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的风沙总带着一股呛人的咸涩,卷着沙砾扑在临时互市的帆布帐篷上,发出烦躁的噼啪声。江若湄抱着厚重的账册往中军帐赶时,帆布被风掀起的缝隙里,正好撞见三个身着神策军服饰的士兵正围着粟特商人的香料摊推搡。为首的士兵满脸横肉,手按刀柄,唾沫星子飞溅在叠得整齐的安息香上:“就这破玩意儿,给你三匹粗绢已是抬举!再敢啰嗦,掀了你这摊子喂狗!”
摊主是康拂毗延的族弟康莫贺,留着卷曲的络腮胡,鼻梁上架着一副粟特商人常用的银框小镜,此刻镜片被士兵的手肘撞落在地,裂纹蛛网般蔓延。他慌忙蹲下身去捡,双手却死死护着摊位边缘的紫檀木盒:“此乃上等安息香,自大食经撒马尔罕运来,市价需八匹细绢!你们昨日抢了于阗玉商的羊脂玉佩,今日竟还敢作恶!”话音未落,另一个士兵已伸手去抓摊位上的乳香,银质秤砣“当啷”落地,滚进沙堆里沾满尘土,秤杆也被顺势带倒,砸在康莫贺的手背。
江若湄心头一紧,连忙加快脚步上前,将账册紧紧护在怀中——那里面记着昨日互市的所有交易明细,若是被搅乱,后续核对便会一团糟。“几位军爷,建宁王殿下有令,互市需公平交易,不得强买强卖……”她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毕竟前几日于阗玉商被打断腿时,她远远瞧过那血腥场面。
“哪来的小娘子多管闲事?”士兵斜眼打量她身上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语气轻佻,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袖,“李辅国公公说了,互市本就是给咱们军需方便,拿点东西还要看你脸色?再说了,你一个女子,抱着账册装什么官差?”
“住手!”
沉稳的呵斥声穿透喧闹的市集,李倓身披玄色披风,快步走来,披风下摆扫过沙砾,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周俊紧随其后,手按腰间佩刀,脸色早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昨日才刚巡查过互市,叮嘱过各队士兵不得滋扰商人,没想到今日就出了乱子。士兵们回头见是建宁王李倓,慌忙缩回手,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低头:“殿下,属下是急需香料给袍泽疗伤……营里的伤药早就用完了。”
“疗伤便需抢掠?”李倓弯腰捡起秤砣,指腹轻轻擦过秤杆上刻着的粟特文刻度——那是康家商队的标记,去年在土墱城借粮时,他曾见过康拂毗延用同款秤称重。他目光扫过三人腰间的神策军腰牌,上面刻着“辅国”二字,心中已然明了——这是李辅国故意纵容部下搅局,想借此拿捏互市的把柄。他转头望向江若湄,声调稍缓:“账册可有今日绢帛出库记录?军需处是否拨了绢帛用于采购?”
江若湄忙翻开账册,指尖轻抚墨迹未干的字迹:“回殿下,今早辰时,户部刚拨下八百匹细绢到军需处,专门用于互市采购,截至此刻,尚未有任何军伍申领过。”她将账册摊开在李倓面前,上面“细绢八百匹,存于西库”的字样用红笔圈出,格外醒目。
李倓的目光陡然转厉,扫过三个士兵躲闪的眼神:“周俊,带他们去军需处按市价购香——上等安息香八匹细绢一斤,乳香五匹细绢一斤,少一文都不行。购完后,将三人军籍交予郭子仪将军处置,按朔方军军规,劫掠商民者,杖责五十,逐出军营,永不再用。”
士兵们面色骤变,双腿一软,几欲跪地求饶,却被周俊带来的亲卫架住胳膊拖走。康莫贺连忙起身作揖,手背被秤杆砸出的红痕格外显眼:“殿下真是百姓的青天大老爷!只是……”他话锋一转,眼角泛着苦涩,回头望了望不远处的几顶帐篷,“这三日已有七家摊位遭抢,昨日于阗玉商阿罗憾被打断了腿,此刻还躺在帐篷里不能动。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要卷铺盖走了——撒马尔罕的商队还在半路上,若是听闻灵武互市这般混乱,怕是也不敢来了。”他掀开身边帐篷的布帘,里面果然躺着一个裹着麻布的于阗人,腿上的麻布渗着暗红的血,旁边还放着一柄断成两截的玉刀。
