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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什么?”红官顺势问了。
林刁欲言又止,直到红官追问,他才答了,日后老大问责,只能说是嫂子逼问,不关他事,这点在特卫内部已经达成共识。
“我们现这个人企图盗取您的血液样本,不过没有成功。”
血液样本?!红官怔了怔,难道是与基因有关?
“能救活么?”
“大概率是死不了的,刚刚那一下没那么重。您说他偷了您东西?”林刁揣着探究的目光看他。
红官摇摇头,“没偷成。”
要是被偷了,那不得掘地三尺都要找出来。
“那就好。放心吧嫂子,我会替你好好审审。”
红官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
“您是怎么现他不对劲的?”林刁禁不住好奇询问。
“口罩。”
眼神和言语破绽是一点,最开始还是因为对方没有任何顾忌就摘下口罩的举动,毕竟这里是抢救室,身为医护人员有正确佩戴和使用口罩的标准和规定,不会随随便便就摘下来。
林刁恍然,“太自大了吧,以为势在必得,甚至都懒得跟您兜圈了。”
“这也是你们给他营造的假象。”
“那不然怎么能让这小子上钩?”林刁翘着脚,有点吊儿郎当的感觉,跟关煞将聊天,丝毫没有压力。
红官看着这个和冯陈年龄相仿、性格相像的林刁,温和地问:“你进特卫多久了?”
“从成立那会儿就在了,我是很早的时候就跟了老大,以前都是开车耍流氓的,太狂了那会儿,不知天高地厚就撞了老大的车,撞完就跑的那种,是被陈哥截停的。”
他提及冯陈很自然,倒是红官心间一涩,林刁似无所觉,继续回忆。
“别看老大板着臭脸的样,看起来很不好惹,但其实人很大度,不跟我这个黄毛小子计较,我那个时候就觉得他酷的,想跟着他,但是他不收,大概是觉得我太莽撞,太没礼貌了吧。”
林刁说着说着竟然笑了起来,“还是陈哥向老大保证,保证我能好好改造,甚至都快写下卖身契摁手指印了,老大才勉强答应我留下来。我那时候就特感谢陈哥……”
说到后边,他哽了下,没继续说下去,脸往一侧偏缓和了情绪,脸上的笑变成了苦笑,但眼眶已然红了。
红官唇线抿得直直,无声地消化着情绪。
难怪林刁这个“嫂子”的称呼还是从冯陈那里听来的,以前他听着有些无奈和无语,现在只觉得怀念。
他只怪自己没本事,没本事和解家斗,偏要拉一群人下水,还没能将他们拖上岸。
就像想死的人跳水自杀,被路过的好心人搭救,结果想死的人得救了,好心人却溺死了,这是多么可悲的事。
或许是现自己的状态影响到了红官,林刁收拾好情绪后向他道歉。
“对不起嫂子,我有些控制不住……”
“其实干我们这一行,时刻都把命栓在裤腰带上,没有几次出任务都能毫无损地回来,出生入死很正常,能全须全尾回来,那都是老天赏的命……”
“就算是这样,这么些年,也没人会退出,老大也说过,干不了就趁早回家,我们不怕死,就是有些怕死别。”
红官听着听着红了眼,泪水在眼中打着转,沙哑的嗓音夹着鼻音问,“这次是多少兄弟……”
林刁抠着手指甲,垂着视线,“回来一半……”
他想知道冯陈是怎么死的,但话到嘴边就问不出口,自己不忍心,对林刁也很残忍。
但林刁就像再次陷入了回忆,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只知道他们有一半是因为爆炸,有一半是因为病毒感染。事时陈哥人在实验室,被救出来那会儿已经吸入了大量毒气,没救了。那时实验室启动了自毁程序,爆炸把大家都炸伤了,附近的兄弟来不及撤退的都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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