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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覆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敏感得像是藏着羽毛,不住地细微颤抖,挑开少女的白色内裤,手指灵活地滑进了温暖的花园,拨开两瓣吐着水珠的阴唇,勾起娇滴的花蒂,指尖稍微使了一点力气就引得身上的人惊呼抬臀。江砚沉一把按住她的柔软腰肢笑到:“别紧张,前两次不是总是哭的喊疼吗。”
话音未落,又加进了一根手指,在穴口不停地打转,扩张,原本紧闭的花穴被撑开一个小小的口子,湿淋淋的花户吐着一波又一波细流。手指又向深处探去,擦着敏感的甬道似乎想抚平所有的褶皱,白云游被刺激得感觉头皮炸开了一样,从未有过的酸胀的感觉让她我出可逃,屁股被按着不能动弹上半身只能弓起来,无力地靠在江砚沉身上,额角分泌出细小的汗珠,朱唇死死咬住指关节,但还是没办法挡住细碎的呻吟声,落在男人耳旁的呢喃反而成了最动听的乐曲。
坚硬的指节按住狭窄的甬道,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带出来拉丝的透明液体,又带进更深的地方,只要稍稍弯曲就能碰到上面敏感的地方,一团温暖的液体随之倾覆而来。江砚沉咬住白云游红的似血的耳垂,炽热的呼吸像是催情剂,低沉的声音是恶魔的低语:“怎么这么敏感,都把我的手打湿了。”
白云游闭着眼睛,泪花还沾在长长的睫毛上,只能哼唧着躲着脑袋,只想往他的颈窝里钻。还埋在体内的手指打乱了节奏,开始肆无忌惮的到处抚摸,寻找着高潮的归宿,直到得到主人的共鸣。女孩小嘴张得圆圆的就像是身下的小洞,殷红,水润,润滑,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敏感点带来的反应让身体诚实地臣服,但江砚沉还没打算放过她,在那处一直打转,用力按住,恰时再一次填入第三根手指,将小穴撑到边缘处泛白,可怜巴巴的吞吐着三根手指。
“啊!主人,太多了,不要那里了。”白云游抱着他的脖子哭喊,虽然节奏已经很慢了,但她还是像未经情事的少女。
“你可以的,腿张开,放松,别咬。”江砚沉一手在她的小穴里大幅度的抽插,带着粘液的噗噗声,还有大量吐出的温热淫液打湿了深色的裤子,一手扶住他的腰臀,配合着下面的节奏。随着上下颤抖的还有胸前白嫩的玉兔,温软茭白,鲜艳欲滴的红粒更是刺人眼目,男人看着眼睛发热,一口含住了挺立的樱桃,舌头表面的软刺舔舐这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的红珠。白云游感觉脑中一阵白光闪过,下腹连带着大腿无法控制着痉挛,小穴紧缩,从深处浇灌出大量的淫液,打湿了手指,滑下的银丝一直蔓延到手腕处,低落在毛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留下女孩急促的喘声和磨碎了的哭腔。
她抖得像个筛子,从感觉浑身发烫,回个神来才觉得羞耻得无法面对眼前的男人。很显然男人有些不满他的反应,他的吻再次覆盖上了她的脸颊和脖颈处:“舒服完了是不是该我了。”白云游感觉腰上的手更加用力了,像是最后的克制,胳膊上暴起的青筋下是清楚的血管和男人的性欲。
白云游慌忙地把手从他的脖子上拿下来,去解开他的皮带,金属纽扣总是格外的笨拙和沉重,她有些笨拙和尴尬,总是没有办法把纽扣和皮革分离开,无法忽视不了下面早已硬起的性器,更让她紧张焦急。
“啧,这里。”江砚沉有些等的不耐烦了,抽出水灵灵的手把住白云游小巧的手按住皮带上的纽扣,清脆的“啪嗒”声,皮带自然而然打开了束缚,两只手黏糊糊的附在一起,白云游抬头看了眼江砚沉,眼底的掀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欲望仿佛要把她吞噬,她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还是主动伸手把衣服下的巨龙释放出来,她感觉有些烫,不仅是手,还有眼睛,她不敢看,把眼睛转到了别的地方。
“嫌弃?”江砚沉有点不满意她的反应,掰着她的下巴强迫让他看自己。
“不是,就是有点,害怕。”白云游支支吾吾地说着。
江砚沉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扶着她的腰向上抬起,让早已湿透的花户对准早已挺立勃起的龟头。当粗大的龟头破开已经被扩张湿润的小穴的时候白云游还是有些难以适应的皱紧眉头,咬着下唇去接纳身下的巨物,红紫的巨龙肿胀的有些狰狞,像是一把利剑劈开女孩柔软的身体。
忽然白云游感觉腰上一松,本就没有吃多少力的腰臀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吃进去三分之二的性器,嘴里的惊呼声被堵进了唇中,无法呼吸,无法呻吟,就算是委屈也不能说。那只始作俑者的手这个时候又抚上了腰,虽然穴内已经有了足够的润滑,但由于过于狭窄已经进出困难,白云游只觉得穴内涨得发疼,有一种被捅穿了的错觉:“慢,慢点主人。”
江砚沉也不好受,小穴里温暖柔软,像是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吻上坚硬巨大的性器,他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一边套弄着埋在少女体内的肉棒,三浅一深地频率上下颠簸不断地拓展着小穴内的空间。
房间里一片柔光,像是月亮的倒影沉入湖底。在她每一次紧绷和放松之间的起伏,让她的身体慢慢溶进他所掌控的节奏里。她每次短促而羞涩的喘息全部都坠入到情爱的海底。
终于在男人的不断努力下,小穴吃下了所有的肉棒,紧密贴合在肉棒上,男人的双手抓住女孩光滑圆润的臀瓣,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前递送,似乎想把两个睾丸也想送进去。少女的大腿透着晶莹的液体,穴口处泥泞不堪,正在努力吞咽着尺寸极不相符的阴茎。
白云游觉得身体里的肉棒真的捅到了下腹那里,每一次要往深的进去,下腹那一层薄薄的皮总会若隐若现凸出龟头的形状,那种窒息感快要将她淹没,眼泪随着动作的深入更像是决堤的口岸,她红着眼睛就像是待宰的白兔,死死拽住男人的衣袖,哭腔早就攀上被撞碎了的求饶声:“主,主人。嗯……太深了,嗯,呜呜呜真的太深了。”
女孩的声音虽然可怜,却也激发了男人的凌虐欲望,他将吻轻轻落在女孩的唇边和眉眼处,一点一点吻去女孩分泌出来的眼泪,但身下的进攻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是厚积全发,精瘦的腰腹在挺动,若隐若现的腹肌在凌乱的衣服里显得更加性感,大手配合着身体的浮动,钳制着少女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贡献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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