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16第九章 星灭光离(第1页)

方过子时,刘隽就被陆经唤醒了,“何事?”

陆经低声道:“毕恭公公亲自来了,道是陛下久候主公不至,猜测是否会如十年、十二年那般因伤没有立即面圣,想确认主公无虞。若受了伤也不必瞒着,入宫请太医诊治。”

刘隽蹙眉,挣扎着起身,命毕恭入内,“陛下自己呢?身子如何?”

“先前受了风寒,仍未大好。”毕恭垂首答道。

梦境昏沉,刘隽仍有些懵懂,下意识一件件着衣,可到底夜风寒凉,让他满脑混沌、满心情思醒了大半。

刘隽缓缓坐回榻上,抬眼看向毕恭,“拿下!”

周遭护卫二话不说,直接将毕恭掀翻在地,按住双肩。

“大将军,你这是做什么?”毕恭惊恐道,“奴婢是天子来使,岂能被你如此欺辱,难道你有不臣之心么?”

刘隽冷眼看他,对一旁的陆经解释道:“天子体恤臣子征战劳苦,都猜疑我受伤了,更不会夤夜宣召,此为其一;其二,毕恭公公平日多在陛下身旁伺候笔墨,寻常来报信传话的都是毕敬公公或是其他小黄门,这般的事体,如何需要一手遮天的大宦官亲自跑腿?只能说明此时陛下连毕敬都信不过了,此事极其机密、极其紧要。其三,陛下虽是个好性子,可我都要称孤道寡了,他却万没有在这个时候还关心我身子的道理。”

刘隽似笑非笑,陆经却觉得头皮发麻——自家主公时常将高贵乡公挂在嘴边,难不成宫里那位忍不住了,打算过河拆桥?

毕恭却早已面如死灰,咬牙道:“陛下对将军一片真心,难道就要这么糟践么?”

刘隽扫了他一眼,心中更是笃定。

陆经蹙眉,“主公,万不能去!”

“错!”刘隽冷笑,“君父有疾,身为臣子,如何能置身事外?”

“中山公、大将军刘隽求见!”毕恭高声道。

殿内并未留太多人伺候,司马邺披头散发、面色惨白,侧躺在榻上,听闻是刘隽来了,挣扎着起身。

刘隽疾步上前,先将他从头到尾逡巡一圈,确认并无大恙,方下拜行礼,“不知陛下龙体欠安,臣来迟了。”

简简单单几句话却让司马邺红了眼圈,倒是让刘隽一愣,“陛下这些年鲜少落泪,这又是为何?”

司马邺招手将他召至身前,又执了他手,温声道:“如今天下大定,再也别出征了,好不好?”

刘隽摇头笑道:“如今仍有巴蜀尚未收复,江东亦不听王命,陛下的江山若一日不能一统,便一日不到臣马放南山之时。”

司马邺的手极冷,甚至还微微出汗,刘隽心疼地将他两手都握住,放到自己胸口暖着,“此番臣……”

话音未落,司马邺猛然甩开了他的手,厉声道:“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宁做高贵乡公死,不做常道乡公生(版权属于元子攸此处穿越借用一下)!”

他猛然将卧榻之畔一青瓷碗砸了,“若尔等仍自认为晋臣,今日便将此逆臣拿下!”

就在此时雷霆滚滚,本就昏沉的暗夜更是晦冥如墨。

从偏殿帐幔后猛然出现重重人影,手执各类兵器,奋不顾身地向着刘隽扑来。

幸好刘隽如今已有剑履上殿的殊荣,立时从腰间抽出飞景剑,和这些死士缠斗起来,边惊呼道:“陛下此为何意?诸公救我!”

司马邺心中大叫不好,咬了咬牙,“必要时可伤了他,留活口即可!”

刺杀刘隽的似乎都是禁军,平日多宿卫宫禁,与纵横沙场半生的刘隽如何做比?再加上对刘隽或多或少总有些敬畏,故而即使人多,刘隽也未吃多少亏。

殿外众人早已听到声音,温峤等刘隽一党早就撞门而入,而杜、荀等亦是惶惑惊恐,杜耽更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能撇清干系。

原来刘隽连夜命人告知在京重臣,道是皇帝病体甚笃,需群臣前去探看侍疾,故而这君臣相残的惊世乱象被三公九卿等看得清清楚楚。

远处已有一些武官就近挑了些利器冲了上来,禁军的攻势也愈发迟疑减弱。

适当其时,刘隽咬了咬牙,见某一死士刀尖位置尚可、力度颇小,便未刻意格挡,硬生生地用前臂扛了一刀,又怒吼着将那错愕的士卒当场格杀。

见刘隽负伤,温峤惊怒交加,同时又陷入深深的挫败——他这些年一直居中调和,就是不想有师生之谊的皇帝,与亲戚之分的主公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可如今司马邺已然动手,此番注定不能善了。

既不能一击毙命,对上暴怒的刘隽,司马邺再无胜算。

更外间,刘隽控制的禁军也已冲入殿内,很快稳定了局势。

刘隽拄剑站定,忍痛道:“陛下近来病体昏沉、神志不清,方受小人蛊惑,作出此等亲者痛仇者快之事。还不快请医者,为陛下看疾。”

众人见他半边身子被血染透,均是惊悸不已,“大将军你的伤!”

刘隽到底也非弱冠之年的青壮小子,虽有所预料,但真到了这个关头,也是悲愤交加,沉声道:“我的伤不要紧,这朝廷却是病入膏肓了……陛下,臣最后再问你一次,二十余年来,臣为国征战,可有哪一次不是奉了朝廷的旨意?官员擢拔选任,哪一次不是盖了中书省的大印?”

