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光淌过窗棂时,苏清欢正对着铜镜摩挲发间的木剑吊坠。桃木被磨得温润,剑柄处的“护欢”二字嵌着层浅淡的包浆,像浸过岁月的琥珀。她指尖顺着纹路游走,忽然触到个细微的凸起——是剑柄内侧,刻着朵极小的桂花,花瓣蜷曲的弧度,和苏家老宅院墙上的家纹一模一样。
那是她六岁那年,姐姐亲手刻的。
记忆突然漫过堤岸。那日她被隔壁药铺的小子推倒在泥里,新做的蓝布裙沾了草屑,哭着跑回家时,正撞见姐姐蹲在院角的老桂花树下,手里攥着把小刻刀。“清欢看,”姐姐举起块桃木,上面歪歪扭扭刻着把小剑,“以后谁再欺负你,就用它‘刺’回去。”
她抽着鼻子说“木剑不顶用”,姐姐却把桃木塞进她掌心,指尖在剑柄内侧刻下朵桂花:“这是苏家的家纹,刻在上面,就像爹娘在护着咱们。”那时爹娘刚过世不久,姐姐的声音总带着故作的轻快,可她攥刻刀的手,指节泛着白。
“姐的手会疼吗?”她伸手去摸姐姐的指尖,那里沾着木屑,还有道细小的血痕。
“不疼,”姐姐笑着刮她的鼻子,“等清欢长大了,就换你护着姐姐。”
铜镜里的人影忽然晃了晃。苏清欢猛地回神,窗外的竹影正压在窗纸上,像只窥探的眼睛。她飞快地将木剑吊坠藏进衣领,贴着心口的位置,桃木的凉混着体温,激得她打了个轻颤——方才又走神了。
这几日总这样,稍不留意就跌进回忆里。或许是丹房的叩门声太勾人,或许是桂花糕的甜香总牵着旧时光,那些被刻意压在心底的片段,像雨后的春笋,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吱呀——”
院门外传来轻响,极轻,像是有人踮着脚踩过枯叶。苏清欢吹灭烛火,摸黑爬上床,指尖攥着被角的刹那,听见窗台下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是长老派来的人,这几日总在夜里徘徊,像圈甩不开的影子。
她闭着眼装睡,耳尖却竖着捕捉动静。那人在窗下站了约摸一炷香的功夫,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股淡淡的药味——是忘忧草的味道,和丹房里的一模一样。苏清欢的心沉了沉,长老不仅派人监视,还在她附近撒了带药味的粉末,好追踪她的踪迹吗?
等彻底没了声响,她才摸黑坐起身,从枕下翻出个小瓷瓶。是林晓给的安神香,据说能掩盖气息。她点燃半支,青烟在月光里盘旋,混着残留的药味,生出种奇异的草木香。
指尖触到胸口的木剑吊坠,忽然想起白日里老管事的话。他说姐姐常去库房领甘草,“说要中和忘忧草的烈”,那时她没细想,此刻却猛地清醒——姐姐当年负责丹房药材时,是不是早就发现了忘忧丹的秘密?
她摸出枕头下的空白玉简,月光透过薄纱照在上面,莹白的玉面泛着冷光。前几日滴血显露出的“丹房”二字已淡去,只剩道极浅的青痕,像未干的泪痕。苏清欢把玉简贴在眉心,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注入,玉面忽然泛起层薄雾,隐约映出个模糊的人影,正蹲在丹房的灶台前,手里攥着支毛笔。
是姐姐!
苏清欢的呼吸骤然屏住。人影动作极快,似乎在灶台砖缝里藏着什么,转身时衣袖扫过灶台,露出腕间的银镯子——那是娘留给姐姐的遗物,上面也錾着苏家的桂花家纹。
雾气突然散去,玉简重归莹白。苏清欢盯着玉面发怔,掌心的汗浸湿了玉简边缘,原来师父临终塞给她的,不是普通玉简,是能显影的忆魂石!姐姐定是用这石头留下了线索,藏在丹房的灶台里。
窗外的竹林突然簌簌作响。她飞快地将玉简塞进床板的暗格,刚躺回床上,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林晓的声音,带着惊惶:“清欢,你睡了吗?长老让你明早去前殿问话!”
