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40章阮安暖,你在玩火!
阮安暖没有等到姜城发消息,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心慌得很。
怎麽办怎麽办!
她之前喜欢霍寒时的时候,的确是被这个男人的美色给诱惑到了,可也不代表,现在还一定要非他不可啊,这是两码事!
「姜助理?你怎麽不说话了?」
阮安暖又发了一条消息出去,结果门口就传来了手机消息震动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姜助理,你在外面吗?”
阮安暖把手机丢到床上後,第一时间就跳起来到了门口,可伴随着房间门打开,出现在她眼里的人,竟然是霍寒时!
现在已经深夜了,他怎麽会过来?
“你……”阮安暖愕然的看着他手里的手机,“姜助理的手机被你拿走了?”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阮安暖抿唇看着只穿着单薄的衬衫和长裤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主动後退,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的都有些紧张了,“你……你想干什麽?”
“干你。”
霍寒时猛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
阮安暖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倒在了身後的沙发里,为了保持平衡直接抓住了他的衬衫衣襟。
然後,衬衫就被撕开了。
她眨了眨眼,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衬衫纽扣,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我……我不是故意的……”
下一秒,她的下颚就被男人狠狠掐住了,“阮安暖,你在玩火!”
“我……”
阮安暖原本是想说,我没有这个意思,可擡眸的瞬间就看到了霍寒时脖颈上的挂牌,像是银质的,她的瞳孔瞬间紧缩,“你这个挂牌……”
刚才她明明都没有看到!
霍寒时刚才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换了衣服才顺手戴上的,她当然没看到。
霍寒时轻笑,“你想要?”
他都没扭捏,直接把脖颈上的挂牌摘了下来,递到了她的面前,轻笑,“你说,这链子,能不能把你的手给绑住?”
阮安暖瞳孔紧缩,“霍寒时……”
她的话都没说完,男人就已经用挂牌的链子把她的手腕绑在了身後的沙发扶手上。
“阮安暖,做一次吧。”
霍寒时捏住了她的下巴,呼吸凑到了她的耳根,“我至今都对五年前那次挺记忆犹新的,你的身体我很满意。”
阮安暖脑袋混乱的很,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关注挂牌,还是该关注眼前的男人。
她不安的很,主动偏开了脸蛋,“霍寒时!你放开我!你这是非法强女干!我会告你的!”
“是吗?”
霍寒时的手抵在了她的腰上,缓缓往上,指节轻轻的从她的皮肤上碾过,“可你身体的反应还挺敏感的,不像是不想要的样子。”
阮安暖觉得他指尖扫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稳当了。
“反正我不想!”
阮安暖闭了闭眼,强行找回来了自己的声音,“霍总!我不愿意!请您放开我!”
霍寒时可不这麽想,俯身就吻上了她的下颚和耳根,“你身上好香,用的什麽香水?”
阮安暖瞳孔紧缩,脚趾都绷紧了,“霍……霍寒时……”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麽了,好端端的什麽都没做,他就那麽随便几下,轻而易举的就挑拨起来了她的燥热。
“嗯?”
霍寒时俯身捉住了她的手,盯着她绯红的唇瓣,“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你确定不要?”
那一瞬间,阮安暖愣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