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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就不好好听话待在房间里?”黑蜂压低了声线,也能听得出话音轻颤。
红官轻声一笑:“那是房间吗?那是笼子啊。”
黑蜂呼吸声粗沉,正竭力调整自己洪涛般涌动的情绪。
许久,再出口变得柔和轻缓:“我找东西给你包扎一下,你等我回来。”
红官猛然拉住他,黑暗的包间中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但凭其脉搏跳动的度,也可知道他的情绪并未缓和。
“这里的监控坏了……”黑蜂的话才出一半,就自动掐断了。
或许意识到自己并不应该透露这个信息。
红官心头一热,倾身将他抱住,感受着他无法掩饰的心跳:“我有行动力。”
黑蜂将他双手掰开:“但你不能保证自己万无一失。”
红官语塞,紧抿的唇被他蜻蜓点水似地一碰,又匆匆退开,身上关于他的温度正迅冷却。
黑蜂刚走不久,门缝外就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红官恍惚以为黑蜂去而复返,谁知轰然闯进来的是花姐那帮人。
还真会趁虚而入。
红官一个闪退,心底一沉,伸手就向花姐洁白的脖颈抓去,气势汹涌。
花姐险些防不住,还是花臂猛男紧急掏枪阻止了一切。
冰冷的枪口抵在了红官的脑门上,花姐的嗤笑随即传来,带着几分感慨:“还真是个难搞的新人。”
咔嗒一声,灯光骤亮,整个包厢恢复亮堂。
花姐被三五个壮汉围着,其中两人手持铁棍,照着红官的腿弯就要敲下,这一棍子下去不废也走不了路,红官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正要反抗,风驰电掣间,却被急闪进的一个身影扑倒。
“你就是养不熟的狗……”黑蜂气愤的话从唇齿间挤出,脖颈的血管贲张到快要炸裂了。
红官被他揪着衣领,目光沉了下来,咬了咬唇,嘴角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神情透着几分无法揣测对方心事的失落:“你才知道吗?”
也许他早该习惯对方的阴晴不定,尤其是在这种黑白颠倒的环境下。
黑蜂差点咬碎后槽牙,定视他的几秒间,深黯的眼底无半点狠意,却在转脸对上花姐时,神情森寒得吓人。
“花姐对他很上心?”
黑蜂低沉喑哑的嗓音中,蕴含着极度危险的信号。
花姐脸色骤冷,眸光微闪,唇角的笑容随着黑色西装一伙人冲进来而逐渐消散。
“蜂哥这是要干什么?”花姐双手一抱臂,语气中透着丝愠怒,“为着一个新人没必要吧。”
“恐怕是花姐不信任我在先。”
黑蜂站起身来,投出一个犀利的眼神,让左右手下将红官架起带走,自己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默默地点燃了一根。
室内的气氛跌至冰点,连外头的喧闹都隔绝于外,花姐凝视他片刻,微微一笑:“蜂哥想要人,开口就是,都是一家人,犯不着这么大动干戈。”
黑蜂咧了咧嘴角,吐出口烟,眸色清冷:“未经允许就擅动别人的东西,一家人……也要注意点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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