李倓眉头紧锁。临时互市设立半月,已吸引二十余支胡商队伍,粟特人的香料、回纥的战马、于阗的玉石、河西的织锦源源不断运入灵武,不仅缓解了粮草短缺的困境,连军械坊急需的铜、铁也靠商人从西域运来。可如今这般混乱,若真逼走商队,灵武军需将大受影响。他接过江若湄递来的账册,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记录:昨日绢帛交易量骤降七成,从往日的五千匹跌至一千五百匹;粮草入库量不足预期的一半,仅收了两千石粟米;最末页还贴着一张小字条,是江若湄用娟秀的字迹写的——“商心浮动,康莫贺、阿罗憾等商人已在商议撤离,恐三日内有半数商队离境”。
“回营。”李倓转身走向拴在路边的战马,披风在风沙中扬起凌厉的弧度,“把近三日的交易记录、物价清单、商队登记册全抱来,再去驿馆请李泌先生——就说有互市急务,需与他商议。”
中军帐内,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案上摊着三张泛黄的图纸:一张是灵武周边商道图,用红笔标注着从河西、西域来的三条主要商路;一张是临时互市的摊位分布图,每个摊位旁都写着
;商人的籍贯与主营货物;还有一张是盐州盐池位置图,五原盐池、乌池等主要盐池用黑墨圈出,旁边标注着每日的产盐量。江若湄将最后一摞账册轻轻置于案边,刚要退下,却被李倓叫住:“江主簿留下,你熟悉互市账目,正好一起商议。”
“主簿”二字让江若湄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红,连忙躬身应下。此时李泌已指着商道图叹气:“安禄山占了洛阳,江淮漕运被叛军阻断,如今灵武的粮草、军械、布匹全靠这几条商道支撑。互市一乱,商队撤离,便是断了咱们的血脉——去年寒冬,朔方军靠挖野菜充饥的日子,你我都还记得,难道还要再经历一次?”
“何止是断血脉。”李倓指尖点在互市分布图上用红点标记的位置,“你看,这些强买事件全集中在神策军营地附近,李辅国是想借此事逼我交出互市控制权。更棘手的是物价混乱——昨日回纥商人来卖战马,军需处给的价是五十匹细绢一匹;今日突厥商人来,却被压到四十匹,还说‘突厥人的马不如回纥的好’。传出去,谁还肯相信咱们的互市公平?往后怕是连一匹战马都买不到了。”
“《关市令》早有定规。李泌从案角翻出一卷泛黄的残册,上面写着“开元二十五年修订”的字样,记载了唐朝与突厥互市的详细规定:‘官司先与蕃人对定物价,书于券契’,以及‘四面穿壍立篱,遣人守门,禁百姓妄入’,这些措施反映了唐朝对边疆互市的严格管理。只是如今仓促设市,竟把祖宗的规矩丢了,才酿成今日的乱局。”
这话如醍醐灌顶,让李倓眼前一亮。他起身取过纸笔,笔尖在纸上疾走:“临时之法终究镇不住场面,既然如此,便索性设立正式机构。我想请奏父王,在灵武正式设立互市司,专门管理商队交易,再定三条规矩,彻底解决眼下的混乱。”
江若湄凑上前,见他在纸上写下“官方估价”四个大字,眼睛一亮:“殿下是想仿长安西市署的法子?我父亲曾在西市做过账房,据他所述,西市设有专门的平准署负责物价管理。每日卯时,市令、市丞与商人代表会共同核定诸物价值,并将结果写在木牌上悬于市门之上,确保百姓和商人都能按照官方核定的价格进行交易,从而避免了交易中的争执。”
“正是。”李倓笔尖不停,在“官方估价”下写了一行小字,“第一规,设估价台于互市中央,每日卯时由户部派一名主事、兵部派一名参军,会同商队推选的三名代表(粟特、于阗、回纥商人各一名)共同核定物价,按‘估较’之制刻在木牌上悬于市口。绢帛分上、中、下三等:上等为八梭蜀锦,中等为普通细绢,下等为粗绢;粮草、香料、战马亦各分三等,明码标价,杜绝压价欺商、随意调价。”他想起曾在《通典》中看到的唐代估价制度,尚书省定的“省估”以市司估价的2.5倍确定,正好可用于军需折算——如市司估战马五十匹需细绢一匹,军需处按省估之半(二十五匹)拨付,既合制度,又节开支,且令商人满意。
