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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不知道她沦落成这样了,要到酒吧唱歌了。以前连儿歌都唱不好,这会缠绵悱恻、哀怨缠绵的粤语情歌手拿把掐。
经历过一些事,能在歌里诠释出人生阅历。
只是这造型……
赵靳堂越看眉头皱的越厉害,浓妆艳抹,低胸短裙,皮肤在灯光下照得白得惹眼,有那么点清冷中有点风情的味道。
但不艳俗。
认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她穿成这样。
不伦不类。
一时间不知道说她好笑,还是他可笑。
不过他们俩走到这一步,确实他的责任更大,不怪她,可是口口声声说要过正常平静生活的人,如今跑去酒吧唱歌?
这算哪门子正常生活。
……
周凝第二天早上办的出院,已经没事了,昨晚她让彬哥回去了,她一大早回到公寓,洗了个澡,吃点东西,被子蒙过头顶,一觉睡到晚上。
晚上又去上班,彬哥问她好点没有,她带了礼物送给他,说:“好多了,要不是你,我昨晚死哪里都不知道,这是小小的礼物,不要跟我客气,快收下。”
彬哥说:“行啊,我不跟你客气的。身体好多了吗?”
“好多了。”
“晚上吃饭了吧,别又减肥。”
“吃饱了才来的。”
“行,那你去换衣服吧。”
让周凝没想到的是,赵烨坤又来了,一连几天晚上,他都在,特地等到她下班,请她喝酒,她谢绝了,不想又进医院。
赵烨坤说:“你好像很怕我,怕我在酒杯里下药?”
周凝说:“原来赵先生知道。”
“周小姐,冤枉我了,这可不是我做的。”
“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反正谁做的谁心知肚明。”
赵烨坤弹了弹烟灰:“Fiona小姐这是认定是我做的?”
周凝不想和他虚与委蛇了,说:“赵先生,我知道你和赵靳堂的关系,你们之间怎么斗,跟我没关系,我无意卷入。”
“这话听着挺熟悉的,好像还有人和我说过。”
“是吗。”
赵烨坤起身碾灭烟蒂,岔开话题:“周小姐,我还在为了上次游轮洒了你一身酒的事感觉抱歉,是真的想补偿,奈何周小姐不愿意接受。”
“只怕赵先生安的不是好心。”
赵烨坤俯身靠近:“真让你说对了,我确实没安好心。”
周凝呼吸一滞。
看她紧张了,赵烨坤笑了声:“开玩笑的,看你吓的。”
周凝不想和他纠缠,转身就走了。
当天晚上下班的时候,进到电梯,抬眼便看到了赵靳堂赫然站在里头,金碧辉煌的电梯折射出的光有些刺眼,她晃了下神,竟愣在那不知所措。
电梯间就赵靳堂一个人,他像是刚从酒桌上下来,外套搭在臂弯,白色衬衫最上面的几个纽扣解开的,露出深直性感的锁骨,喉结上下滑动,他没说话,不着痕迹移开视线。
周凝进退两难,考虑到电梯只有他一个人,她准备退出来,等下一趟。
这一举动无疑刺激到了里头的男人,他冷淡出声:“不是要进来?怕我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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