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此循环往复了五分钟,傅闻听终于忍无可忍了,手指压着谢知跃的两只手腕,强硬压上他的淤青,加重力道地抹开。
谢知跃起先还挣扎得厉害,叽叽喳喳地叫得像只公鸡,但随着傅闻听抹药的动作加重,他慢慢也就消停了,乖乖趴在床上任傅闻听宰割,一边被按一边哼唧。
好在谢知跃打架的时候躲得及时,虽然淤青看着可怕,实际并不严重,大概算是个皮外伤。
撞伤磕伤后的四十八小时冷敷,不能揉搓伤口,但这种范围的淤青不揉开又有概率留下痕迹。
傅闻听将药大致抹了一层,而后在“把药留给他让他四十八小时之后自己揉开”和“冒着活血的风险先把药揉开”中间迟疑了片刻,随即果断选择了后者。
……如果把药留给谢知跃,估计不用四十八小时,两小时就不知道被他丢哪儿去了。
提前知会过谢知跃一声,考虑到实际情况,傅闻听只用了比刚刚抹药更重一些的力道。
谢知跃倒是乖乖应了没问题,躺平了任人揉圆搓扁,只是傅闻听一用力往开了揉,他就忍不住哼唧,“嗯……”
听着他声音,傅闻听动作顿了顿,忍住了没开口,换了个方向,继续把淤血往外揉开。
腰上力道一重,谢知跃感觉一股暖意上涌,又嘀咕一声:“噢……”
傅闻听额前青筋一跳,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无视他,专注自己手上的事情。
偏偏他每往用力往下揉一次,谢知跃就紧跟着叫一声,还越叫越上不得台面。
直到谢知跃第十二次发出类似的声音之后,傅闻听终于忍无可忍地重重啧了一声,耳根通红地掐了下谢知跃腰上的软肉,“你能不能别喊了?再喊我不给你按了!”
被掐得下意识一缩,莫名其妙的谢知跃嗷了一声,表示很委屈:“那……那不说明你技术好吗?”
傅闻听恼羞成怒,重重拍了下他的后背:“我不需要这种莫名其妙的证明!”
好不容易一番折腾,直到谢知跃举着三根手指发誓保证自己接下来一定不乱叫,两人这才各自停歇,安安分分地把药抹完。
傅闻听抽了几张纸擦干净手,一边把瓷瓶盖上:“药在桌上,四十八小时内最好冷敷,之后一天抹一次,否则可能会留疤。”
谢知跃应了声噢,懒洋洋地敞着衣服趴在床沿,假装自己是只海豹,瘫成一摊,余光就这样望着傅闻听离开房间洗手。
直到傅闻听重新走进房间,在桌上抽了两张纸擦干水珠。谢知跃忽然想起什么,紧忙一骨碌爬起来。
他膝行两步,凑近傅闻听:“你怎么还知道这些东西?几个小时要冷敷之类的?”
“难道……”谢知跃自以为窥到了真相,认真思索片刻,“你想学医?”
“我还以为这已经是常识了。”傅闻听面无表情地斜睨了他一眼。
“……我觉得像风油精可以喝这种的才算常识。”谢知跃拖长声调,盯着傅闻听看了片刻,忽然又凑到他边上,好奇道:“那你为什么不想回家啊?”
闻言,傅闻听擦手的动作一顿,有些奇怪地垂眼看他:“你问这个干嘛?”
谢知跃往后跪坐在小腿上,坦然地摊了摊手:“还能为啥,我好奇啊。”
傅闻听翻了个白眼,顺手把擦完手的纸巾丢进垃圾篓里,没好气道:“我叛逆期到了行了吧。”
“那你这叛逆期也来得太晚了。”谢知跃若有所思,一下被他勾起往事,回忆了一番往昔风采,“我叛逆那会儿就初中了,除了学习什么都敢干,逃课打架,有一次甚至连续三天都没回家,被我姐发现了。”
话头断在这里,傅闻听默了默,忍不住追问:“然后呢?”
