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噔噔噔”休息室的门本来就半敞开,被象征性地敲了几下,外面的虫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是完全陌生的几个虫,长得高大魁梧,目光如炬。
阿苏纳看到他们的第一眼,就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并不是在索斯福亚集团上班的职工,也不像是医生。
这个时间点还会出现在这里的虫……阿苏纳举着冰袋的手瞬间僵住,心底寒气直冒。
进来的几个虫视线一扫,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雄虫阁下。看到赫伯特精神不错,几个虫明显松了口气。可当他们的目光移到赫伯特脸上的红肿处时,神色又不自觉紧绷了起来。
为首的虫先是鞠躬行礼,随后出示了证件:“阁下打扰了,我们是雄保会的执法员,接到举报说您被雌虫袭击了,请问是怎么回事?”
助理的身影在几个执法员身后显现,阿苏纳立刻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他无法怪罪助理,因为这是助理的本职,也是任何雌虫都应该做到的——在雄虫阁下受到伤害时,及时上报雄保会。
但他也无法保持绝对的冷静。雄保会威名赫赫,没有雌虫在面对这样绝对冷酷、绝对严苛的机构时不感到胆寒。
本来刚刚赫伯特让他坐到沙发上时,他曾报以侥幸心。他能感受到雄虫阁下对他态度已有软化,便不切实际地幻想在取得雄虫阁下的原谅后,能逃脱雄保会那些让所有雌虫闻风丧胆的惩戒。
而事到如今,他再无法自欺欺虫,心存幻想。也是,他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阿苏纳低垂下眼,缓缓放下冰袋,起身准备跪下认罪。他做不到心中无惧,但至少能坦然接受被雄保会押走定罪的命运,不至于在挣扎抗捕中显露更多难堪。
但他刚起身还未完全站起,手腕就被牢牢握住,强硬地拽了回去。
那只手和他冰凉的手腕相比,格外热烈,没有用太多力,却坚定得让他潜意识觉得无法挣脱。
他目光怔怔,顺着那只有力而温暖的手,望向并没有在看他的赫伯特。
矜贵的雄虫阁下,即使脸颊上多了一块泛红的瘀伤,端坐在虫前也依旧无损气势。
“没有虫袭击我,你们可以走了。”赫伯特侧目斜向执法员,目光平静,如果不是他脸上就挂着明晃晃的瘀伤,恐怕执法员真的会以为这是次乌龙举报。
为首的执法员没法装作看不见赫伯特脸上的伤,迟疑询问:“阁下,这……”
他用锋利的目光扫过旁边的阿苏纳,显然怀疑上了这个可疑雌虫,“您是否受到了威胁才会这样说?”
不得不说,他猜到了造成赫伯特脸部瘀伤的罪魁祸首,然而却没猜中全部真相,更没料到当事雄虫的态度。
赫伯特顿住,松开了阿苏纳的手腕,在阿苏纳忐忑的目光中,抬起手向外挥了挥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意思简短而又明确——
“滚。”
不带怒气,却堪比核弹。
“是是是,万分抱歉阁下,打扰您了,我们这就走。”雄虫阁下的态度很明显,为首的执法员恨不得把自己龟缩起来,立刻识时务地带着手下躬身告辞,比起最初进来时的威风凛凛,离开时要多怂有多怂。
站在后边的助理又当起了合格引路虫:“各位,请这边离开。”
为首的执法员瞪了助理一眼,怎么回事,作为助理没弄清自己老板的想法就乱举办,害得他们也跟着倒霉。几个执法员对作为举报虫的助理心中不满,但却也没敢在雄虫阁下眼前再说什么。
一群虫以最快速度离开了房间,像马桶里被冲走的屎,嗖的一下,就都消失了。
这回助理关上了门。
门合上时发出一声轻响,随后休息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阿苏纳手中仍握着冰袋,化开的水顺着他的掌心和指缝滴落,他仍一无所觉。
赫伯特瞥了他一眼,声音淡淡地开口:“这是阿法尼特绒手工编织的地毯,你确定要水洗吗?”
阿苏纳愣了一下,顺着赫伯特的目光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啊,抱歉。”阿苏纳连忙补救地扯了茶几上的纸巾去擦,看起来手忙脚乱的。
赫伯特单手拉住了他:“没关系,一条地毯就算坏了也没什么。”
阿苏纳顿住,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抬头看向赫伯特。
赫伯特微微地弯了弯嘴角,很快又恢复原样。如果不是阿苏纳观察细致,几乎都要错过了这个看起来有些温柔却格外短暂的笑容。
他轻轻握住阿苏纳的手腕,悠悠开口:“一直拿着冰袋,你的手都不冷吗?”
说着,他将阿苏纳手中的冰袋随手丢到了桌子上,又抽出纸巾擦干了阿苏纳手上残留的冰水,动作有条不紊,耐心细致。
阿苏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会一动不动,任由雄虫阁下帮自己擦完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人都说他是个哑巴,他只是不能开口说话。因为听到他声音的雄性物种都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他靠着声音的便利在直播间呼风唤雨,结果被自己的第一头号土豪金主给坑死了,再次醒过来,他变成了主神空间的选召者,需要跟一堆人穿越不同世界去完成不同的任务。但是,说好的无限恐怖流呢?怎么到他身上,这些反派都是一群只知道啃骨头吃肉的智障?还能不能好好完成任务?时而是人,时而是鬼,时而是怪物跟我好,我就让你完成任务,人头送给你都行。方钰丑拒,谢谢!注⒈(淡定嘴贱装逼狂魔)受×(精分主神多重人格)攻⒉苏苏苏苏苏3受渣...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言子邑穿越到京城西北的一个高门府第里独处观箭思考。因别人的工作差错,她有幸嫁给了当朝权臣。独处social并有望先婚后爱。权臣必有政敌。这政敌感觉有点疯批,还同她有过三年暧昧关系。权臣大哥在,众人伞下呆。大哥挂机怎么办?不过没有关系,她也不是弱鸡她有斗争反社会人格职业技巧。我是宣传条医疗体系现代文闲九,20250520上线,唐风古文局中定,20250527上线我在想为什么大家会说坐等新文。我意念上感觉我贴了这文框里了,其实我忘了贴了,哈哈。...
一场带有谋略的杀戮,将这个王朝战场杀敌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害了,他的家人皆被送上断头台。她身为慕氏皇族的长公主,行的是张扬跋扈,做的是守护天下苍生,她虽被人认为是疯子,但人人都记得她在战场上是如何的英姿。她漠视感情,但对于恩情有恩必偿。她实力强大,可对于一些东西却又不得不放手。她在布局,布一场天下人畏惧的棋。(我是个写作废,真的不会写简介,但是我唯一能说的就是这是篇爽文)这文女主没有喜欢的人,番外也没有,但会碎好几次。内容标签朝堂...
2001年的秋天,初次见周之彦父亲周暮云时,简葇还未满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