“第二规,以绢帛、盐引为主要交易凭证。”李倓指向盐州盐池图,指尖落在五原盐池的位置,“盐州盛产食盐,如今虽有吐蕃游骑在边境骚扰,但咱们仍牢牢控制着五原盐池、乌池等主要盐池,每日可产盐五千斤。可仿第五琦的榷盐法,印制盐引——一引可换盐五十斤,商人既可用绢帛直接换货物,也可持盐引到盐池兑换食盐,再转卖到河西、西域。”他知道安史之乱后,朝廷正是靠第五琦的榷盐法补充军饷,盐引虽在宋代才普及,但唐代已有“盐券”“盐钞”等类似信用票据,如今稍作改良,正好能解决商人携带大量绢帛赶路的不便——绢帛沉重,易受潮、遭劫;盐引轻便,可异地兑换,商人自当乐意。
江若湄闻言眼睛更亮,连忙从账册中翻出一张记录:“殿下所言极是!现存绢帛三十万匹,按一引两匹细绢计,可发行盐引十五万引,折合七百五十万斤盐,足供三月交易。且盐是必需品,商人持盐引绝不会吃亏——去年河西一带盐价涨了三成,一斤盐能换半匹粗绢呢!”
李倓颔首,继续写下第三规:“亲卫驻守,划清商区与军营界限。从两百亲卫中抽调五十人驻守互市四门,另从户部调十名吏员负责登记。凡入内交易的士兵,需持本队将领签发的‘交易牌’,登记姓名、军籍、所需货物后才能进入;交易时需按估价台的定价付款,不得强拿硬要。神策军与朔方军一视同仁,再敢强买者,当场拿下,交郭子仪将军按军规处置。”
李泌抚掌赞叹:“三规兼顾公平、便利与秩序,既解眼前之困,又为长久计,实在是妙!只是江姑娘……”他看向江若湄,语气带着几分审慎,“互市司主簿需掌全盘账目,包括交易记录、盐引印制与发放、物价核对,事务繁杂,她年纪尚轻,且是女子,能胜任吗?”
“先生放心。”李倓将一本账册推到李泌面前,“这半月的互市交易记录全是她整理的,不仅理清了粟特商队的往来账目,还查出三笔官吏侵吞绢帛的弊案——有一位户部主事企图将五千匹粗绢谎报为细绢,却被她从绢帛的织造密度中
;识破端倪,当场揭穿。况且她对长安西市的运作制度、互市司的诸多流程了如指掌,比我们都清楚,这主簿之位,非她莫属。”
江若湄心头一暖,眼眶微微泛红,连忙屈膝行礼:“臣女定不负殿下与先生所托,定会管好互市账目,不让一分一毫的差错。”
次日朝议,李倓捧着写好的《互市三规》奏疏入殿时,李辅国已抢先出列,用尖细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陛下,临时互市本就运转顺畅,每日能收取数千匹绢帛、数千石粮草,增设互市司纯属多此一举!且那江若湄不过是个商户之女,让女子为官,于礼不合,恐遭天下人耻笑!”
李倓从容上前,将奏疏呈给李亨,随即转身回应:“公公说临时互市运转顺畅?那昨日神策军士兵强抢康莫贺的香料、打断于阗玉商阿罗憾的腿,此事公公可知?”他从袖中取出江若湄整理的受害商人名录,上面详细记录了近三日的七起强买事件,包括涉事士兵的姓名、军籍、所抢货物,“至于女子为官,古有班昭续《汉书》、谢道韫论诗,今有江若湄理账目、查弊案,才学不输男子,为何不能任官?难道公公认为,为官只看性别,不看才干?”
李亨翻看名录,脸色愈发凝重,手指在“神策军士兵”“李辅国所辖”等字样上反复摩挲。李泌适时出列,躬身奏道:“陛下,灵武互市乃军需根本,若放任混乱不止,商队撤离,后果不堪设想。李倓殿下的《互市三规》,尤以盐引之策精妙——盐州盐池乃国之大宝,以盐引交易,既省绢帛运输之苦,又能绑定商人与大唐共守边疆。商人持盐引,便需护盐池;护盐池,便需助我军抵御吐蕃、叛军,一举两得。”
裴冕亦上前附议,双手捧着《通典》奏道:“陛下,《通典》有云‘盐铁之利,为国之本’。江若湄既懂账目,又熟市制,让她任互市司主簿,正是‘人尽其才’。去年江淮漕运断绝,若不是靠商人运来粮草,咱们怕是撑不到今日,还请陛下三思!”
