任何活动的规律。
愤怒与无奈之下,他们根据其行事的诡秘、狠辣以及如同鬼魅般难以捉摸的特性,给这个未知的敌人取了一个外号——
“幽鬼”!
很快,一道来自紫衣盗最高层的绝杀令,通过隐秘渠道传遍了其势力范围以及相关的黑暗世界:不惜一切代价,查出“幽鬼”真实身份,格杀勿论!提供有效线索者,赏千金;取其性命者,赏万金,并可成为紫衣盗客卿长老!
“幽鬼”之名,首次进入了各方势力的视野,也意味着秦枫未来的道路,将平添无数凶险。他躲在暗处攫取资源、破坏阴谋的日子,或许不会一直那么顺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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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秦枫谨遵师嘱,深居简出。他一边借助金创丹和药浴调理被幽罗指力震伤的内腑,一边巩固刚刚突破不久的武师境界。胸口那骇人的青紫指印在楚大夫精湛的医术和丹药作用下,已逐渐淡化,只是内里的经络仍需时日温养。
期间,他看似在医馆后院安静养伤,实则脑海中早已将系统提供的绿色情报反复咀嚼了无数遍——幽罗藏匿物品的两个地点:城南废弃土地庙,城西杨柳巷石狮。
这两个地方他都熟悉。土地庙荒废已久,平日只有些乞丐流民偶尔栖身,香炉积满灰尘,无人问津。杨柳巷则是普通的居民区,那户门前的石狮年久失修,左眼确实有个不起眼的凹陷。
时机成熟。
这夜,月隐星稀,正是夜行者出没的良机。秦枫的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他换上一身深灰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将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夜色的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医馆。
他首先前往城南的土地庙。庙宇破败,残垣断壁在夜色中如同匍匐的巨兽。他避开几个蜷缩在角落里的流浪汉,如同狸猫般潜入正殿。那尊泥塑神像早已斑驳脱落,供桌上的香炉布满蛛网,积着厚厚的香灰。
秦枫屏住呼吸,伸手探入冰凉的香灰之中,仔细摸索。果然,在炉底边缘,他触碰到一个微小的凸起。轻轻一按,香炉内侧壁的一块铁皮悄然弹开,露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油布包。
他迅速取出,入手沉甸甸的。打开油布,里面是几封火漆密封的信件,一块刻着狰狞紫色狼头的令牌,以及一小袋金币,约莫五六十枚。他将信件和令牌小心收好,金币则倒入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钱袋中。
得手后,他毫不留恋,立刻撤离,抹去一切痕迹,转向城西。
杨柳巷静谧无人,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他找到第三户人家门前那对石狮子,左边的那只果然左眼处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浅坑。他指尖蕴含内劲,轻轻探入,触碰到一层蜡封。小心地破开蜡封,里面是一个中空的小洞,藏着一个细长的、以柔软皮革制成的剑囊。
取出剑囊,入手冰凉而柔韧。他轻轻抽出一截,一抹幽暗的、如同毒蛇信子般的寒光在夜色中一闪而逝。正是幽罗的贴身兵刃,那柄玄阶下品的软剑——‘蛇吻’!剑身极薄极韧,可以轻易缠绕在腰间或手臂上,隐蔽性极佳。
秦枫心中暗喜,这柄剑正适合他目前需要隐藏实力、进行暗处行动的状况。他将蛇吻剑重新归鞘,连同剑囊一起,牢牢缚在自己左臂内侧的衣物之下,外面丝毫看不出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幽灵般穿梭在巷道阴影中,顺利返回了医馆,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神不知鬼不觉。
……
时间一晃,又过去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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