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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僧人压抑的目光注视之下,炽儿的泪渐渐凝住,赤裸的身子却不断地着抖——
他看她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炽儿有种被他当成了什么妖魔鬼怪的诡异感觉……为什么,明明她只是缓解了他的毒性而已,就算他不将她当作救命恩人,为何反而会用这种恨不能将她就地正法的眼神看她?
昏黄的烛火照耀下,他居高临下将她瑟瑟抖的身子逡巡了个遍,而后,修长的手指落在了少女雪白的肌肤上。
“唔……”光是被他灼热的手掌轻轻触了一下,炽儿便觉像被野兽的利爪挠了一把。
身子高高地弓了起来,左右摇摆,嘴里呜呜地响,却连讨饶的话也不出来。
然而她还留有自由的双腿本能地挣动,不经意踢着了炕沿的小几,接着“叮咣”一声,是旁边什么东西被碰翻倒地的声音!
“你吵什么?”像是诧异少女对他触碰的强烈反应,僧人又蹙起了眉,俊美的面容带着深深的不郁。
动作利落地将少女下身仅余的衣物也尽数扯了下来,他如擒绑什么不听话的小兽似的,将她的双腿也一左一右绑在了另一侧炕头。
“……”他、他终于说话了!
僧人的嗓音醇厚,带着一点异域的口音,却很是好听。
极为少言寡语,除去诵经便几乎不曾开过口的僧人,终于对她说话了——尽管只是冷冷的质问,仍然让炽儿胸口如有小鹿乱撞,就连自己被摆弄成了最羞耻的姿势,也好像不再重要了;或者那异响会不会引来守夜的侍卫注意,炽儿也无暇顾及了……
“不是早就摸过了吗?”这一回出声,僧人像是在喃喃自语,嗓音有些黯哑,却钻进了炽儿的耳朵里,令她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眸,“今日做这般姿态,是想引何人来?”
他漆黑的眸子闪着幽暗的光,蓦地对上少女惊诧的眸子,僧人调转了目光,避开了少女无辜的视线。
这一转,目光便又落回了炕上这副美丽的胴体上。静默了一会儿,他扯过一旁的软被一角,盖住了少女美丽的明眸。
这一下,炽儿不仅无法言语,四肢无法动弹,就连眼睛也看不见了!
僧人带着薄茧的火热手掌,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少女光洁的肌肤上游走,圆润的肩膀、纤细的手臂、柳枝似的腰肢……在接近少女身下最私密那处的时候,他却又倏地收回了手。
望着少女因为紧张而不断剧烈起伏的胸脯,僧人咽喉鼓动,微微颤的手掌,最终还是覆了上去,罩住了少女身上另一处“禁地”——
那饱满的两团浑圆,即便躺下,也是两座圆润的小丘一般耸起,完美的弧度,粉嫩的色泽……
想起曾经他是如何将这,与自己男性的躯体截然不同的柔软,肆意含在嘴里舔舐的经历,僧人的眸色愈加暗了几分。
不可否认地,是他的心也越跳越快!默默在心里颂法扬经,年轻的僧人口中同时念念有词:“美女画皮,皆是幻象……”
他双手并用,一手一只,缓缓揉弄起少女一双弹性十足的丰盈玉乳。
那实实在在的触感实在绝妙!如果一定要告诉自己,这是妖邪的幻象所致,那么眼前这只妖娆的女妖,实在是法力高深,幻化得太过逼真了……
他渐渐加重了揉搓的力道,带着要将身下的妖怪逼出原形似的迫切和正义凛然!
“嗯……”可怜炽儿全身的感官都被禁锢,只余他手掌所及之处,被点燃了加倍的肉欲刺激和羞耻快感。
“为何要一再诱惑我?其他男子还不够么?”他粗糙的拇指搓弄起少女娇嫩的乳尖,醇厚的嗓音染上了化不开的欲色,“是不是勾引惯了凡俗中人,便要将方外之人也诱入你的掌中?”
“唔……”明明眼下陷于他掌控之中的是她才对!
炽儿却不出声音反驳,敏感的乳儿被他玩弄得乳尖翘立,被迫打开的双腿之间,则悄悄地沁出了蜜汁……
少女细长的双腿徒劳地试图夹紧,欲盖弥彰一般,反倒诱得僧人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下体——
“让我看看,最会勾人的这处……”僧人起了身,居然将方才点亮的油灯取到了手中,烛火跳跃,加倍照亮了少女腿间的风光,“这几日是不是又勾引男子来入你了?”
因为她是妖邪,勾引男子,吸取精气——是以才会屡屡出现在他眼前,还用小鹿一般的眸子望着他,让他素来古井无波、只向佛法的心,居然也漾起了一丝涟漪;是以,她才会对他占了她的身子的事实不哭不闹,转眼已在人群中,与那位人们口中的少年将军眉目传情……
抱着这般心理,僧人口中义正言辞,手里的举动,也带着自以为的大义凛然。
他将烛火正对着少女的腿间,漆黑的眸子中映照出跳跃的火苗,以及少女粉嫩白净,无一丝毛的花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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