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9095(第1页)

第91章第90章我,两个都要保。……

谈话结束后的日子,像在泥沼中跋涉,每一步都沉重而缓慢。应寒栀强迫自己稳住,照常上班下班,处理着不咸不淡的工作,面对黄佳倪静越发不加掩饰的窥探和窃语,她只能视而不见,将所有情绪死死压在平静的面具之下。心里的煎熬却与日俱增,那套已经付了首付、签了装修合同的小房子,从甜蜜的负担变成了沉重的枷锁,但是她依旧秉持着报喜不报忧的原则,把所有一切都瞒着母亲,选择自己一个人承受消化。

她不知道郁士文具体在做什么,只能从偶尔擦肩而过时他更加深锁的眉头和眼底难以掩饰的疲惫,感受到他所承受的巨大压力。他依旧忙碌,甚至更加神出鬼没,但再也没有像那次加班夜那样私下与她交谈。一切交流都严格遵循工作程序,隔着无形的屏障。这种刻意的疏远,反而让应寒栀更清晰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的一举一动,可能都在被关注、被解读。

郁士文也确实在行动,只是以一种她难以想象、也从未向她敞开过的层面展开。

深夜,叶家老宅,灯光未熄。郁士文的父亲,叶正廉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站在书桌前,身姿挺拔却带着一丝罕见恳切意味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讶异。

“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叶正廉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爸。”郁士文声音低沉而清晰,“我需要借助……叶家的影响力,平息部里目前针对我和一名女下属的不实举报和恶意阻挠。她的转正,我的晋升,是圣岛工作论功行赏的一部分,不能因为无端的污蔑而被搁置甚至否定。这不仅关乎我们俩个人的前途,更关乎我们在圣岛工作的公正性和后续士气。我不想叶家插手去干预什么,我只求给我们一个公平公正的调查和结论。”

叶正廉沉默了片刻。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从小独立到近乎孤傲,在部队摸爬滚打没喊过苦,转业进入外交部从基层做起,一路披荆斩棘,遇到过多少明枪暗箭,从未向家里开过一次口,提过一次请求。他的骄傲和原则,甚至一度是他们父子间难以逾越的隔阂。可如今,这个从不求人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下属的转正问题,深夜归家,以近乎请求的姿态,来求助这个他内心深处始终有些抗拒和疏远的叶家。

“这个应寒栀,对你而言,仅仅是一个有功的下属?”叶正廉目光如电,直指核心。

郁士文迎上父亲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却也没有直接回答那个呼之欲出的问题:“她是圣岛工作组不可或缺的成员,她的能力和贡献,经得起任何检验。有人利用卑劣手段攻击她,实质是针对圣岛成果和我本人。我不能让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同志,寒了心,更不能让小人得逞。”

他没有承认私情,但字里行间回护之意已昭然若揭。叶正廉何等人物,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他没有继续追问,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似在权衡。

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春鈤

,一位穿着朴素唐装、精神矍铄却已显老态的老人,在保姆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正是郁士文的爷爷,叶老爷子叶崇柏。老爷子虽已退居多年,但余威犹在,目光扫过,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我都听到了。”叶老爷子的声音有些苍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孙子身上,那目光里有探究,有审视,也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动容。

“为了个女娃娃,第一次求到家里。”叶老爷子缓缓道,“我记得,你从没求过叶家什么事。”

“你拒绝宋可儿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女下属?”叶正廉蹙眉,也带着对儿子的不悦,“你说你从来没承认过自己姓叶,但是你不得不承认,是叶家的血缘,才给了你所谓的公平与公正,有能力的人多得是,不然你以为凭什么就你能坐火箭似的往上升?”