谢知跃:“然后被关在家里打了一天,从此再也没有叛逆期了。”
“……”
难得看见傅闻听出现这种一言难尽的表情,重点是还没骂他,谢知跃很欣慰。
其实也算不上是叛逆期,就是他妈去世,他总感觉心里有股火到处没地儿发,偶尔靠逃课和打架来放松,他爸又沉浸在伤心里整天郁郁寡欢,压根就没发现儿子不在家。
还是他姐在手机里一直联系不上他俩,担忧得请了假从学校回来。发现后气得火冒三丈,连夜把谢知跃逮回来暴打了一顿,揍得谢知跃那是嗷嗷叫,又把沉浸在丧妻之痛中的谢明海骂醒,父子俩被痛斥了一晚上,最后双双醒悟。
谢知跃的叛逆期就这么轰轰烈烈的结束了。
当然,其中的复杂谢知跃懒得多说,傅闻听也不会多嘴问。毕竟被他一笔带过的叛逆期又恰巧和遗照上的日期大体重合,就算不提,傅闻听也能多少脑补出点什么。
他抿了抿唇,神色难得有些和软。仿佛不经意窥见了别人的伤痛或秘密,傅闻听心底隐约纠结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难得有些放空出神。
恍惚间,身后又传来声音。
“诶。”谢知跃从床沿边上探出头,凑到傅闻听身边,“那我们现在算朋友了对吧?”
“……”
傅闻听抿了抿唇,站在原地,既没说话也没回头,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知跃耐心地等了几秒钟,见他还是不说话,犹豫片刻,试探地说道:“你再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傅闻听既没说话,也没反驳。
谢知跃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能抄你作业了?”
傅闻听:“……”
他眼皮一跳,沉默两秒,咬牙切齿道:“……你想都别想。”《https:..》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十八岁的少女苏月灵,无肉不欢,因为囤的肉文看完了就开始到处搜论坛找新文,发现了一个名叫不要节操的网站,有好多新开的肉文更新非常慢,结果填了信息之后就被选中去补全新文了穿越了穿到了许多新开的肉文里自...
沈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忽然觉醒了个这么羞耻的超能力他能看到人性幻想对象的名字社死了,但还没完全社死崩溃的他想和自己最好的哥们去倾诉这件奇葩事时,赫然发现他好哥们的幻想对象的名字是沈言?哈哈,这下真的社死咯...
小说简介笙箫和鸣(伪骨科作者苏允禾简介︰廖静箫自小得了白血病,柳润笙的母亲救了他,却因为癌症去世了,于是柳润笙被廖家爷爷收养。直到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才接回来。柳润笙是廖静箫呵护着长大的,两人在日常生活中慢慢离不开对方,又在明确了心意后各自陷入痛苦。双方各自离开一段时间后,终于获得圆满。没有血缘关系,柳润笙的户口是乡下爷爷...
看着刚被自己糟蹋过的狠戾剑修,林宿音的心情极度复杂摔!这不过审的破剧情是非走不可吗!?她只能努力摆平原剧情中,本该保有元阳的晏凌之。并且暗自决定,避开原主所有的关键剧情。只是没人告诉她,为什麽原文里宁愿放血,也抵死不从的凶残剑修晏凌之妖女!竟敢暗算!会在被她染指後,变成男德优秀学员,上门求娶求负责啊!?晏凌之晏某如今已非清白之身,且一男不可侍二女林宿音瞳孔地震,道友你还好吗?这是什麽封建糟粕男德仙门啊!?她还有个系统自称危月,在林宿音刚穿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剑修捆好了!?只是系统附在绳上就算了,怎麽声音还和剑修那麽像?书上最後没写的是,晏凌之在得道飞升之前,被世人敬称一声危月剑尊。排雷极端洁党情止步,因为女主最後和男主的前世今生都在一起了。轻松搞笑微群像,有固定男主日久生情。主角微甜外柔内刚林宿音X凶残高攻低防晏凌之。配角合欢宗衆人,其馀仙门和精怪。我流修仙私设如山,背景设定沿用上一本。...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柏胤家境好长得好,做事从来只求开心。在他看来,这世间再没有比自己更重要,更应该取悦讨好的事物。直到遇到了摩川层禄族的下一任言官。柏胤摩川这名在你们层禄有什么深层含义吗?摩川摩川,梵音mamakara,谓之‘我所’,意为身外所有物。我与我所,便是全世界。柏胤一开始觉得这名字挺酷的,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层禄人对这位雪山圣子的又一道枷锁。我与我所,既已拥有,就不该再贪求更多,当尽心尽力侍奉神祇,为族人传达祈愿,无欲无求。他们称他为频伽,敬他爱他,以他为尊,却也在这只传音鸟的脚上拴上了粗重的锁链,让他有翅难翔。雪山上的禁欲神官x都市里的珠宝设计师摩川(频伽pínjiā)x柏胤(bǎiyìn)架空民族,架空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