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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2212o3·星期六·o72o·出租屋·阴?’
醒过来的时候,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房间那张硬板床上。
昨晚从陈芳的卧室退出来,洗完澡回被窝,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二点了。
身体明明累得飘,脑子里却像是灌了两大杯浓茶,翻来覆去全是昨晚的画面——那两片被撑开的深褐色阴唇、紧致到让人疯的阴道内壁触感、还有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的样子。
就这么一直熬到凌晨两点多,才模模糊糊地昏睡过去。
闹钟没响,我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
那台洗衣机,正在卫生间里出“轰隆轰隆”的脱水震动声。
水龙头哗啦啦地开到了最大,响了一阵又被人用力拧死。
接着是那种老式布条拖把,在地板上擦来擦去的粗糙摩擦声。
厨房那边,不时传来铝锅和瓷碗碰撞的刺耳动静。
外面那个人,像是在拼命找活干,想用这些琐碎的家务填满今天早上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从被窝里爬起来,随便套了件起球的灰色连帽卫衣,推门走出去。
经过走廊的时候,我本能地瞥了一眼她的主卧。
门关着,里面没人。
被子已经叠成了规规矩矩的方块。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正往屋里灌着干冷的穿堂风。
我的目光扫过床铺正中央的时候,视线不受控制地停顿了零点几秒。
昨晚,白色的精液混着她大腿内侧的汗水,滴落在那个位置,洇出了一小块扎眼的湿痕。
现在那块床单已经被换掉了,铺着一条洗得白的旧格子床单。
客厅已经被拖得一尘不染。
阳台上,冷风吹得几件刚洗好的衣服来回晃荡。
昨晚她穿的那件米白色薄毛衣、深灰色的毛呢裙子,全被挂在上面。
旁边,还有一双肤色的连裤袜。
丝袜的腰头被两个木头夹子死死夹在晾衣杆上,两条长长的裤腿在风里微微飘着。我走近了两步,视线落在丝袜的裆部。
那个昨晚被我硬生生用两根大拇指撕裂的口子,现在有一个特别显眼的修补痕迹。
她在厨房。
背对着推拉门,站在那个满是油污的灶台前面。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肥大的深灰色卫衣,下面套着一条黑色运动裤,脚上趿拉着棉拖鞋。
头被一根黑皮筋紧紧扎成了一个高马尾,跟昨晚散落着垂在肩膀两侧、透着女人味的样子,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她整个人,从这身大妈打扮,到站立的防备姿态,再到手里用力翻炒的动作,全都在强行向外传递一个信号昨晚什么都没生,今天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六早晨。
“妈,早。”我靠在门框上,开口喊了一声。
我的话音刚落。
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
手里那把正翻炒着的铁铲,在半空中停顿了不到半秒钟,然后立刻加快了度在锅里乱翻。
她的头,死活没有转过来。
“粥在锅里温着,你自己拿碗盛。”
声音正常,语不快不慢,连音量都跟平时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就是那颗头,像被焊死在了脖子上,坚决不肯转过来分给我一个眼神。
我走进厨房,走到灶台旁边去拿碗。
当我跟她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半步远的时候。
她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灶台的另一侧偏了偏。
我假装没看见她这副避如蛇蝎的样子。
“今天早上吃什么菜?”我一边盛粥一边问。
“炒个鸡蛋。还有昨天晚上剩的那碟凉拌黄瓜。”她盯着锅里的蛋液,头也不抬。
“那我拿刀把黄瓜切一下。”
“不用!你吃你的饭,我来弄!”她的声音稍微拔高了一点,透着股不容反驳的急躁。
这通简短的对话,就这么干巴巴地结束了。
坐在餐桌上吃早饭。
她坐在我的正对面。手里拿着塑料筷子,机械地夹着盘子里的炒鸡蛋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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