李亨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最终落在李倓身上——这个儿子自好畤县守城以来,所提之策无不一针见血,盐池借粮、梯形营垒、艾草驱寒,桩桩件件都解了燃眉之急。他猛地拍案:“准奏!设立灵武互市司,由李倓兼管互市司事务,江若湄为互市司主簿,三日内开印运作!所需吏员、亲卫,皆由李倓调度!”
散朝后,李辅国擦肩而过时,阴恻恻地盯着李倓,声音压得极低:“建宁王好手段,只是女子为官,怕是难服众——等着瞧,这互市司迟早要出乱子!”
李倓冷笑回应:“能不能服众,看账目便知。江主簿的本事,日后公公自会见识。”
三日后,互市司的朱漆牌匾正式挂上了原临时互市的正门,牌匾上“灵武互市司”五个大字由李泌亲笔题写,苍劲有力。江若湄身着淡青色官袍,这是李亨特批的“从九品下”主簿官服,虽品级不高,却让她显得格外精神。她正指挥吏员将新刻好的估价木牌悬挂在市口,木牌上用汉、粟特、回纥三种文字写着当日的物价:上等安息香每斤八匹细绢,中等五匹,下等三匹;回纥战马每匹五十匹细绢,突厥战马四十七匹,河西战马四十五匹;盐引一引兑换细绢两匹,或粗绢五匹,可在五原盐池、乌池兑换食盐五十斤。
康拂毗延带着一队粟特商人赶来,身后跟着十辆满载香料的骆驼车。他见互市四门都有亲卫值守,士兵入内前需出示“交易牌”登记,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用生硬的汉话笑道:“殿下真是说到做到!我兄长从撒马尔罕调的十万匹绢帛已在路上,今日先以五百斤上等安息香换五十引盐引——有了盐引,我便可去盐池换盐,再卖到河西,稳赚不赔!”
江若湄接过康拂毗延递来的香料清单,提笔在账册上快速记录,字迹工整利落:“康氏商队,上等安息香五百斤,按八匹细绢一斤折算,共四千匹细绢;兑换盐引二百引(一引两匹细绢),剩余绢帛三千六百匹,存入互市司库房,可随时支取。”她核对无误后,取出盖有互市司朱印的盐引交给康拂毗延,盐引用特制的桑皮纸印制,上面不仅有互市司的印信,还盖着李倓的私章,边角处还有细微的防伪纹路——这是她与李倓商议后特意加上的,防止有人伪造。
李倓站在估价台旁,看着商人与吏员按价交易,再无往日的争执与喧闹,心中大石终于落地。周俊快步走来,手中捧着一张最新的交易报表,脸上满是喜色:“殿下,首日交易就比昨日增长三倍!共交易绢帛两万五千匹,盐引一千五百张,粮草入库五千石,比预期的还要好!郭子仪将军刚派人来传信,说军械坊急需的铜料已到了两千斤,全是河西商人送来的!”