苏清欢披衣开门时,林晓正攥着衣角站在月光里,发梢沾着夜露。“方才路过前殿,听见长老跟药师说话,”她往四周望了望,声音压得像蚊子哼,“说‘苏家丫头太碍眼,该让她长长记性’。”
风卷着寒气掠过颈窝,苏清欢下意识摸了摸衣领里的吊坠。“我知道了。”她拍了拍林晓的手背,触到她指尖的薄茧——是白日里绣帕子磨的,林晓总说要绣幅“双桂图”送她,说“桂花聚福”。
林晓走后,苏清欢没再回屋。她踩着薄霜往后山走,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孤单的河。竹林深处有片空地,是她和姐姐小时候的秘密基地,那里藏着个旧木箱,装着她们攒下的“宝贝”——半块啃剩的麦芽糖,褪色的红头绳,还有本画满桂花的画册。
木箱被落叶埋了半截,掀开时扬起的尘在光柱里翻飞。她从箱底翻出个布偶,是用姐姐的旧裙改的,布偶的领口绣着朵小小的桂花,针脚歪歪扭扭,是她初学刺绣时的手笔。“清欢绣的花,比后山的野菊还丑。”姐姐当时笑得直不起腰,却把布偶揣在怀里,日日带着。
苏清欢把布偶贴在脸颊,布料粗糙的纹理蹭着皮肤,像姐姐的手掌。她忽然想起姐姐被灌忘忧丹时的眼神,那样的绝望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牵挂?是不是怕她卷入危险,才故意用“别来”推开她?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姐才不是叛逃。”她对着空荡的竹林轻声说,声音被风揉碎,“你是在等我,对不对?”
远处忽然传来剑鸣,清越如裂帛。苏清欢猛地回头,只见竹林尽头的月光里,立着个穿黑劲装的身影,背上的长剑泛着冷光,剑穗上系着块墨玉,在风里轻轻晃动。
是白日里在演武场塞纸条的少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季衡,因为身体上的缺陷,出生后就差点被他父亲季大人扔在地上摔死,好在被他母亲救下来了。在需要女子三从四德的古代,他注定要选择作为一个男人而生活,于是只能努力以获得季大人对自己作为嫡长子的承认,。小皇帝七岁登基,后宫有太后掌权,前朝有首辅李阁老把持,每一步走得战战兢兢,这时候,季衡来到了他的身边做伴读,两人在扶持中一步步走向高处。本文是双性受,跳坑慎重。...
林雾金盆洗手多年,为了还人情,穿越到千年前去杀一只妖鬼。千年前的妖鬼还不是谈笑间覆地翻天的妖王,他弱小又无助然后狠狠阴了一把林雾。林雾阴沟翻船,实力退到练气期,又无意吃下与妖鬼同生共死的蛊,前途暗淡。妖鬼临死前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将同命蛊喂给最后一个追杀他的女人,然后他活了。女人骂骂咧咧救活他,给他喂药,挡去身后的追兵,这是第一次,他不是孤身一人。他想,等蛊解除后,他要第一时间杀了这个女人,这样就能将温情永远留下来。林雾看什么看?滚去烤鱼!妖鬼默默起身杀鱼生火,他乖巧的顺从的,努力扮演一个小可怜。两人同行,相处和谐,温情脉脉。蛊一解除,刀剑相向。林雾艹!好个阴险毒辣的妖鬼,暗戳戳修炼这么快,已经打不死了!剑横在林雾面前,妖鬼没有刺下去,鲜红的眸子盯着林雾和我成亲,我不杀你。林雾?林雾成交。三十六计,苟为上策。成亲当日,林雾再次刺杀失败,着一身红色喜服从高楼跳下,在妖鬼漆黑的眸子里绽出一朵灿烂艳花。死遁的林雾回到原来的时空逍遥快活,本以为任务失败,结果再寻不见妖鬼踪迹。据说千年前妖王看见道侣身亡后,妖力失控走火入魔,被万妖撕咬而死,血色漫天。妖王不复存在,任务完成。那有毁天灭地之能的妖王就这样死了么...
延续上一部生子世界观,依旧是专职救死扶伤,兼职谈恋爱。天才少年何羽白立志要像父亲们一样做救死扶伤的医生,奈何因为晕血,只能在被无数医院拒绝后回到父亲做董事长的医院任职诊断专家。可面对每天需要靠骂人泵血压只认技术不认人的顶头上司冷晋,他谨慎行医的同时还要小心翼翼地隐瞒自己全医院最大关系户的身份。在一次次携手拯救生命的过程中,两人从水火不容到相知相敬,最终何羽白沦陷在冷晋那些我最懂你的攻势之下冷晋神之右手脖子以下手术全会做就是脾气不太好的外科主任何羽白诊断病理药学样样精通但晕血上不了手术台的天才医生大叔攻,年龄差十五岁。本文又名我的大叔攻得罪了所有人划掉...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面冷心热忠犬攻X张扬恣意大美人受上一世盛昭本该是天道的宠儿,却被一个外来者夺了气运,而他被命运限制,落得惨死。外来者成了主角,被万人追捧。只因清高孤傲的外来者轻飘飘说了一句盛昭入魔。师尊抽了他的灵骨,逐他出师门,外来者成了师尊唯一的徒弟。未婚夫断了他的灵脉,与他解除婚约,与外来者定亲。死对头魔尊落进下石,给他种下心魔,让他每日承受剧痛,取悦外来者。成了个废人的盛昭活生生被痛楚折磨至死。然后,他重生在百年之后。天道愧疚,说这是给他的补偿。盛昭笑了。不够,他要以牙还牙。...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