书房内的空气,因叶正廉这句尖锐的质问而骤然紧绷。

郁士文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风雪中不折的松。面对父亲几乎撕开那层心照不宣遮羞布的逼问,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迅速被更深的坚毅取代。

“拒绝宋家,是出于我个人意愿和对未来伴侣的审慎选择,与旁人无关。”他的声音依旧平稳,“至于叶家……我从未否认血缘带来的起点。但也正是这份血缘,让我更清楚自己要走的路,不该、也不能仅仅依赖荫庇。我进入外交部,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考核、政审、提拔,我自信对得起肩上的责任和胸前的徽章。今日所求,并非要叶家去干预具体结果,扭转乾坤,而是请求一个最基本的……公平。”

他目光灼灼,直视着父亲:“父亲,您身处其位,比任何人都清楚,当某些力量形成默契,编织罗网时,单凭个人清白和程序正义,有时不足以穿透那层无形的壁障。我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声音,去打破那层壁障,让调查回归事实本身,而不是被预设的立场和暗中的手脚所左右。这,难道不是任何身处这个体系中的人,都应享有的基本权利吗?叶家若连为子孙求一个公平调查都算干预,那这叶字,于我而言,不要也罢。”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轻,却重若千钧,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意味。这何尝不是一种威胁?

叶正廉的脸色沉了下去。儿子这番话,看似在解释请求,实则是在划清界限,甚至隐隐有指责叶家袖手旁观、连基本公平都无法保障之意。这让他既恼怒于儿子的倔强不识时务,又隐隐有一丝被戳中的难堪。他身居高位,权衡利弊已成本能,儿子为一个小下属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顶撞家族,在他看来,简直是政治不成熟,感情用事。

“公平?”叶正廉声音冷了下来,“这世上的公平,从来都是相对的。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下属,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值吗?一个临时工转正,能有多大事?搁置一段时间,风头过了,或者给她换个部门安置,问题自然解决。何必硬碰硬?”

“爸。”郁士文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她不是不知所谓的下属。她是凭自己本事立下功劳的同志。搁置、换部门,这是对她付出的侮辱,也是对功过赏罚制度的践踏。如果今天因为几句匿名举报,就能让一个功臣受辱,让一个理应得到奖赏的人被牺牲、被安置,那明天,还有谁愿意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叶家可以不出手,但我,绝不会坐视她因莫须有的罪名被牺牲。这是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叶正廉气极反笑,“你的底线就是为一个女人,顶撞家族,不顾大局?我看你是被她迷了心窍!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你敢不敢当着我和爷爷的面说清楚!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和她就是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人家的举报属实,你还跟我在这儿要什么冠冕堂皇的公平?”

针锋相对,父子间的矛盾瞬间白热化。郁士文下颌线条绷紧,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父亲不理解甚至轻视应寒栀的愤怒,有对自己无法彻底撇清关系保护她的无力,更有一种被逼到墙角、必须直面内心的挣扎。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直沉默的叶老爷子叶崇柏,忽然重重咳嗽了一声。那声音不高,却瞬间让书房里弥漫的火药味凝滞了。

“好了。”叶老爷子声音苍老,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和不容置疑的权威,“吵什么吵?为了个小姑娘的事,父子俩脸红脖子粗,像什么样子!”

他先看向儿子叶正廉,目光锐利:“正廉,士文说得有道理。功是功,过是过,赏罚分明是根本。底下人受了委屈,求到家里,求个公平,不过分。叶家这点影响力,难道连给自家孩子讨个公道调查都不敢用?那才是笑话!”老爷子话语间,已然将郁士文的请求,定性为自家孩子受委屈求公道,巧妙地抬升了事件的家族内部属性,减弱了外部干预的敏感性。

叶正廉张了张嘴,面对老父亲的定调,终究没再反驳,只是脸色依旧不好看。

叶老爷子又转向郁士文,目光在他脸上停留许久,那眼神里少了刚才的锐利,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有审视,有探究,最后竟隐隐透出一丝……欣赏?

“小子。”老爷子缓缓开口,“骨头硬,像你妈,也像年轻时候的我。为了自己认定的人和事,敢争,敢扛,哪怕碰得头破血流。这点,不错。”

他话锋一转,却又带着现实的冷酷:“但是,光有骨头硬没用。这世道,讲究个势和力。叶家可以帮你敲敲边鼓,确保调查组里有人能说句公道话,不让某些人一手遮天。但你想完全凭借叶家的力量,把这件事彻底抹平,把那个小姑娘顺顺利利推上去,顺便把自己也摘得干干净净……不可能。盯着你的人不少,叶家一动,动静更大,反而可能把她架在火上烤。”

郁士文心中一凛,知道爷爷说的是实情。政治斗争,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且……”叶老爷子浑浊却精明的眼睛看着他,“除了这个小姑娘,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事?”

