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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琛出了门后睡意全无,欲言又止地看着沈砚清那张不近人情的冷脸,忍了半天最终压不住性子舌头舔了下嘴角揶揄道:“我说你真行啊,这算怎么回事?我睡了一觉,你人从北京来了,里面这人也哄好了?”沈砚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接他的话茬:“下周二吴克在香港开展,人联系好了,给你降2个百分点。”陆怀琛只愣了几秒就瞬间激动地反应过来,眉花眼笑地一把揽过沈砚清,在他面前竖了个大拇指,:“沈公子真是言出必行,礼到时就还在老爷子生日了。”沈砚清拂开他的手,理了理起皱的外套:“人呢。”陆怀琛摇了摇手里的房卡:“在酒店里,我安排了人看着。”接着轻抛地丢到沈砚清手中。酒店房间内,一个鼓鼓囊囊地麻袋里在地上翻滚扭动,里面的人被粗厚的麻绳反绑着,脸被胶带缠得只剩鼻孔,不停地低吼着。麻袋滚落到沈砚清脚下时,他面色冷凝,眼神漆黑摄人,嫌恶地踢了一脚,接过旁边递过来的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大手一挥用力将麻袋撕下来扔到一边。“local,right?”沈砚清轻声笑道:“和我们中国人谈生意就讲中国话,并且在这里,我说了算。”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点了根烟,青烟徐起模糊了沈砚清的视线,他轻轻吐了日气:“这烟真难抽,”双手随即卡住那人的喉咙,用力地压在墙上,让身旁的人双手欲要撕裂般扒开这个人的嘴,用力地把烟蒂按在他的舌尖上反复的扭转。尖叫声瞬间充满房间,沈砚清有些不悦地转了转头挠了挠耳朵,真他妈吵,顺起一旁的剪刀,一把拽出来眼都不眨地将那粉红色“咔嚓”一刀剪下,血像火山喷发般四溅。沈砚清甩甩手:“脏我的衣服。”“丢进公海。”沈砚清将沾了血的外套脱下来,一把扔在那张满脸是血的脸上:“下辈子长点眼。”沈砚清出来时,陆怀琛举起手机朝晃了晃:“你丫的关什么手机啊?时晋打电话给我了,多半找你有事,他平日里从不找我。”沈砚清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手机,他不想被国内的事烦,私人手机直接关机了,一开机,铺天盖地的消息席卷而来,手机上提示声疯狂作响,屏幕上连环夺命般的消息框随即弹出。他蹙着眉丝毫没有耐心看这些零七八碎的消息,只点开了时晋的:沈总,赶快回来,你母亲打算和周家定时间了。”沈砚清握着手机的青筋四起,心里压抑已久怒气瞬间被点燃一样,猛地将手机砸到对面的墙上,手扶着面额闭上眼睛靠在墙上,冷笑道:“真行啊,现在直接越过我了。”绵绵细语林姝在医院里待得索然无味,进进出出的只有医生。她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醒来时发生的事情,久久不能平静。沈砚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像温酒一样每次入日都让人酥醉成瘾,一点点沉溺进去。林姝不得不承认她猜不透沈砚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身上那一层一层的东西不是面具像面纱,隐隐约约好像看得见里面,实际却是裹的密不透风。沈砚清回来时有些林姝已经睡着了,被子被掀开一半搭在床边,手顺着床边耷拉下来,原本软嫩的胳膊上挂着几条刺目的划痕。“你打算怎么办,这次你家老爷子也是默认了你妈这么做。周轶来今年什么时候退,这么着急。”走廊的空气里氤氲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陆怀琛走到哪都是把自已当成规矩,手指掐着烟坐在一排椅子上。沈砚清一言不发,沉默地看向病房里熟睡的人,头发已经被清理过,温顺地洒在枕头边。他很少花时间去了解一个人,身边的每个人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认识到相熟。沈砚清沉默了半响:“以后不知道,我现在不乐意,就没人能拿我怎么样。”陆怀琛踩灭了烟头:“忤逆你家老爷子的话,岂不是让他为难,现在上面哪个人的位置坐的稳?”沈砚清轻笑一声:“国泰前几年能源项目他儿子背地里联合外面的人,早够我在董事局除掉周轶来那个吃里扒外的废物了儿子了,我没让他坐牢已经是留情面了,现在不照样是得寸进尺。”“倒也是,老子牛逼奈何有这么个儿子。”林姝醒来时,沈砚清正懒意地叠搭着腿坐在沙发上,微眯着眼看着手机,时不时手机敲着屏幕。“沈砚清。”她轻声喊了句。他闻声侧目过来,放下手机起身走过来:“醒了?”他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林姝娇软地抿着笑说:“嗯,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昨天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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