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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落下来的时候,安乙熙才到家。门锁刚转动,玄关的灯就亮了——不是她自己开的,是希一听到动静,从沙发上伸长了尾巴够过去的。她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那条还悬在半空中没收回去的尾巴,嘴角弯了弯。“今天在家干嘛了?”“……没干嘛。”希一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点的、不太自然的紧绷。安乙熙走进客厅,看到他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他的眼神在她进来的那一刻就从书页上飘了过来,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收回去,假装自己还在认真阅读。他的耳朵已经红了。安乙熙站在沙发边上,低头看着他。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银灰色的头发刚洗过,还没完全吹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柔和的光泽。他的尾巴贴在沙发上,尾尖却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地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安乙熙眯了眯眼睛。她闻到了空气里那股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一点点甜腥的气息——不是沐浴露和洗衣液,是希一自己身上的味道,但比平时浓了很多。浓到她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就能清晰地闻到。“希一。”她叫了他一声。“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还盯着书页。“你今天发情了?”书页猛地合上了。“……没有。”他说得太快了,快到这个词的尾音都没来得及收好,像被人踩了尾巴以后条件反射弹起来的时候发出的那声短促的气音。安乙熙看到了他耳廓上那层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尖的、浓烈的、几乎要滴血的红色。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拿走了他手里那本根本不在看的书,放在茶几上。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是吗?”她的气息喷在他耳朵上,“那为什么宝宝身上这么香?”希一的身体僵住了。他的尾巴从沙发上弹起来,僵硬地悬在半空中,尾尖的毛微微炸开。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着,指节捏得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安乙熙的嘴唇顺着他的耳廓往下,经过耳垂的时候含住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沿着他脖子侧面的线条一路亲过去。她的舌尖抵着他颈侧那根微微跳动的血管,感受着它在她唇下急促地、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突突地跳着。“姐姐……”希一的声音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沙哑、发颤、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软绵绵的尾音。安乙熙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沿着他胸骨的中线一路往下描摹。经过他心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他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面鼓一样擂动的频率透过掌心传过来。她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家居服的边缘,指尖探进去,贴上了他小腹的皮肤。他的皮肤是烫的。她的指尖往下探了一寸。摸到了那根硬邦邦地翘着的、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弧度的东西。“不是说没有吗?”安乙熙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声音里带着笑意。希一没有回答。他的脸偏过去,银灰色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嘴唇抿得更紧了,但他的身体没有躲。他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攥住了她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都在发抖。安乙熙看着他这副又倔又乖的样子,心里那个“想把他拆吃入腹”的冲动膨胀到了顶点。她解开了他家居服的纽扣。他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很白,锁骨下方那一小片区域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的注视。他的乳尖是浅色的,很小,在空气里微微挺立着,像两颗还没完全成熟的、粉色的小果子。安乙熙的目光落在那两颗乳尖上,停了两秒钟。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慢慢地拨了一下左边那颗。希一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腰本能地往后缩。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发白,嘴唇张开又合上,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的闷哼。