暮色降临时,互市才渐渐安静下来。商人们牵着骆驼、赶着马车离开,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亲卫们开始巡查摊位,收拾散落的沙砾;吏员们则在江若湄的带领下,核对今日的所有账目。江若湄捧着整理好的账册走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笑意:“殿下,今日共交易绢帛两万五千匹,盐引一千五百张,粮草五千石,铜料两千斤,没有一例纠纷。康拂毗
;延说明日要带更多商队来,还说要介绍大食商人来交易——大食商人有咱们急需的琉璃镜,能用来观察敌军动向。”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羊脂玉佩,玉佩上刻着于阗特有的卷草纹,“这是于阗玉商阿罗憾让我转交的,他说感谢殿下为他主持公道,等他腿伤好了,就把珍藏的和田玉料运来,给军械坊做刀柄。”
李倓接过玉佩,触手温润,玉料的细腻让人心安。他望着互市中亮起的灯火,与远处军营的篝火连成一片,像撒在黑夜里的星辰。互市司的设立,不仅稳住了灵武的经济命脉,更让江若湄这员得力干将有了用武之地——从临时账房助手到正式的互市司主簿,她用自己的细心与才干,证明了女子也能胜任官职。
“明日卯时,咱们去盐池看看。”李倓笑道,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盐引要能顺利兑现,才能让商人长久信任——五原盐池的产盐量、盐引的兑换流程,都得亲自去核查一遍,不能出半点差错。”
江若湄点头应下,月光洒在她的官袍上,泛起淡淡的光晕。晚风拂过互市司的朱漆牌匾,带来远处黄河的涛声,也带来了商人们熟睡的鼾声。李倓知道,随着互市司的规范运作,兴复大唐的经济根基,正一点点筑牢。这看似寻常的规制改革,没有战场上的刀光剑影,却比一场胜仗更能稳固人心——毕竟,粮草充足、物资丰裕,才是士兵们冲锋陷阵的底气,才是大唐复兴的希望。
他抬头望向星空,北斗七星清晰可见,仿佛在指引着前行的方向。互市司的账册、盐池的盐引、军械坊的弩箭、回纥的战马……这些看似零散的碎片,正被一点点拼凑成一幅大唐的锦绣长卷。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时隔五百余年,地球终于等来了新一轮的灵气潮。全球各地神异灵怪之事频发,用了几万年时间将技能点用在科技侧的地球人一脸懵逼。在这件事为多数人所知前,癌症晚期病人应泊的手机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直播APP。里面有很多直播节目,竟然起名叫筑基丹改良炼法演示三十二种剑修城管队又双叒叕暴力执法啦大战!云梦泽鬼蜮前线第三天!等等,一看就知道是骗人的。但应泊没有删除这个垃圾骗人软件,放任它留在自己手机上。因为那个叫苍苍子的主播太帅了。我喜欢他,应泊想。恨嫁高人×江湖骗子本文又名一起建立和谐修真社会,人人过上健康幸福生活我教你修真,如果教会你,你就和我嘿嘿嘿食用指南地名全部乱套,历史都是胡扯,博您一笑,勿要当真。...
身为青叶城西二传手的妹妹,哥哥是职业排球选手,爱好排球妹妹受其熏陶是职业投资人,爱好投资运动俱乐部。你居然和我最讨厌的后辈谈恋爱了!某二传手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妹妹,可恶的小飞雄!彻,你能不能声音小一点啊!及川遥淡定的掏了掏耳朵说道。由于家里财力丰厚,及川遥在高中时就开始投资俱乐部和选手。第一个项目—蓝锁计划。这也是及川第二任男朋友的由来。利己主义者的爱情是何种模样?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球场上野心勃勃的利己主义者居然是纯爱战神!无论是及川遥的第一任男朋友还是第二任男朋友,大家觉得他们长得像只是一种巧合。直到后来的后来,他们才知道事情开始变得怪异起来。因为一时兴起去了解游泳这项运动是否有投资空间。结果一个相同的名字闹出乌龙及川遥的第三任男友。哈鲁!...
时空管理局史上最大bug洛九,在与主神交手时发生意外,双双掉进渡劫世界。疯批反派穿成下场凄惨的可怜炮灰,还附带恋爱攻略任务。洛九装可怜?我擅长。第一个世界,洛九是被人拍卖凌虐的海妖塞壬。他一脚踩碎那人的手指,却又转身攥紧失忆主神的衣袖疼第二个世界,洛九是被人陷害跌落泥潭的过气爱豆。他一手策划那人身败名裂,却又转身躺进影帝怀里我好难受。第三个世界,洛九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他一掌碎了那人的灵丹,却又转身附在仙尊耳边师尊,你别不要我。第四个世界,洛九是命不久矣的病弱omgea。他一脚踹飞联姻对象,却又转身勾住总裁的脖子哥,我的信息素也很好闻啊。主神向来冷酷无情,直到有一天他从渡劫世界出来,怀里抱了个小美人。下属指指一边无辜眨眼一边搞疯情敌的洛九您真的不觉这有什么问题吗?是有问题,陆翊拉过洛九严肃警告下次不要亲自动手,累着了怎么办?疯批反派心机美人系统bug受x前期冷酷大佬后期宠妻无下限主神攻,1v1,he...