郁士文眉头微蹙。

“陆家那小子。”叶老爷子提醒道,“他爷爷刚走,尸骨未寒。陆老头临死前,是不是托你照看他孙子?”

就在几天前,陆一鸣的爷爷,那位曾立下赫赫功勋、退休后余荫仍足以庇护孙子的老人,终究没能熬过这个冬天,在一个寂静的深夜溘然长逝。消息传来,陆一鸣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玩世不恭和散漫,整个人沉默得可怕,眼里的光都黯淡了。

葬礼简单而肃穆,来了许多平时不见踪影、却分量十足的人物。郁士文也出席了。在葬礼结束后,陆家的老管家,一位跟随陆老爷子多年的沉默老人,找到了郁士文,递给他一个密封的文件袋,和一句陆老爷子临终前含糊的嘱托:“老爷子说……一鸣这孩子,父母去得早,性子浮,以后……请郁主任和叶家多看顾几分。陆家……没什么人了。”

文件袋里,是一些部队旧照合影,这几乎是某种意义上的“托孤”。陆一鸣的父母,都曾是叶老爷子旧部的精英,也曾对在部队里的郁士文多有照拂,但在一次艰巨的境外任务中双双牺牲,为国捐躯。这份恩情和托付之重,郁士文掂量得清。

陆爷爷的去世,不仅让陆一鸣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也让一些原本忌惮陆家势力而暂时按捺的牛鬼蛇神,开始蠢蠢欲动。陆一鸣过去得罪的人不少,他那种混不吝的作风,也挡了不少人的路。

郁士文点头:“是,陆爷爷确有嘱托。”

“陆一鸣那小子,没了爷爷,以前那些仇家、眼红他的人,能放过他?他现在在部里,怕是日子也不好过吧?”叶老爷子慢条斯理地说,“陆家对他父母有愧,这份托付,你不能不当回事。但是,照看一个人,和摆平一件事,要花的力气和人情,可不一样。”

叶正廉此时也冷静下来,接口道,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算计:“叶家不是万能的。资源要用在刀刃上,人情更要用在关键处。你现在面临两个麻烦:一个是应寒栀的转正和举报风波,一个是陆一鸣失去靠山后的潜在危机。你希望叶家帮忙,可以。但叶家不宜,也不可能同时为两件事,尤其是两件都涉及敏感人事的事情,去大动干戈。”

他目光如炬,逼视着儿子:“所以,你必须做个选择。叶家可以集中力量,帮你摆平其中一件。是保那个应寒栀顺利转正、澄清污名,还是保陆一鸣在部里不被清算、有个安稳前程?”

二选一。

这个选择,像一把冰冷的刀,猝不及防地横在了郁士文面前。一边,是他心心念念要保护、甚至不惜低头求家的应寒栀;另一边,是对他有恩的陆家长辈临终托付、父母双亡的战友遗孤陆一鸣。

手心手背,都是肉,是责任与情义的两难。

保应寒栀,意味着可能暂时无法周全陆一鸣,辜负陆爷爷的托付,也可能让陆一鸣成为下一个被攻击的目标。保陆一鸣,则意味着他必须暂时牺牲应寒栀的利益,任由她的转正被搁置,甚至可能被妥善安置到边缘岗位,默默承受不白之冤,而他之前的努力和承诺,都将化为泡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成为白月光(快穿)

成为白月光(快穿)