“别……”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克制自己。安乙熙看着他。他的脸已经红透了,耳朵也很红,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的乳尖在她刚才那一下触碰之后更挺了,从浅粉色变成了浅红色,像两颗被揉过的、微微充血的小花苞。安乙熙俯下身去。她的嘴唇贴上了他左边那颗乳尖。舌尖先探出来,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希一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了一瞬又重重地落回去,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着,只是插着,指节剧烈地发抖。安乙熙含住了他的乳尖。她的嘴唇裹住那一小粒,舌尖抵着它打转,画圈,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她的舌尖每碾过一次,他的身体就会不自主地颤抖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那个小小的点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窜遍全身。她的口腔湿热柔软,嘴唇轻轻地吮吸着。希一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不再是“呼吸”了,而是一声接一声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喘息。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里滑到她的肩膀上,攥着她的衣领,攥得死紧。“姐姐……别舔了……那里……那里不行……”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在抖。安乙熙没有停。她的嘴唇从他左边移到右边,舌尖从乳尖的底部往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舔过去,舔到顶端的时候舌尖抵着那个小小的凸起碾了一下。希一的声音在这一下之后彻底碎了,变成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呻吟。她抬起头来看他。希一躺在沙发上,红眸半阖着,瞳孔涣散,眼角红红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颗乳尖被她舔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挺立在空气中,泛着水光。他的家居裤下面那根东西硬得把布料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顶端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裤子上格外明显。安乙熙看着他,嘴角慢慢地、坏心眼地弯了一下。“宝宝好敏感。”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姐姐才舔了一下乳头,宝宝就硬成这样了。”希一把脸偏过去,不看她。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安乙熙没有再逗他。她的手伸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摸到了那两个小小的、冰凉的、金属质感的物件,把它们攥在手心里握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拿出来。希一偏着头,余光扫到了她手心里那两个东西。他的目光在触到它们的一瞬间定住了——那是两个金属的小夹子,做工很精致,夹子的内侧衬着一小片柔软的绒布,末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两条银链交汇在一个小小的环扣上。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那是什么。”他的声音突然紧了,不是问句,是一种“我知道那是什么但我不希望那是我想的那个东西”的、带着明显抗拒的陈述。安乙熙把两个夹子在掌心里摊开,让他看仔细。“乳夹,”她说,语气轻描淡写,“很轻的,内侧有绒布,不会痛。”希一的眉毛皱了起来,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尾巴从沙发上弹起来,紧张地悬在半空中。“不要。”他说。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安乙熙看着他。她太了解他了,他如果真的不想,他会直接翻身起来走掉。安乙熙把乳夹放在茶几上,然后俯下身去。她的嘴唇找到了他的眉心,亲了一下他皱起来的那道竖纹。然后亲他的鼻梁,亲他的鼻尖,亲他的颧骨,亲他的眼角,最后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这个吻很轻很软,她的舌尖描摹着他唇面的轮廓,从他的左唇角舔到右唇角,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舔回来。她的嘴唇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希一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不是刻意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在被她吻了无数次之后,他的嘴唇已经记住了她来的时候该怎么回应。就像含羞草被触碰会合拢,他的嘴唇在她靠近的时候会自动地、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她吻了他很久,久到他的身体从紧绷中慢慢松弛下来,久到他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她的腰。