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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还是熟悉的流程,两人各自洗了澡,躺在熟悉的酒店床上。温蔓忽然笑出声。“怎么了?”顾念抱着她,温声询问。“离上次来还不到十天嘛,感觉过去很久了,现在躺这床上有点像老夫老妻。”她们最近好像变得很熟悉彼此,不只是身体上。顾念揉揉她的头“不好吗?”“下一步就是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同归于尽、同甘共苦、同生共死…同…”温蔓忽然自顾自玩起莫名其妙的幼稚游戏。“同舟共济。”顾念补充。但顾念会陪她一起。在有点滑稽的对话下,爱意突然迸发,像千万只蝴蝶,在胸口振翅。温蔓在这激荡的情绪涌动中,翻身,将顾念压在身下,去亲她的脸和身体,顾念仰头承受。女孩的吻,湿润又甜蜜,落在眉梢、眼角、唇上,又逐渐下移至颈侧、胸前。欲望逐渐被唤醒,顾念享受着温蔓的亲吻,看着上方的女人,在这个姿势下,本就曼妙的曲线显得更可观了。在视觉刺激下,不由得伸手去触碰对方的胸,是一手难以握住的大小,手感很好,饱满q弹,顾念轻柔地用拇指去揉搓那点茱萸。“唔…”敏感处被玩弄,温蔓身体软了软,生理期刚过,身体比平时更敏感。“让我来,好不好?”顾念笑了笑,没理她,一手继续把玩胸前的嫣红,一手搭在温蔓的背上,从肩头一路抚向后腰,又揉捏起了对方的臀部。快感从上下两个地方传来,温蔓又舒服又不满,怎么她什么姿势都很顺手的样子。她不再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肌肤贴在一起,滑腻的触感和踏实的重量。两人都能很明显感觉到对方胸前的凸起在和自己的摩擦挤压。温蔓把顾念压住,侧身去亲顾念的耳朵,她记得女人的这个部位很敏感。几乎是呼吸刚喷上去,就感觉到身下女人敏感地颤动了一下。乘胜追击,温蔓舔弄起来,水声清晰地窜进大脑,激起一阵涟漪,顾念下身反射性地夹了一下。她有点受不住这样的逗弄,在女孩身下剧烈喘息。温蔓又将舌尖卷起,往耳道深入。顾念似乎再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有大脑皮层最深处的痒意从上至下,漫向脚底。实在受不住了,顾念趁着温蔓唇舌短暂离开她耳朵的瞬间,双手环着对方的腰,往上举了举,又将右腿曲起来,使对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腿上,最私密处隔着内裤和大腿上的皮肤接触。温蔓完全没反应过来,上一秒还在对方耳朵上作祟,听着对方的呻吟,心里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下一秒就被摆弄成了新的姿势。顾念两手抓住温蔓的腰侧,手上用力,手指却很温柔的轻轻搭在腰上,带动着她整个身体起伏。摩擦挤压感从敏感区和大腿的接触面传来,一次又一次的撞上女人大腿。似乎下身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到,花核被挤压,花瓣也开始外翻露出内部更敏感的嫩肉,穴口隔着内裤拼命地想将对方大腿上的软肉往里吸。每蹭一次,温蔓都能感觉到自己在往下滴水,内裤完全湿掉,在女人的大腿上蹭得马上将要迎来高潮。“自己蹭得这么舒服,这么骚吗?”下方的女人声音喑哑,带着浓浓的情欲。温蔓呆住了一秒,顾念在床上,肢体动作和话语一向都很温柔,她只会温声地哄她打开腿或者赞叹她的身体反应,这是她第一次讲出这种略带侮辱性质的话语来。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听到这句话时,她的小穴夹紧,有一汪水顺着流了下来,下身更湿了。顾念把手放开,去脱她的内裤,动作轻柔,一片冰冷传来,温蔓甚至能感觉到身下黏腻液体拉丝又断开的细小动静。内裤并没有完全脱下,只褪到了膝盖上方,顾念又恢复到了刚才的姿势,两处毫无间隔的再次贴上,温蔓舒服地叹了口气。自己已经很湿了,贴在对方的腿上摩擦并不会有任何不适。在腿窝处内裤的干扰下,温蔓的大腿不能分得太开,只能将对方的大腿夹住。穴口与对方肌肤更紧密的贴合,她将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用力的送向女人的大腿,花核想要得到更重的摩擦。“唔……就是这样,小骚货……自己想要,就动起来。”“嗯…呜呜…自己来,姐姐,我自己来。”“骚穴流了好多水,已经快把姐姐大腿打湿了,宝贝好棒。”在简单的摩擦与挤压中,温蔓爽到整个大脑都在发晕,飘飘然。顾念看着她沉浸在欲望中的脸,右手又伸出两指,从身后插入小穴。这个姿势,手指很难深入,但仅仅只需要插入一个半指节,温蔓的呻吟声就带上了哭腔。“姐姐…姐姐别动。”手指轻柔抽插,给这漫天的情欲加了把火,下身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黑夜里异常清晰。花核和花瓣都在大腿的碾压下,变形揉碎,软成一滩泥,水分迅速渗出。顾念将腿放平,让温蔓可以舒服得躺在她身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发抖,顾念细细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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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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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怀昭是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长风门的大小姐,天赋异禀,性子娇纵。重伤被救后,她醒来忘记了大半事情,只依稀知道她似乎有一个死对头,名叫谢迟云。他是长风门剑修首席,是修真界人人称颂的乘玉仙君。也是叶怀昭的大师兄。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温和以待,唯独面对她避之不及。看上去,他也很讨厌她。叶怀昭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爱喜欢不喜欢,谁稀罕。然而未曾预料的是,谢迟云跨越千里将她堵在了秘境。金乌西坠,萤虫挑亮乘玉仙君眉心似是白瓷染血的赤红一点。他轻轻抬眼,声音温和师妹,你要逃到哪去?叶怀昭还是没能摆脱她这个死对头。因为他们中了连魂蛊。这蛊虫有两种效果其一,中蛊之人灵识相连,情绪激动时可感知到对方的所思所想。其二,蛊虫二百天成熟之时,中蛊之人需情意相通,以灵识相融相交,否则两人便会被蛊虫啃食灵识,沦为废人。叶怀昭的师尊说此蛊双修可解。叶怀昭一开始只想和他解开蛊虫,此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后来她又想算了,好歹师兄这张脸很好看,多看几眼也无妨。再后来她想闭嘴,我有自己的节奏。再再后来,意识到不对的叶怀昭沉思等一下,这真的是死对头吗?死对头为什么吵架时会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