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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布赫尔按住准备开口的简予行,理直气壮:“他不需要你们铺路,他自己就是最强的。谁敢挡他的路,我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你们能帮他拧脑袋吗?”
简予行无奈地捏了捏少年的肩膀:“法治社会,不许拧脑袋。”
简父终于放下了筷子,用那种商场上不怒自威的神情盯着大儿子:“简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气氛顿时降至冰点。
涅布赫尔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站起身,直视简父:“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他一个人在前线拼命、差点耗干精神力的时候,你们在哪?现在他好好地坐在这里,才知道教训他?他是我的人。除了我,谁都不许这么跟他说话。”
简予行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伸手反握住他的手,十指扣紧。他抬头看向父亲,声音温和却毫无退让的余地:“爸,您看到了。他脾气不好,但是护短。我这辈子,就他了。”
简予白的视线从两人交握的手上移开,嘴角那抹惯常的戏谑慢慢收敛。简母站起来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一家人说什么这些。厨房还炖着冰糖雪梨呢,小宁你坐着啊,阿姨去端。”
简父冷哼一声,端起茶杯闷了一大口。
临走前,涅布赫尔吃饱喝足,走到简父面前大度地表示:“看在你们生了他的份上,以后你们要什么跟我说。”说完,理直气壮地掏出那张黑金副卡晃了晃。
简予白靠在门框上肩膀直抖:“爸您就乐着吧,宁不初可比哥孝顺多了。”
简予行无奈地牵过少年的手,把卡塞回他兜里。涅布赫尔回头冲简母挥了挥手,被男人拽着走进了夜色里。
从简家出来,涅布赫尔的嘴就没停过。
“你看到你爹的脸没有?我说拧脑袋那会儿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还有你弟,笑得跟偷了鸡似的,一点忙没帮就知道看戏,哦不对,他帮了,帮倒忙。”
简予行由着他说,偶尔嗯一声。夜风微凉,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重叠又分开。
走到公寓楼下时,简予行停了步。
涅布赫尔回头:“干嘛?”
简予行走近他,微微弯腰,嘴唇贴着少年的耳廓,低声说了句什么,被夜风吞了个干净。
涅布赫尔的话头断在喉咙里,耳根一路烧到脖子,连带着刚才的得意劲全散了。他推开简予行,蹬蹬蹬跑上了楼。
……
回到公寓,涅布赫尔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
他把终端屏幕调到最暗,搜索框里的关键词从乔南某次无意间提到的一个词开始,一路越点越深。他的学习能力向来惊人,文字看得快,视频看得更快,中间还暂停倒回去反复确认了几个技术细节。大约四十分钟后,他在备忘录里列了一份清单——步骤、要点、注意事项,在“主导权”那一栏,他郑重其事地填了自己的名字。
一个小时后,涅布赫尔洗完澡出来,穿着简予行的宽大白衬衫,水珠顺着发尾滴在领口。简予行靠在床头翻文件,抬眼视线在那截湿漉漉的锁骨上停留。
少年抽走文件往床头柜上一扔,直接跨坐上去,双手按住男人的肩膀往下压,简予行顺从地躺下,甚至配合地把枕头垫高了些。
涅布赫尔俯身吻他。这部分他已经很熟练了,舌尖撬开齿关,侵略性十足地扫过上颚。简予行十分配合地回应。
吻了一阵,少年撑起上半身,开始解衬衫扣子。前几颗顺利解开,当手掌贴上男人裸露的胸膛时,底下的温度和质感让他的动作慢了下来。腹肌的轮廓在指腹下随呼吸起伏,他的手指沿着肌肉纹理往下探,简予行的腹部不自觉收紧。
涅布赫尔的血一下子涌上脸,但恶魔的骄傲不允许退缩,他咬牙继续。手掌覆上男人的腰侧,指尖摸索着往更低的地方探。简予行的呼吸明显沉了,胸腔的起伏在他掌下加重,但人还是没动,由着他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涅布赫尔的心跳快得发烫,备忘录上的步骤他记得清清楚楚,可那些字和眼前这具活生生的躯体之间隔着一条鸿沟。手指每碰到一处新的皮肤,男人身上就会多一分他没预料到的反应——肌肉的收缩、体温的攀升、某个部位触碰时对方骤然加深的呼吸。
然后简予行开始不老实了。
一只手离开身侧,在少年的腰窝处按了一下。少年细腰一塌,险些趴下去,他恼火地按住那只手:“我说了别——”
简予行反握住他的手腕,少年的心跳隔着皮肤往外蹦,快得藏不住。男人的另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后腰,轻轻捏了捏。
理论和实战的差距在此刻暴露无遗,涅布赫尔的节奏全乱了,备忘录上背好的流程在脑子里碎成一地。
简予行借势一揽,天旋地转间两人位置互换。涅布赫尔陷进被褥里,本能地曲起膝盖想踹人。简予行扣住他的膝弯压下去,俯身贴近耳侧,声音低哑:“别踢,我轻一点,不会弄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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