她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移开了一厘米,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宝宝不想的话就不夹,”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种哄小孩的、温柔的、毫无攻击性的软意,“姐姐只是想看看宝宝戴着它的样子,一定很好看。宝宝什么样子都好看。”希一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离他太近了,近到他能在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红透了的脸、红透了的耳朵、微肿的嘴唇、涣散的眼神。他看到了自己在这个倒影里的样子,狼狈的、丢人的、完全被她拿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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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京都之后,她发现原本正常的生活一下变得混乱而离谱。之前收养过的少年紧跟不舍地黏在她旁边,一边柔弱地哭泣自己有多么惨,受人歧视,没有脸面,一边又没有廉耻地满嘴说要她娶他。他的家族暗地里警告她不要异想天开,攀龙附凤。无脑蠢笨没有安全感的大少爷固然貌美,但是她无福消受。救过的少年失去了双亲,无人倚靠,故作坚强地跑到她面前,说要报恩,选择了最为离谱的方式,以身相许。免费的东西都有问题,骆荀一从来不相信,只好避着他。一个温柔成熟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把她带进了暖香华贵的卧室里,脱下外衣露出成熟饱满一掐就能出水的身躯,柔色的唇紧贴在她的衣领,吐出的字却是要她成为入幕之宾,往后前程都不需要担忧,只要她不离开他。搭车虽然方便,可他有病,骆荀一不可能选择一个有精神病还难以摆脱的人。好在考中后,她就能摆脱他们,可没料想,她陷入了夺嫡的风波中,面临着两种选择。入赘蹲大牢两相对比之下,骆荀一选择了入赘。大婚当天晚上,她就见到红盖头下面容美艳的男子。她松了一口气,他只是一个柔弱可怜的男人。婚后,他的确越发贤惠温柔起来,除了偶尔不正常的吃醋和占有欲,还有格外爱哭。某日,她发觉有些不对劲,迟到的剧本终于让她想起自己拿了一个什么剧本混混,混吃等死,不该沾的都沾了,还跟隔壁的寡夫有着不正当的关系,关了反派,折了他的腿,还让他成为自己的奴隶。骆荀一感觉天都塌了。眼前柔弱贤惠的正君正低声询问她怎么了,柔软无骨的双臂搭在自己的脖子,面带薄粉,眼眸湿润,上衣凌乱,身下无物。骆荀一僵着身子,放在他腰上的手慢下来,瞳孔骤然紧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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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下一本成为与炮灰攻订亲的Omega後穿书,腹黑占有欲爆棚绿茶Alpha攻×颓冷系酷哥Omega受)感谢每一位支持正版的宝宝们3感情线版宋忱,庭阳省特案组队长陆和锦,青怀市刑侦队队长因为某些原由,刑侦队的所有人都知道陆和锦和特案组不对付。但偏偏特案组一来就跟他们合作查案。最初大家听到的内容是这样的陆和锦你来选秀的?宋忱後来是这样的陆和锦宋支,我到底哪点比不上贺连泽?宋忱事业线版①礼佛村惨案两名女大学生一坐一立,惨死村中祠堂②佛像杀人案十年前的亡灵重现③高中女生案女生走进恐怖游戏馆消失④人头喷泉案喷泉上的人头,照片里的黑影⑤蒙娜丽莎案画框下会笑的尸体⑥孤儿空棺案被诅咒的孤儿,遍地的棺材。人心叵测,善恶难分。阿德勒说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那麽,你选择的治愈的道路就真的正确吗?阅读指南★攻受双C★★★★★重点标粗排雷!①文中存在刑侦队友迫害主角的情节,不过该刑警会醒悟忏悔得到惩罚。文中内容纯属虚构,情节需要,与现实无关(与现实无关!不要涉及现实!),并无任何抹黑之意②主角们性格不完美(真不完美!),尤其是攻很毒舌,前期不成熟,不会顾全大局,分不清场合,不怎麽会说话,後期才会成长起来。介意误入,不喜勿喷,弃文勿告0日更,更新时间下午2点1宋忱算是陆和锦的上级,内容中部分相关职位工作机关等设定是作者臆想出来的,与现实有出入,私设较多2内容纯属虚构,没有参考任何书籍与案件,如有雷同,纯属巧合(ps作者写文期间没有看过任何刑侦书籍,纯靠想象,有关刑侦查案的过程与知识不专业,禁不起细究,考据党勿喷)3作品立意积极正面,所写内容不是现实,请勿质疑,请勿上升到现实下一本预收成为与炮灰攻订亲的Omega後穿书舒白喻穿书成了一本ABO校园文里炮灰男配Omega。身为被主角攻甩了的前男友,原主处处给主角制造麻烦。舒白喻穿来後,盯着镜子里刘海长得遮住眉眼的自己,沉默,然後事不关己的继续顶着非主流发型。不过为了撮合主角攻受达成原书结局,他一直警惕爱慕主角受的炮灰Alpha攻。陆行舟虽然与原主订过亲,但也是其中一名。某次参加宴会,陆行舟见到了简家与他有婚约的小儿子。对方似乎与寄住在家里的表弟不合,就在表弟打算摔入池塘诬陷他的时候,舒白喻先一步跳了进去。被捞上来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在衆人的簇拥下说了一句不怪你。表弟看完一场闹剧,陆行舟不等宴会结束就准备离开。可刚走到洗手间转角,他就隐隐闻到一股信息素。只见先前闹剧的主人公长长的刘海底下一双眼睛黑寂,正把一个Alpha压在厕所地面揍,开口就是他是废物,他找的人更是废物。这次揍你,下次就揍他。陆行舟身边朋友都知道,他有一位作天作地的未婚妻Omega。听说那Omega不仅不把陆行舟放心上,还一味纠缠其他Alpha。他们誓要去教训这人替好兄弟讨回公道。然而桌子一踹领子一揪,露出了他脖颈上圈圈咬痕,胆大到吓了他们一跳。结果这Omega神色恹恹今天没心情,要打去找别人。他们正想嘲笑谁会来帮他,就见自家好兄弟拿着沾有这Omega信息素的外套走进来。听见舒白喻的话,陆行舟向他们看去你们找我?他们(专注于吃豆腐)腹黑占有欲爆棚Alpha攻×睚眦必报战斗力爆表Omega受内容标签情有独钟业界精英现代架空悬疑推理成长正剧宋忱陆和锦谢亭柳季钰许湘李希原林瑞贺连泽韩奕程冬阳纪宁其它刑侦,破案一句话简介终于有人管得住他了QWQ立意尽管身在泥潭,心要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