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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司雁浓冷得手脚麻木了,两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山洞。
山洞逼仄狭小,为了躲避越来越大的雨,两人只能进去。
“希望不会塌了。”司雁浓小声说。
远离了暴雨,他终于可以喘口气,第一时间脱下雨衣,放下背包,活动了一下僵硬冰冷的四肢。
拿出手机,不出意料已经没有信号了。
按理说现在应该火取暖,可惜先不说环境潮湿,没有材料,就算堆着一堆干燥的木头,他们也没有这个技能。
司雁浓一边跺脚,一边用手搓着自己冰凉的脸蛋,柏恩脱下雨衣后把司雁浓拉近,解开外衣让他直接埋到自己胸膛。
柏恩里面穿着黑色羊绒衫,热气腾腾,可能是因为穿得少,胸肌轮廓格外明显,司雁浓脸颊发烫,手被柏恩捉着直接放到了他腰上。
感受到怀里的人一点点回温,柏恩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情绪渐渐缓解,与此同时,烦躁升腾而起。
他这个级别的血族不需要每日进食,只是这段时间习惯了每日进食再加上力量被手环压制,不进食牙根痒。
柏恩恨恨磨了磨牙,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和一包面包递给司雁浓,“吃点东西吧。”
司雁浓接过巧克力,“你吃面包吧。”
柏恩摇头拒绝了。
若是他现在有力量,司雁浓根本不必在此忍饥挨冻,柏恩盯着手腕上的手环,眉头深深皱起。
比起柏恩紧绷的情绪,司雁浓既来之则安之,勉强吃了个半饱喝了几口水之后打了个哈欠,顺便安慰柏恩,“没事的,有救援团队的,而且我哥肯定会派人来救我们的。”
司雁浓准备和衣睡下,柏恩坐下朝他拍了拍大腿,“我抱着你睡。”
司雁浓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柏恩便说,“你身体不好,一晚上之后可能会病。”
柏恩的体温算不上高,只是跟司雁浓比起来也能算得上暖和,司雁浓怕柏恩一晚上这个姿势不舒服。
他多虑了,柏恩早晨自然闲适,不像是在荒郊野外,反倒是自己,即使柏恩严防死守,醒之后还是头昏脑涨,轻微发热。
“干嘛这副表情?”司雁浓笑着说,“我又不是病入膏肓了?而且这跟你也没什么关系,这种条件个小病很常见的,不用自责,我还要感谢你救了我呢。”
柏恩不自觉转着手腕上的手环,烦躁道:“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找到我们,没有药,你的病会越来越坏的。”
司雁浓脸色冻得发青,勉强吃了点东西之后难受得昏昏欲睡。
数小时后,还是没有动静,柏恩忍不了,想要摘下手环,却无能为力。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拍了拍怀里的司雁浓。把人拍醒,柏恩直截了当道:“你让我咬一口。”
司雁浓刚醒,脑袋还迷糊着,“什么咬一口?我们还有吃的,没到吃人的地步吧。”
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仪式感了,柏恩说:“我是血族,通俗一点应该叫做吸血鬼,这个手环是束缚我力量的。你让我咬一口,我进食之后试着冲破手环束缚。”
柏恩语速很快,司雁浓脑袋尚不清醒,也没听懂,懵懵懂懂地就把脖子往柏恩面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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