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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话算正常,几人又一致长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红喜率先回答,“前段时间还觉得您不怎么呆了,现在又回到了爱呆的样子,这不挺好的嘛。”
证明情况有所好转。
其他三人完全体会不到红喜逻辑的自洽点在哪里,纷纷不解地看向他。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红官刚刚到底是走神还是病的意识不清,意识到这点,红官又成了三人关注的焦点。
“没事,就是想了几个问题。”红官把目光转向林耀堂,“林叔,我们继续吧。”
看样子,这话题其他人不能参与,所以室内又只剩红官和林耀堂两人。
“祖师爷让我活下去。”红官解读了祖师爷未曾言明的意思。
林耀堂重重地点了点头,轻拍着红官的手背,温润的目光看着他,难掩激动地道:
“祖师爷宽宏大度、是非分明,体谅少爷的苦处,一定会保佑少爷祛灾免难、病愈安康,少爷您可要好好养病,千万不要辜负了祖师爷的期望啊。”
“我会争取的。”红官面露难色,垂眸低喃,“但是我找不到出路了。”
林耀堂心头一颤,忙安慰:“说什么傻话呢?祖师爷既然已经显灵,那就证明不会不管不顾,少爷就放宽心吧……”
红官没有明说,只似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林叔,您知道祖师爷除了留下这本书,还有留下什么东西吗?”
他企图从别的地方考量。
林耀堂想了想,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红官也是料到了,身为关煞将传人都不知道祖师爷有什么遗物,其他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但说起祖师爷来,倒是有些巧合……”林耀堂轻声说着,言语带着淡淡的感慨。
红官眉心轻皱,等着林耀堂的下文。
“前几天,一位做泥塑的朋友联系上我,要为他逝去的父亲进行遗体修复,后来在交谈中提到他们家祖上跟解家有些渊源,说那时候解家的关煞将还是第一任,也就是祖师爷,祖师爷曾经向他们的高祖请了一批泥塑神像,我想应该就是祖师爷的那一次守关。”
红官听得认真,作沉思状,祖师爷唯一一次请来满堂官将,而且阵仗不小,按理解家族谱上也应该有记载才是。
而既是为民为士,后世也该歌功颂德,尤其是解家那五个老头,不都得把祖上的光辉事迹拿出来宣扬,激励后生晚辈们学习先辈品德和功绩,以增强家族凝聚力和认同感?
可事实上并没有。
《神煞录》没记载,家族内部没传扬,连关煞将传承的这一脉都没有口口相传的故事,实在挺不正常,这样看来倒极有可能是闯关者过不了关。
“还有说什么吗?”红官问。
看得出来,他很想从中了解到更多祖师爷的事,可林耀堂却无奈表示他们交谈就说这么多,更多的历史后人也不是很清楚。
“那解家当时的口碑怎么样?”
林耀堂眼眸一亮,赞不绝口,“踏踏实实诚信经营,还乐善好施,到处结善缘,赢得了业内外的广泛赞誉。”
“所以跟现在的解家一比,那简直是云泥之别,真是好好一副牌打得稀巴烂。”红官忍不住吐槽了句。
靠着祖上耕耘一切,大可以高枕无忧一辈子,为什么呢?说到底还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一任关煞将运气很差,外人不敢说但敢想敢对比,连红官本人都这么认为。
因为有了明显的对比,所以总不愿意提起前人来凸显这一辈的无能吧。或许这就是他在解家不常听到先辈事迹的原因。
林耀堂长长叹一口气,似乎也认同红官的说法。
解家没给这俩人留下好印象,但和红官不同的是,林耀堂会觉得偌大家业毁于一旦挺让人惋惜。
“林叔能帮忙联系您那位做泥塑的朋友吗?”红官握着林耀堂的手臂,眸中浮动着期待的光采,像小时候请求他帮忙一样,让人不忍拒绝。
林耀堂来这里是看望红官并劝导其心态放宽、休息养病,而不是给红官找事做,但面对红官的示弱,他总会轻易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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