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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琴酒大人……您的枪法……”他话都说不完整,声音里满是敬畏。
琴酒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流血的胳膊上:“能开车吗?”
接应人连忙点头,推开车门时腿还在抖,却硬生生站直了身子。
琴酒没理他,走到驾驶座旁,将□□插回风衣内袋,示意他挪到副驾驶。路过胖子尸体时,他弯腰捡起口袋里的账户密码单,随手丢给副驾驶的接应人。
“山下仓库的线索,核实清楚。”琴酒发动汽车,丰田皇冠的发动机在雨里发出平稳声响。刚才被打穿的车窗还在滴水,他却毫不在意,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
接应人捧着密码单,手指都在发抖:“您放心,我今晚就联系分部的人核实!极东会的据点……要不要我们先动手?”
“不用。”琴酒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留着他们,还有用。”
他的异能探测仪上,红点依旧密集,远处传来的枪声越来越近——横滨的乱战,还没到清理杂碎的时候。
车子转过街角,前方突然出现港口黑手党的路障,几个穿黑色风衣的人举着枪站在路中间,枪口对准驶来的汽车。
“是港口黑手党的外围成员!”接应人压低声音,“他们在清查外来势力,咱们绕路吧?”琴酒没有减速,反而轻轻踩下油门,车子朝着路障冲去。领头的瘦高个抬手示意停车,枪口对准驾驶座:“停车接受检查!否则开枪了!”
琴酒的右手再次握住□□,却没有拔枪。在车子即将撞上路障的瞬间,他突然按响喇叭,同时操控车内的中控锁弹开。瘦高个愣了一下,刚要呵斥,就看到琴酒左手从车窗伸出,手里捏着一枚极东会的徽章——那是刚才从光头身上取下的。“极东会的人,去交差。”琴酒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瘦高个盯着徽章看了几秒,又看了看琴酒冷漠的侧脸,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极东会和港口黑手党最近冲突不断,双方都在清查对方的人,眼前这人身手看起来就不好惹,没必要为了例行检查结仇。
他挥了挥手,路障上的金属栏杆被抬了起来:“快点走,别在这里逗留。”
丰田皇冠顺利通过路障,接应人长舒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琴酒大人,您太冷静了……刚才我以为要开枪了。”
琴酒没接话,目光扫过后视镜——那几个港口黑手党成员还在盯着他们的车,却没有追上来。他的异能探测仪上,一个刺眼的红点正在快速靠近,s级的异能波动越来越清晰——中原中也。
车子行驶二十分钟后,终于抵达横滨分部的据点。拉面店的老板看到琴酒,立刻引着他们从后厨上了二楼。分部的核心成员们早已等候多时,看到琴酒走进来,全都恭敬地站直身体。负责人快步上前,深深鞠了一躬:“琴酒大人,您可算来了!”
琴酒将密码单扔在桌子上,指腹摩挲着□□的枪柄:“山下仓库,一千万现金,明天天亮前取回来。极东会的三个据点坐标在这里,盯紧他们,别让别人抢了先手。”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绿色眼瞳里的冰冷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我来横滨,不是来收拾残局的——是来拿属于组织的东西。挡路的,不管是极东会,还是港口黑手党,都处理掉。”
负责人连忙点头,拿起密码单的手都在颤抖。
琴酒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雨水打在脸上,却洗不掉他身上的硝烟味。远处的港口传来几声枪响,火光在夜空中一闪而过。他抬手摸了摸银白发丝上的雨珠,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属于“琴酒”的猎杀,才刚刚开始。
港口黑手党总部的会议室里,落地窗外是横滨港的滔天巨浪,室内却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太宰治瘫在真皮座椅里,黑色风衣随意搭在椅背上,绷带缠着的手指转着钢笔,目光扫过桌案上“吞并极东会势力计划书”,嘴角勾起一抹嫌恶的弧度。
“真是无聊透顶。”他把钢笔往纸上一扔,墨水滴在“火力部署”四个字上,晕开一团黑渍。站在一旁的助手立刻上前,垂着头不敢吭声——这位干部向来如此,制定计划时思维缜密得可怕,可方案刚成型就弃如敝履,仿佛刚才对着地图推演三小时的人不是他。
太宰治抓起计划书,揉成纸团精准砸进三米外的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剩下的交给你了,记得别让中也那个矮子抢功劳——他要是敢插手,就说这是我的命令。”他从椅子上跳起来,风衣下摆扫过桌角的咖啡杯,滚烫的咖啡洒在文件上也毫不在意。
助手连忙点头,看着太宰治哼着不成调的歌走出会议室,才松了口气——这位祖宗总算走了。而太宰治刚走出总部大门,就把港口黑手党的事务抛到九霄云外,脚步轻快地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手里还攥着刚买的草莓大福——那是织田作最喜欢的点心。
龙头战争让横滨的老街区变得残破不堪,可织田作租住的小公寓却像个与世隔绝的避风港。太宰治刚推开虚掩的木门,就被一团小小的身影撞了个满怀。“太宰先生!”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蜡笔,脸上沾着五颜六色的颜料,“织田先生在做饭!”
“哦呀,又多了个小不点?”太宰治弯腰捏了捏小女孩的脸,目光扫过客厅——沙发上坐着三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正抱着一本破旧的童话书朗读,最小的才三四岁,抱着织田作的旧外套睡得正香。地板上散落着蜡笔和画纸,画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家人”,角落里还画着个绷带缠身的小人,显然是孩子们眼里的太宰治。
厨房传来炒菜的声响,织田作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太宰治,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来了?刚好快开饭了。”他的黑色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口还沾着一点血渍——那是今天出门时,从流弹下救下这几个孩子时蹭到的。
“我说织田作,你这哪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分明是孤儿院院长吧?”太宰治把草莓大福放在桌上,故意夸张地叹气,“上次来是两个,这次就变成五个了,下次是不是要把整个横滨的孤儿都收进来?”他说着,伸手帮睡熟的小男孩盖好毯子,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美梦。
织田作笑了笑,转身回厨房盛饭:“他们的父母都在战争里没了,总不能看着不管。”
菜很快端上桌,两菜一汤,都是简单的家常菜,却煮得香气扑鼻。孩子们围坐在桌旁,乖乖地等着织田作动筷子,只有最小的孩子醒了,揉着眼睛扑进织田作怀里,嘴里喊着“爸爸”。
太宰治挑着眉,用筷子戳了戳米饭:“听听,都叫你爸爸了。你干脆辞职算了,我出钱给你开家孤儿院,名字就叫‘织田作的小小避风港’,肯定生意兴隆。”
织田作没接话,只是耐心地给怀里的孩子喂汤,动作温柔得不像个双手沾过鲜血的□□成员。
等孩子们吃完饭,织田作把他们哄去房间睡觉,才坐回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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