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伸手帮他理了理睡翘的头发,指尖从他的发根穿过发梢,银灰色的发丝在她指缝间滑过去。“我待会要去上班了,”她说,语气变成了那种“交代正经事”的频道,“冰箱里有吃的,中午你自己热一下。你别又把牛奶热溢出来了——”“你不用去上班了。”希一打断了她。安乙熙的手停在他头发上,愣了愣:“什么?”“我说你不用去上班了。”希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的空地上,转过身来看她。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安乙熙看到他的手掌中心亮起一层暗红色的光,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皮肤底下燃烧,温度不高,但光线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那层光从他掌心蔓延到指尖,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攥住什么东西,然后——他猛地张开了五指。客厅的茶几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深色的丝绒布袋。袋口没有系,里面的东西露出来——金币,古朴的、沉甸甸的、刻着她看不懂的纹路的金币,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金色光芒,堆满了整个布袋口,甚至有几枚从袋口滚落出来,在玻璃茶几面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旋转了几圈才停稳。安乙熙看着那几枚金币,又看着希一,又看着金币,嘴巴张了一下,合上,又张了一下。“这是……?”“钱,”希一说,把手放下来,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的淡淡傲气,“魅魔精力充沛的时候可以用魔力具象化自己想要的东西。金币是最简单的,纯度比你们人类世界的任何一个铸币厂都高。”他顿了顿,下巴微微抬了一点,红色的眼睛看着她,带着一种“现在你知道了吧”的、小心翼翼的、努力维持着高傲的期待:“所以你不用去上班了。我养你。”最后三个字的音量明显比前面的话小了一圈,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尾音甚至有些发虚。安乙熙站在原地看着他。她看到他抬下巴的时候耳朵尖在红,看到他故作高傲的眼神里有藏不住的紧张,看到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手指在不自然地蜷缩又松开。然后她走过去,蹲下来,把地上滚落的金币捡起来放回丝绒袋里,系好袋口,放到茶几的一角。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不行。”希一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不可置信,从不可置信变成了一种被拒绝以后又不想表现出来的、生硬的、绷着的失落:“为什么?”“因为我要找个事做。”安乙熙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事情,“我要是天天在家待着,会发霉的。”她说的是真的,但不是全部的真相。她不缺钱——她的工资够她一个人过得还不错,金币是意外之喜,但不至于让她改变自己的生活轨迹。她只是不太想把“上班”从自己的生活里彻底拿掉。虽然她也并没有多少热爱上班,每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她也会在被子里骂一句不想去,但那种“今天有事要做”的感觉,那种地铁里拥挤的人流、办公室里同事的闲聊、午休时大家一外卖的琐碎日常,构成了她作为一个普通人类的、平庸的、但她暂时还不想失去的锚点。而且——她没有说出口的那部分——如果她真的不去上班了,整天和这个傲娇又黏人的魅魔待在一起,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保持理智。“你可以找别的事做,”希一皱起眉头,不理解她在坚持什么,“不是只有上班才叫‘有事做’。”“那叫什么?”“……”希一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最后憋出来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太满意的答案,“……生活。”安乙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银灰色的发丝从她指缝间滑过去,软软的。“等我哪天真的不想去了,你再养我。”她说,语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好不好?”