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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间里拿来绒毯,将她下半身裹住,掌心覆上她细腻的足间。
有些凉。
酒精催动作用下,沈月灼不过是浅眠,感受到熟悉的雪松香气,她往热源怀里拱了拱,声音软糯:「霁哥你回来啦。」
「怎麽不去房间里睡?」
沈月灼撑直身子,刚睡醒的眸子里染着一点怔懵,思绪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倒是条件反射地缠上他的腰。这小姑娘夜里睡觉总是不安分,怕冷也怕热,半夜埋在他颈窝里,像树袋熊一样缠住他的腰,有时候还会磨磨蹭蹭地寻找舒坦的姿势,将他惹出一身躁意。
有好几次他都以为她在刻意撩拨她,抬起小姑娘的下巴,才发现她睡颜恬静。
天生的粘人精。
她熟睡的模样很乖,呆在他怀里也还算安分,随着呼吸的起伏,白皙的山峰毫无顾忌地贴紧他。褚新霁忽然就不忍心弄醒她,宁愿忍受这种甜蜜的折磨。
估计这会她也还没清醒呢,唇瓣一个劲地往他的脖颈凑,说是要检查他有没有沾上别人的香水味。
褚新霁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掌还停在她的脚踝上,放轻了声音:「我连饭局都没参加,哪来的香水味?」
亲自检查完,沈月灼这才满意,一双澄澈的杏眸黏黏糊糊地盯着他,「没有霁哥陪我,我睡不着。」
结婚以前,褚新霁以为她只不过是偶尔才撒娇。
住在一起才明白,她的依赖很强,也很会得寸进尺,知道他最受不了什麽,偏要往那方面靠,半真半假的话信手拈来,再冷的心也会被她搅得泛滥。
就像现在,明知道她是因为馋酒,自己饮得醉呼呼的。可听到她笑吟吟地说想他,他哪里还能狠得下心跟她计较,她不懂得照顾自己,偶尔放纵一下也没关系,反正他总会回来,总会给她善後,大不了,他多费些心思就好。
褚新霁拂过她耳边蹭得凌乱的碎发,「我抱你进去休息?」
沈月灼点点头,倏地又想起什麽,忸怩地说:「你干嘛当着这麽多的人面,叫我小姑娘……」
他并未觉得这个称呼不妥,待她脚踝重新恢复温度後,才抽回手,温柔地罩住另一边,「没有我陪,一个人连觉都睡不好,不是小姑娘是什麽?」
温热的呼吸落在沈月灼耳侧,仿佛从四肢百骸里钻进心脏深处似的。
沈月灼喜欢他无底线宠溺的模样,一颗心也软软的,亲昵地用鼻尖蹭他饱满的喉结,「可是你都没有这样叫过我。」
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声音细碎微小,听起来像埋怨,又似忸怩。
褚新霁闻言,沉默须臾,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喜欢这个称呼?」
他以为她更喜欢他叫她宝宝丶小公主一类的。
沈月灼没吭声,扬起下巴,用温软的唇一点点吻他的脖颈。
她在家里向来穿得宽松,腰际的裙子被他箍紧,而她光顾着往他下颔蹭,罩在窈窕妩媚身躯上的裙子自肩侧滑下大片,莹润漂亮的肩膀就这麽映入男人的视线,肤若凝脂,白到晃眼。
褚新霁早已见识过她喝醉後的模样,此时也在极力隐忍,由着她继续胡作非为。
「不睡觉了?」他压着嗓,掌心慢悠悠从她的脚踝摩挲至小腿,细腻如绸缎般的肌肤在他掌心,带起细细密密的电流。
沈月灼抱着他蹭了一会,眸中渐渐清明,意识到自己正缠着他的腰,脸颊倏地发烫。
「好困。」
褚新霁读懂了她的意思。
不仅要睡回笼觉,还赖在他身上不肯动,要他抱回去。
小无赖。
沈月灼朝他甜甜一笑,臀部往後挪了挪,俨然一副要离那片危险地带远远的小人得志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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