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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这个字掷地有声,显得极有力量。
宋锦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看着文妙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一番苦心,竟然只换来了这样一个让他觉得万分屈辱的字眼。
“文妙心!”宋锦修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文妙心冷冷地看着他:“你是没听清楚是吗?那我再说一次……”
“滚!”
“你!”宋锦修指着文妙心,好一会儿才接连冷笑,“好,你别后悔!有你这般只顾着自己一时意气,对孩子漠不关心的母亲,是福哥儿和宝姐儿的万般不幸,只要你将来不后悔这样对孩子就好!”
这番话,威胁意味十足。
宋锦修话说完,便等着文妙心向他低头认错。
直到此时,他仍无法相信文妙心真的能完全不管福哥儿和宝姐儿。
过去的十几年,他是亲眼看着文妙心为了找一双儿女是如何日日夜夜的受着煎熬的,如今好不容易找回了孩子,文妙心怎么可能就突然不在乎福哥儿和宝姐儿了?
他不信!
但……
文妙心不仅不为所动,还嗤笑一声:“我会不会后悔用不着你操心,话说完了你就赶紧滚吧!”
宋锦修沉下脸。
他好歹也是堂堂国公,却被文妙心一口一个“滚”的骂,只觉脸皮都快要被揭下一层了。
“福哥儿,宝姐儿,”宋锦修回身看向那兄妹俩,“这就是你们的母亲,你们可一定要好好记着!”
“既然你们母亲不想看到你们,那我们就不在她面前碍眼了。”
“我们走!”
语毕,他拂袖转身离开。
那对兄妹俩对视一眼,连忙小跑着跟上。
热闹看完了,先前或明或暗聚在这里的众人,这才悄悄散了。
徐斩月悄悄觑了文妙心一眼,嘀咕道:“好歹也做了近二十年的夫妻,定国公看起来可是一点也没念着从前的夫妻情分,临走了都没忘了在一双儿女面前给文夫人挖坑呢……”
语气不屑。
作为将门虎女,徐斩月不仅从小随着父兄习武,还曾悄悄女扮男装上过战场,甚至还杀了好几个敌寇,她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只会窝里斗的男人了。
她又看了许氏一眼。
还好……
宁安侯,不是这种人。
徐斩月悄悄抿唇笑了笑。
盛苓从旁看了,也不由感慨。
即使是徐斩月这样的英气少女,在遇到心仪之人时,也免不了流露出这般小女儿情态。
能遇到这样一个两情相悦的人,沈小侯爷,有福了。
几个人正说着话,肖氏带着她的几个妯娌笑着迎上来,请众人入席。
许家的这场寿宴办得可谓是面面俱到,无论是酒席上的菜色,还是宴席之后安排的戏班子、杂耍等,都是费了极大的心思的。
文妙心道:“许家这寿宴,不仅仅是为了替许太傅庆生,也有借此机会向外昭示许家并未因为许进则之事而落魄的意思,自然要将各方面都做到最好……”
盛苓恍然。
她就说呢,原来还有这样的意味在其中啊。
宴席散了之后,许氏和文妙心去听戏去了,盛苓和徐斩月对听戏不感兴趣,便也就结伴在许家的园子里四处游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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