希一抿着嘴唇不说话。他的沉默持续了大概三四秒钟,然后他的目光移开了,落在客厅角落里某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平静但显然没有成功的气恼:“……那我会想你的。”安乙熙的动作停了。她的手还搭在他头顶,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他看着别处,她看着他。他的侧脸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颌线的角度,全都像被人用最精致的刀刻出来的。他的眉头微微拧着,嘴唇微微嘟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闷气的、委屈巴巴的气息。安乙熙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撞得她有点疼。她放下手,踮起脚尖,一只手捧着他的脸把他的头转过来,嘴唇贴上了他的。只是一个很轻的吻。嘴唇碰嘴唇,停留了大概两秒钟,没有深入,没有舔舐,没有牙齿的磕碰,就是单纯的、柔软的、干燥的嘴唇压在一起。她想退开的时候,希一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他的动作比她快得多,快到安乙熙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重新按了回去。他的嘴唇封住她的,舌尖沿着她的唇线舔了一下,在她因为这个动作而本能地微微张嘴的瞬间就探了进去,抵着她的上颚舔过去,然后缠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他吻得很用力,是一种带着不满的、带着委屈的、带着“你都要走了还不让我多亲一会儿”的怨气的、掠夺式的吻。他含着她下唇吮了一下,吮到她发麻,又换了个角度含住上唇,舌尖扫过她唇珠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鼻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妥协。安乙熙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抓着他那件快挂不住的t恤,指节收紧,攥出了一把褶皱。她被他的吻逼得一步一步后退,后腰抵上了餐桌边缘,无处可退。希一顺势往前压了一步,她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他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他和餐桌之间。他含着她下唇含了一秒,然后慢慢吐出来,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亮晶晶的银丝。他的呼吸很重,红色的眼睛低垂着看她,瞳孔微微涣散,眼尾泛着绯红,嘴唇被她的口红了蹭了一圈浅淡的颜色,看起来又纯又欲,矛盾和好看同时存在。安乙熙喘着气,胸口起伏着,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好了……我要去换衣服了,再不出门要迟到了。”希一没有放开她。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地从她脖侧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压得很低很低的、几乎是在撒娇的沙哑:“……再待一会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明舟名校毕业,外貌出色,为人亲和,在外人看来完美无缺。但有一点不为人知他喜欢看耽美。毕业后简明舟一人独居,做了名耽美漫画编辑,对外是成熟稳重的大人,实际上独居的房间里堆满了同人。直到某日他接到好友的电话我大侄子体育集训在你家附近,方不方便在你家寄宿一段时间?简明舟多大的侄子?很大。他弯腰缓缓藏起了一屋子耽美同人志。—来借宿的大学生叫谢景。是个体育生,长得高大帅气,头脑聪明,朋友也多。最让简明舟满意的,是对方对他毫无探究欲。他遂放下戒心,自由地发展兴趣。—人潮拥挤的同人展上。简明舟刚从摊位上退出来,转头就碰上了被朋友强行拉来的谢景。手提袋里的同人志还相当瞩目。两人相对沉默了几秒。谢景小叔。简明舟镇定打断你知道什么叫代购…谢景To签要掉出来了。简明舟简明舟哦。谢了。谢景从小家境外貌样样出挑,似乎和周围人都交好,实际上却对谁也提不起兴趣。直到看见大了自己六七岁会红耳朵却维持着一脸淡定的简明舟。小叔,我给你新买的耽美漫看不看?谢景从背后抱下来年下,同居,你不嗑这个?不嗑,出去。年下坏心眼狗比攻x内心戏丰富淡定受嗑BL被同居者发现了。沙雕甜文,日常感情流放飞自我调剂短篇,图个开心。一切按作者的语言习惯和口味来,有任何不喜欢的因素看不下去请速速撤离,不必告知。设定为耽美书籍可发行。...