文案请一个月假,到时候再更沐羽兢兢业业当了一辈子好人,最後还是年纪轻轻死于非命。结果从头而降一个系统砸他脸上,表示你祖宗阴德积得好,所以我来帮你了。沐羽表示,你准备怎麽个帮法?系统做任务!努力成为男主心中白月光!好感刷到满就是你赢!沐羽在线,急!求!怎麽样才能成为男主心中的白月光!系统宠着溺着好好养着,好感刷满,他就是你的阅读须知①v後日更,主受,1v1,he②人人都爱男主角系列③介于有人吐槽我写的太慢如果您能接受二十多章一个故事那麽非常感谢您进坑QWQ从第94章起是推翻重新写的章节,如果之前看过的妹子们麻烦去94章开始重新看,麽麽麽!!对不住你们啦!谢谢卷耳图铺立夏妹纸给做的封面超好看!另接到编编通知,本周六22号入v,介时万字更新奉上,还请小妖精们能一如既往支持我QwQ麽麽哒你们内容标签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快穿正剧HE沐羽沈霜其它快穿,白月光,he一句话简介努力成为男主心中的白月光立意...

我是自愿营业的

我是自愿营业的

软萌坚韧打工人受×不做人拽王二世祖攻金小铎勤恳的十八线演员,背景无丶资源虐丶人气低。某日,一纸合约降临,要他组CP丶要他卖腐营业丶还要他拍男同性恋电影。而合作方竟然是,昨晚小号刚讨伐过的,陆时银?!陆时银流量资源咖,摆烂专业户。他最讨厌的瘟神,没有之一。身为黑粉金小铎崩溃怎麽办?区区打工人还能怎麽办?钱难赚…屎难吃…加油!金小铎!开始,有人让陆时银回应他和金小铎的关系,他掀起眼皮嗤笑没关系,平平无奇的卖腐搭子。直到时金不昧cp终日霸占热搜,粉丝跑到金小铎微博底下狂刷宝贝我爱你!陆时银大号秒转注意用词,他是我一个人的宝贝。下面是预收O1温柔沉稳影帝攻×爱而不得但自尊自强受CP1390310(年上差十,暗恋成真)2自我攻略×清冷孤僻CP1620998...

名门艳旅

名门艳旅

战龙本是一个喜爱探险的少年,今年暑假刚刚接到某名牌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就在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的日子里,战龙进行了一次挑战极限版的探险  在中国,有一种瓷器是诸窑之冠却始终不能确定它的窑址。一片柴瓷值万金,怀着对柴瓷的向往,战龙在白洋淀大湖畔进行了为期一个暑假的考研,一个多月过去了,结果一无所获,就在战龙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意外,让他从一个老乡手中的得到了一片类似柴瓷的瓦片。...

新雪陈酒

新雪陈酒

[已完结]走过路过,点个收藏呗!感谢!!昔日周天子,一朝国破家亡,从此流落江湖李持盈那年闭关而出,天下已然烽火连天,大明宫的火光映红了半个长安城。他只是在长安随意一走,缅怀旧日的时光,却不想捡到一个小徒弟李持盈高冷徒弟养成记高冷徒弟的一千零一夜有个以下犯上的徒弟怎麽办李长生皇帝不成做道士我有个天下第一的神仙师父今天也是想以下犯上的一天师徒文,徒弟攻师父受先入道再入佛一心复仇亡国天子高冷徒弟x修红尘道做避世客潇洒豁达师父内容标签强强年下江湖悬疑推理正剧师徒...

直播女神番外:江柳林新加坡

直播女神番外:江柳林新加坡

秋天是一个会令人感受悲伤的季节,无论是萧条凉凉的秋风,还是淡黄的落叶,带给人的感觉都是一片凄凉,但是,如果不是很悲观的人反而会很喜欢秋天这个季节,微凉的秋风拂面会让人很舒服,又不会像夏天那么热,而江若雪就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她特别的喜欢秋天,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享受着凉风拂过秀的舒服感觉,她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意,从她身旁经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把目光留在她身上片刻的时间,甚至有些失态的,更是惹来了身旁女友的白眼。江若雪外面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风衣,美丽典雅的俏脸上,双眉如画,眼波似水,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的瑶鼻,浅浅的一抹微笑,瞧起来风情万种,冷艳动人,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那露出一截的肉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