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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黄蓉二人显出身形,稍加查看一番便紧随小童进入其中,尤八更是表现殷勤,一马当先冲在前面,为黄蓉开路。
这是一条幽暗狭长的暗道,暗道颇深,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通往何处,越往前走越令人感到不安,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只眼睛在窥视,耳边吹来毒蛇吐芯般的凉风,令人毛骨悚然。
二人一边摸索一边前行,脚下时不时出现一具具枯骨,也不知死了多少年。那尤八才走了片刻就两腿软,躲在黄蓉身后打起了退堂鼓,却又不敢一个人回去,直到被黄蓉一通呵斥这才踉踉跄跄跟了上去。
好在通道并无分叉,又行了片刻便到了尽头,那是一处数丈方圆的石室,石室空空如也,没有魔教教众也没有宝器典籍,只有方才那个小童蹲在油灯下,呆呆地看着石壁。
尤八嗤笑一声,挺起了胸膛,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阵仗,害他堂堂「虎背郎君」提心吊胆了半天,原来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见那小童不知从哪里掏来把匕,警惕地看着他,不禁笑道:「兀那小子,竟敢拿刀指我,可知我是谁?」
尤八疤脸一横,边走边唬道:「我乃威虎山铁背大王,专吃细皮嫩肉的小娃,见了本大王还不……妈呀!」
这憨货还没说完,随即出一声惨嚎,屁股上不知何时插了一根明晃晃的箭镖,紧接着头顶传来隆隆的铁索声,一道粗悍的铁栏骤然垂落,仿佛要把他从头到尾扎个对穿。
天可怜见,尤八只是想吓唬一下小童,谁能想到这简陋的地道里竟还暗藏机关,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连忙一个老驴打滚险险避了过去,一口气爬到黄蓉脚下才停了下来。这一番险境还生,顿时吓破了他的胆,一时间只肯趴在地上,抱着黄蓉的大腿不肯起来。
黄蓉见这憨货屁股上插着箭镖,趴在地上哼哧惨叫,顿时觉得好生丢人,她一脚踢开尤八,走到铁栏前,身躯一阵奇异的扭动,整个人竟钻了过去。
尤八看得目瞪口呆,这铁栏缝隙甚是狭窄,黄蓉的身子又是如此丰满,是如何穿过去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软骨功?啧啧,这要是和她行欢之时施展出来,不知又是何等滋味……,他这般想着,两眼盯着黄蓉扭动的丰臀,竟忘了自己屁股上的疼痛。
且不说那黄蓉自幼闯荡江湖,自是七窍玲珑,手段颇多,不消片刻便安抚了那小童,更从小童口中得到诸多消息。
小童名叫周离,本是这两仪山少主,掌门中年得子自是视若珍宝,两位夫人也是极为疼爱,可谓万千宠爱于一身,怎奈这一日魔教进犯,山门被破,两位掌门不敌魔教妖煞,皆身死刀下,整个山门也被烧杀一空。周离躲在地道中逃过一劫,待出来时已是物是人非,门派中的人全死了,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又过了几日,他外出觅食不慎暴露了行踪,却并未被杀害,而是被当作杂役,为驻守的魔教教众端水洗衣,此时的教众也只剩十数人,其余人等都去别处征战。周离本想找机会逃离此地,然而想到当下已是举目无亲,外面正邪两派杀成一片,反而更难活命,便留了下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周离处处小心倒也相安无事,直到这一日,他现了这个暗道,并且透过暗道尽头的石缝,看到了另一端的密室……
那是两仪派最为隐秘的闭关密室,他之前也曾随父母去过几次,没想到密室竟然和这条暗道尽头只有一墙之隔。之前摆满典籍的密室早已被劫掠一空,里面反而多了一张宽大的合欢床,而原本以为早已死去的两位美丽的娘亲,正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和一个如蜥蜴般丑陋的男人苟合缠绵,疯狂交配。她们扭动着、呻吟着,雪白的肉体被那个男人强行压在身下,粗暴地挺动着,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撞击,这种动作周离也只在深夜时的爹爹身上见过,却远远没有这个男人那样激烈,而且一整晚都不曾间断。这种事情每天都会在那间密室里生,而且那个男人力大无穷,每次都会用他下面那根巨大的东西,把他两位美丽的娘亲挞伐到身躯瘫软,哀呼求饶,直到抽搐着彻底昏死过去……
年幼的周离不懂得男女之事,不知道两位娘亲为什么被囚禁在对面的密室,又每天赤身裸体和那个男人在做什么,但是每当看到她们剧烈扭动着雪白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在男人胯下颤抖着,口中出无奈的求救和呻吟,他就暗暗誓一定将她们救出来。
「好小子!是个有种的男子汉!快打开铁门让我进去瞧瞧,你两位美娘亲不用你来救,八爷这就去救她们!」
原本趴在地上哀叫的尤八瞬间抖擞精神,一瘸一拐冲到铁栏前大吼着,仿佛一位慷慨激昂的战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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