司马邺此时也已完全冷静下来,漠然端坐于龙榻之上,淡淡道:“君若能相辅,则厚;不尔,幸垂恩相舍。”

此言传闻是汉献帝刘协对魏武帝曹操所说,几乎是在指名道姓地指摘刘隽篡逆,群臣均是倒抽一口冷气,小心翼翼地看向刘隽。

不料刘隽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道:“我朝武帝曾言‘暨汉德既衰,太祖武皇帝拨乱济时,扶翼刘氏,又用受命于汉’,中原板荡,若无魏武皇帝,还不知天下生民要被荼毒到何许地步。更何况,从兖州到青州再到豫州关中,皆由太祖武皇帝平定,绝非欺负孤儿寡妇,狐媚以取天下也!”

他这话夹枪带棒,几乎依然在明着讥讽司马氏得国不正,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话锋一转,多少带着点自嘲的意味,“但话说回来,难道彼时汉室就不是孤儿寡妇么?”

温峤上前扶住他,刘隽轻声道:“我先回去歇下了,明日一早还有朝会。”

他并未再看司马邺一眼,率领群臣步出大殿。

百余名全副甲胄的将士五步一人站在殿内外,沉重的朱门缓缓阖上了。《https:..》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当欲望超越了极限

当欲望超越了极限

这,便是我的奴了。其实说是奴,就是是现在sm圈里的一种称呼,意思就是奴隶,而我则是女王。  现在的它正费力的向下吸着我的鞋跟,试图用嘴脱下我脚上的鞋。我曾经对它说过,不许用牙齿在鞋跟上留下咬痕。为什么?因为就算是鞋跟处,但被咬过后,留下了不堪的痕迹,也只会让我感觉一双鞋就被这样糟蹋,心里就觉得十分可惜。高跟鞋的鞋跟,是女性魅力的所在,也是代表着女性性感的一部分,而在我的脚下,尖锐的鞋跟更是代表着我的尊贵与威严,也象征着我的残忍,所以是不可以被破坏的。...

南边沙漠北边海

南边沙漠北边海

男女主一个没爸一个没妈,因为年轻时候的事,男主的妈一直以为男主爸不爱自己是为了救别的女人而死的,所以从小给男主灌输北方不好的思想,後来男主长大後又阻挠他和女主在一起,还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为了一个地方的一个家庭的两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不狗血小故事。男主是南方人,因为小时候的认知一直觉得北方不好,特别是西北那边,後来又因为被迫去种树真实体会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好,但他也没有那麽抵触了,认识女主後,因为朋友的推动,两人滋生心思,一个觉得自己不配,只会傻乎乎的暗恋,後退。一个知道人家喜欢自己但由于没有经验一直以为女生的羞涩是讨厌自己,傻愣愣地前进,两人都是别扭性格,幸好有朋友的帮助才互通心意,虽然都是馊主意。男生真的很直男,不是让人反感的那种直,他是说话直接,但不伤人,不会弯弯绕绕的那种,每次都把女生问的脸红心跳,自己还一本正经。有时候很厚脸皮,朋友和对象谈恋爱约会他都跟着。男没爸教师妈,直男,说话直接被兄弟带着追人明骚女没妈,天天被残疾爸赶,自卑内向坚强生长1,朋友暧昧懂不懂?男主摇头。不懂就先发张腹肌照。男主这多冒昧啊?朋友什麽冒昧,这叫异性相吸。一个男人既有良好的品行,又有一张帅脸,还有八块好看的腹肌,这就是绝杀。2,男主怎麽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啊?朋友生个病或者受个伤,看她关不关心你。男主这什麽破办法。朋友真的,你试试呀,暧昧你不会,装可怜你还不会吗。男主是被朋友一路带着追到人的。3,女你说话好直白。男这样不好吗?可我不会弯弯绕绕。女也没有不好,仲清南抿了下嘴唇,她还是觉得嘴干,你为什麽都不会害羞呢?我从来没见你脸红过。男我陆青北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了个能让人笑掉大牙的原因,洛川说我的脸皮厚。2024年12月23日完结内容标签成长正剧暗恋救赎开荒日久生情其它环境...

没人和我说他是个O啊[GB]

没人和我说他是个O啊[GB]

于晚自闭孤僻,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而她班班长,是附中校草,年级第一,公认最强alpha洛白榆。他们本没有交集,直到于晚一书包敲到职中校霸脑后勺上救了他。从此附中学生都知道校草有个beta恩人叫于晚,并且...

困在暴雨中[破镜重圆]

困在暴雨中[破镜重圆]

分别多年,再次相见,他们困于台风暴雨。朋友好奇问你还爱他(她)吗?虞温美女不吃回头草。季思问兄妹情罢了。连绵不断的暴雨夜,虞温翻来覆去睡不好。半夜梦醒,她跑到季思问的房间,咚咚敲响他的门。季思问冷着脸你干什麽?虞温做了噩梦,睡不着。季思问梦到什麽了?虞温梦到你。季思问台风离去,虞温再次站在季思问门前,打算跟他告别。她的手擡起又放下,犹豫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尽管她已经打扰了很多次。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她发现门没有关。你在等我吗?没有。骗人。※年少寄宿︱破镜重圆︱插叙回忆※敢爱敢恨大小姐嘴硬心软大少爷隔壁演唱会坐我旁边那个男生已完结预收同桌婚约可爱的狗狗猫猫故事预收怎麽只有你给我发了私信短篇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破镜重圆成长轻松HE...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