文案古穿预收和穿越夫君和离後,2月份开,文案在最後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本文文案褚雪镜前世被信任父母当亲女的挡灾工具,被敬爱夫君当白月光青云路的垫脚石,颠沛病发而死。一朝重生,她才知道自己是一本古早虐文里的恶毒假千金。假千金借着病弱无恶不作霸占属于真千金的宠爱,抢夺真千金的姻缘,甚至在与真千金青梅竹马的太子成婚那日,还在真千金面前耀武扬威,害真千金以死明志。结果自己却被一把火烧死在洞房花烛夜。可惜。褚雪镜神色温柔地抚着自己猫咪的脑袋,听他在心中道还有比我更惨的穿书者吗!穿成炮灰纨绔就算了,怎麽睡着了还要穿成恶毒女配的猫啊!恶毒,无脑,病弱,蠢货。是她从这位异世而来的穿书者心中听见的对她评价最多的词。少女柔软的指尖轻轻勾起小猫下巴,毫无征兆地在它额上落下一吻。好宝宝,她轻声蛊惑着,像真的在和小猫说话,姐姐最喜欢你了。简直是天降好棋。刚高考完连女生手都没牵过的卫北临晕乎乎地窝在她怀里,半晌才慢半拍地想道她丶她亲我了诶。*卫北临知道褚雪镜并非善类。起初他带有原书偏见,觉得她做什麽都像要破坏男女主感情。可当她泪雨涟涟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泣声求他帮忙时心跳可耻地怦然。他被褚雪镜漂亮娇弱的皮相迷惑,心甘情愿一步一步走进她吃人的温柔乡。她只是太没有安全感了,卫北临想,不是真的想做坏事的。然而事情败露,她却转头毫不犹豫地和太子定亲,仿佛卫北临是什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他是她的狗吗?*後来褚雪镜大婚之日,他只身闯进东宫将她掳回北境时不由想当她的狗也没什麽不好。阅读指南1双c1v1he2女主微万人迷,会和男配有肢体接触3男主隐藏疯批属性,被逼急了狂疯,而且顶级恋爱脑4架空杂糅,会参考明朝初期(废丞相前)5防盗70,48h古穿预收和穿越夫君和离後温窈与祝清衡是青梅竹马,自幼定有娃娃亲,温窈及笄後便与其顺理成章结为夫妻。祝清衡爱她,温窈知道。可她总觉得自己和祝清衡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仿佛自己永远也无法走进他的世界。直到那日他从青楼带回来一个女子,那层屏障消失了。祝清衡胎穿而来,在古代活得太久,他几乎都要忘记了在现代的日子。他是清俊谦和的太傅之子,与才名在外的温丞相独女温窈两小无猜,喜结连理。他爱温窈,爱她的容颜,爱她的才情,爱她的一切。但他更怀念故乡,那个他永远也回不去的地方。所以当他发现青楼女柳瓷和他同出一源後,他忘记了已和他成亲的温窈,毫无顾忌地将她赎回府中。温窈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想来会理解他的。如果他没有收到那封和离书的话。阅读指南1换男主,男主是皇帝,男二火葬场2女非男c,问就是女频3女主有自己的事业线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女配穿书万人迷钓系读心术褚雪镜(字照月)卫北临(字抚燕)其它穿书,读心术,穿猫一句话简介为爱当修勾了立意不要有偏见...
文案这是一个高门里不受宠的少爷的逆袭路,也是一个腹黑攻对小要饭的受的养成史。秦晏当年物伤其类,赏了荆谣一碟点心,一时的心软,换得荆谣一世的追随。府中有太多不如意,母亲早逝,父亲功利,後母虎视眈眈,秦晏索性以退为进,带着妹妹和荆谣抽身离去,待到有一日功成名就归来时,秦晏要将当年的债一分一分,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宅斗宫斗,养成溺爱。不虐不纠结,轻松升级向。架空朝代经不起考据,博君一笑。有爱的姑娘收藏一下吧鞠躬日更,欢迎各种抽打催更欢迎阅读专栏,求收养1colorDC143Cfontweightboldborderstyledouble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复仇虐渣轻松秦晏荆谣其它宠溺,温馨,报恩一句话简介腹黑小攻养成忠犬小受立意...
谢如约和孟郁年在一起七年,经历了甜蜜期到现在的平淡期,俩人现在处于七年之痒。谢如约终于明白为什幺有七年之痒这种说法了,就比如她和孟郁年,明明感情很好,却觉得少了点什幺,渐渐地觉不出爱情的感觉了。谢如约在朋友的指点...
评分低是因为刚出分,後面会升上去纯古言1V1双洁HE结局文风轻松无穿越重生爱美,爱哭,爱发疯公主VS冷酷心机权臣霍羽是病秧子公主,随时会咽气,临死前,她想拉哥哥的死对头陪葬。但她无意中发现,只要她靠近这人,就病痛全无,她果断决定嫁给他,顺带好好折磨他,为哥哥出气!顾玄度做过一个梦,梦中他娶了艳绝天下的晋阳公主,却在新婚之夜被她杀死。宫宴上,他惊讶发现,公主与他梦中长得一模一样。不仅如此,公主非要嫁给他,还说怀了他的孩子,让他每个月给二十万两安胎费。他磨牙,要不要弄死公主?此後他的心路历程公主爱哭,公主烦人,公主实在美丽。再後来,他对公主亲亲抱抱举高高,对朋友解释她是要杀我全家,但这不还没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