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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后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像是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她筑起一道隔绝所有伤害的城墙。秦殊宇犹豫了下,还是哑着嗓子开口说道:「深深,别怕。」他宽厚的大掌一下又一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她单薄后背,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回盪在昏暗的停车场里。「他没有看到你,这里只有我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在那整整六年的校园生活里,秦殊宇其实陆陆续续听寧深深提起过一些家里的事。但也仅仅只是略有耳闻。他知道,但知道得并不多,因为他太了解寧深深了。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小女人,其实心里持着一把秘密的锁,她总是有选择性地对他倾诉。她太擅长把那些压抑、委屈和不快乐的碎片通通在大脑里过滤掉,然后转身面对他时,再换上一副天真单纯地模样,彷彿她的世界永远阳光灿烂。每次看到她故作轻松的笑容,秦殊宇不是没有察觉,他明明什么都感觉得到,甚至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落寞,但他从来不曾逼迫她开口。因为他懂她的自尊,更无比尊重她,如果假装不知道,能让她在他面前感到安全和自在,那他就愿意陪着她一起演这场心照不宣的戏。「我们先回家好吗?」秦殊宇吻了她的额头,温柔的说。「你想说,我都会听,在那之前我们先把自己弄乾净,这样会舒服一点。」「好。」寧深深哽咽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秦殊宇从车内拿出卫生纸,没有半点嫌弃,弯下身,无比仔细地耐着性子收拾着两人身上的狼藉。整理好后,望着像做错事的小孩自责无措、低头不敢看他的小女人,又心疼地叹息一声,将她给圈进自己怀里,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脑杓。秦殊宇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双臂又收紧了一些,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怎么?早上在游戏里要干翻整团搜救队还有狗编剧的气势去哪了?」寧深深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对不起,把你衣服都弄脏了。」秦殊宇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不引以为意说道:「那我以后也把你、还有你衣服都弄脏,我们就扯平了。」寧深深愣了一下,没有接收到男人的言外之意:「什么弄脏?」「在床上把你弄脏。」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低沉温润的嗓音回响在耳畔,弄得她一阵酥麻。「吼!什么啦!」寧深深羞臊的捶他手臂,弄得秦殊宇愉悦的直笑。「就说我不介意,你看你现在这样子好多了,多笑笑。」秦殊宇抓起寧深深作乱的小手,吻了吻她脸庞。「现在笑不出来,想回家了。」虽然因为秦殊宇的打岔,情绪的确有比之前稳定,但寧深深还是很不开心。她知道现在自己这样很任性,甚至会影响到秦殊宇的工作行程,但她就是不想和亲生父亲呼吸同一种城市的空气,这样会让她感觉无比的噁心。最主要是她也很希望秦殊宇能陪在身边,在她难过的时候,特别想依赖他。理智脑和情绪脑正打架。「如果你很忙我自己打车回家没关係。」她默默衡量几秒后,低低的说了这句话。「再忙也没有你重要,你都把我吓成那样了,公司没我一天不会死别胡思乱想,放你一个人在家,我人在办公室也没心思工作。」秦殊宇无所谓的说:「走,我们回家。」说完,将寧深深轻推进了副驾驶座——「要是回家你饿了,我煮东西给你吃。」他扣好寧深深的安全带,摸着她后脑杓说道。都吐光了,胃里会很不舒服吧,他曾经也是这样,很能感同身受。随后,秦殊宇发动车子驶离停车场,一边单手打着方向盘,一边伸出右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寧深深冰凉的手背上。「等一下到家先洗个热水澡。」秦殊宇的大掌顺势捏了捏她的手心,语气极尽温柔,「你真的不用想太多以为会麻烦到我,我巴不得你什么事都找我下午我就在书房远端办公,你想我了就来找我,别怕打扰到我。」寧深深「嗯」了声便低着头想事情,但她的左手依然和秦殊宇的十指紧扣。随着车子渐渐开往远离市区的山路,四周的绿意与雾气让人感到放松。回到家那刻,寧深深绷紧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整个人仰倒在地上。「起来,地上冷。」「不要……」寧深深闭着眼睛,整个人像隻没有骨头的猫咪一样瘫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任性的鼻音。秦殊宇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脱下满是痕跡的西装外套随手掛在一旁,走过去半蹲在她身侧,看着她那副赖皮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听话,先起来。」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臂穿过她的腋下与膝窝,轻轻松松地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直接抱向客厅的大沙发。把人塞进柔软的抱枕堆里后,秦殊宇转身去浴室里的浴缸中放热水,结果调好水温、放完热水后,呼唤某人进去都没回应,只好转身回到客厅,见寧深深不知何时又瘫倒在地上,软烂得跟一坨泥一样,双手还交叉放腹部上,小模样很是安详。「」秦殊宇开始觉得这小赖皮是不是又欠收拾了,额角突突地跳。「寧深深!我是不是说过地上冷?你又不在意你身体了是吧?」秦殊宇舌尖抵住后槽牙,被气笑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想把这女人抓起来狠狠打一顿屁股的衝动。要不是顾虑到她现在心灵脆弱得像片薄玻璃,他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寧深深连头都懒得转,只是一直看着天花板,小猫似地哼唧了两声,软绵绵地嘟囔:「地上舒服」以前,她最喜欢在疲惫过后,什么都不做的躺在地上看天花板直到沉沉睡去,虽然这样不太好,但这已经成为她安抚自己的奖励式习惯。她好累,不想动。「要不然你帮我洗?」她没怎么动过大脑地脱口而出这句话。「深深,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知道阿你帮我洗」正想弯腰把这摊赖皮泥给捞起,秦殊宇闻言腰身一顿,低头看着地上这个因大哭特哭而眼睛红肿、此时却一脸无辜耍赖的女人,深邃的黑眸暗了暗。秦殊宇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停在那里。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寧深深觉得奇怪,为什么没有听到男人的回话,直到转头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心虚。但秦殊宇已经不给她辩驳的机会了,直接伸手,一把将寧深深从地上捞了起来,公主抱地大步走向浴室。砰!浴室门被秦殊宇用脚勾着给关了起来,随后她把寧深深放到大理石做的洗手台上,俯视着,用复杂地眼神望着她,两人就这样对看好几秒鐘,谁都不说话、双双好似被施了沉默魔法,只剩下氤氳雾气与奇怪氛围流转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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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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