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的是咱们客户服务部,不是柜台前面,柜台前面就应该一个人都没有。”林溯说话的时候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语气间完全没有一丝忧虑。
慕晨举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仔细回想着执勤表,抿紧了嘴唇,略显焦虑地说道:“还有两分钟就要开门了,你今天可要好好表现哟!我记得今天的执勤领导是严经理,别想着摸鱼被他抓到哦。”
虽然林溯已经经历过一次优化,但是慕晨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担心严胜兴会再次不留情面地折腾人。
慕晨的话解开了林溯心里的疑惑。林溯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说道:“那还真有点危险,怪不得今天我来的时候看见楼里有好多人。”
“太危险了!”慕晨的语速很慢,但却是实实在在地担心,语气温和地叮嘱着;“你可乖乖的,千万别被他抓住说你不好好值班。”
“嗯。”林溯应了一声。
随即,再次开口道:“恬恬昨天说和领导请了三天假,要去星澜看病。”
“嗯,我收到假条了。”慕晨语气平平,珠子掉落在桌面上,她手上的动作也顿了顿,长舒一口气说道。
“你瞅瞅,这我不又好几天看不到恬恬了吗?”林溯语速慢吞吞的,赤裸裸地说着。
慕晨并不想和林溯讨论梁恬的话题,轻叹了口气,草草叮嘱了一下工作纪律,便失落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眼泪不争气地滴在了草图上,她用纸巾轻轻地把那滴泪水吸干,沮丧地坐在书桌前,轻抚着眼角。
第62章
慕晨刚从洗手间出来,走廊里林溯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甚至不用刻意寻找,余光中就出现了一个正向办公室走来的人影,她没有回头打探,就确信这个人一定是林溯。只是想起周末的那通电话,慕晨心里依旧不大痛快。所以她并不想理会林溯,目不转睛,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的慕晨为了不和即将进来的人打招呼,便趴在桌子上假寐。她听见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关上,也始终没有抬头。
“阿溯,你怎么了,一大早上按着胸口?”黄琴柳看着林溯的动作疑惑着,口吻稍显亲昵关切地问道。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这儿有点疼。”林溯说话的声音很轻,毫不遮掩地直言着。
听到林溯说身体疼,慕晨顿感懊悔不已,刚刚为什么要趴在桌子上没看林溯,她都没发现林溯的不舒服。
“那你这不能是心脏吧?”黄金柳瞪大了眼睛询问着。
“应该不是。”林溯摇了一下头,动作很轻,提了一口气说道:“不是胸口,胸口往下。”
趴在办公桌上的慕晨坐着了腰,伸出左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这里?这是哪?难道是肝吗?
“是哪种疼啊?”从林溯不同以往的表情上,黄琴柳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确实很疼,只是完全不知道是哪种疼。
“就是我……喘气都疼。”林溯毫不矫饰,坦荡地说道。
林溯的话,害慕晨担心得想要马上冲进休息室,很想明确林溯到底是哪里疼。然而,由于刚刚她对林溯那过于冷漠的态度导致她此刻只能坐在办公桌前魂不守舍。
“那多严重啊?你赶快抽时间上医院看一眼吧!”黄琴柳叮嘱着。
“嗯。”林溯轻声应了一下。
的确,从进屋开始林溯便一直轻声细语的。喘气都疼,那岂不是说话也很疼?慕晨担心着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午餐的时候,慕晨偷偷打量着林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得厉害,林溯的手似乎一直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在林溯从洗手间回来前,慕晨反复在心里演练着要如何开口破冰。
“溯姐,你什么时候去医院?你还有假没休呢?”林溯的脚刚踏进办公室,慕晨便细声细语气地询问着。
“我想明天去,但是……”说这话的时候,林溯有些迟疑,似乎心里还有其他的顾虑。
慕晨眸光暗淡,林溯的想法还是挺好猜的——大概是因为梁恬已经请假了,所以林溯对请假有了一丝犹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