文案正文完结衆所周知,鹿野又明川是港口Mafia的一名干部。只是从被派到东京出差的某一天起,鹿野又明川发现自己开始频繁地卷入一些案件。经典三选一,案件的标配是一位死者,一位戴着帽子的警官和一位穿着蓝色制服的侦探。鹿野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上次那个大叔又污蔑我是嫌疑人同事1号是吗,他怎麽污蔑你的?鹿野又他问我案发时间我在哪里,我告诉他我在看人火拼同事2号然後呢?鹿野又然後?然後上次任务的证件就从我的口袋里掉出来了,我这才发现,原来他们为了谈判而给我准备的身份竟然是名警察诶。同事1号想必你肯定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有个假身份的事实吧鹿野又啊,这麽说也没错,我和他说我认识的小孩动手都不会犯能让他们找到尸体的低级错误,毕竟大家都不是什麽白痴以上,就是我这个任务花了六个月才做完的原因同事2号你清醒一点,前後完全没有关系啊鹿野又有的。他们一致认为我是危险分子,所以决定把我送回那什麽警察学校重新改造。所以,我现在是个真的警察了。你放心!森先生!等我打入敌人内部,摸清他们的秘密,我们就可以采取威胁的手段!什麽异能开业许可证,就算是整个警视厅都不在话下!N年後。鹿野又明川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自己的新名片陷入了沉思。东京警视厅警视总监他当初是指这个打入敌人内部吗?*文案存档221214避雷●主角写作万人嫌,读作万人迷●正文无cp,番外cp宰●旗会全员存活●本质是轻松沙雕文,有迪化流●时间线有改动,不影响阅读●主角脑回路很神奇,平等地创死(?)每一个人。美强,自己不觉得自己惨,个人也不觉得他惨(你们觉不觉得就不知道了,反正身世肯定是不惨的)●主角异能很牛,有副作用和发动条件但因为异能本身太强了所以没有成长空间,成长只限于除了异能外的所有方面●因为是森养大的,所以很喜欢森,但不会无条件听从森的命令(用太宰的话来说他是把森当做了自己的东西)●隐藏的卷王●五岁前没有过去,具体原因会由暗线引出(不是什麽父母双亡啊!!他真的身世不惨!)●虽然交朋友後期是真心的,但身为干部绝对忠诚于组织的利益●对武器蜜汁执着,喜欢到会抱着炸弹睡觉,偶尔会把自己创飞预收从未设想过的正义方式增加了预收文案→飞鸟和也有个尊敬的前辈。为了拯救行踪不明的前辈,飞鸟和也主动申请成为了一名卧底。在此期间,为了获取组织头目的信任,他无所不用其极。直到N年後,在一场组织与组织的谈判,飞鸟和也见到了失踪已久的前辈。陷入沉默的飞鸟和也这才知道自己被上司蒙骗,卧底错了组织。但是没有关系!当着陷入沉默的坂口安吾的面,飞鸟和也举手发誓。我已经想出了完美的脱身方案,假以时日,必定能顺利结束这次的任务!少年一身昂贵的西装,精致的眉眼中神色笃定,袖口却是一片殷红。刚成为情报官不久的坂口安吾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飞鸟和也第一步,暗杀现任组织干部,接替他获得与首领通信的机会。坂口安吾飞鸟和也第二步,砍下首领的首级,取而代之成为组织的首领。坂口安吾飞鸟和也第三步,整理全部资料,将黑衣组织全部充公。坂口安吾出现了,从未设想过的卧底方式。坂口安吾头疼地移开视线。飞鸟。他说。你应该还记得自己也算是个半警察吧?飞鸟和也飞鸟和也你说得对。身後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当着刚结束谈判的太宰治和琴酒的面,飞鸟和也举起了蜡笔画的警徽和他的小水枪。速速投降!我是警察!琴酒正所谓每个组织都有每个组织的显眼包。在太宰治逐渐放肆的憋笑声里,琴酒忍无可忍地闭了闭眼。飞鸟和也。他说道。你是不是找死。内容标签综漫少年漫文野柯南轻松鹿野又明川一句话简介这边创完那边创立意在逆境中成长...
陆赫扬X许则许则认真思考过,他和陆赫扬唯一的共同点在于,他们都是联盟预备校中信息素等级最高的alpha。除此之外,两人没有任何相像相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