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深深,今天你生日,等等我们就不唱生日快乐歌了,快许下愿望、吃完蛋糕我们就走人,要不然午休小陈见点名数量不对会来抓人。』许千仪先是往窗外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见到没有人后,小心翼翼地从家政教室的冰箱里拿出早上偷偷订购、一路上瞒天过海才塞进冰箱里的冰淇淋蛋糕。她拆开精美封盒与包装,露出了里面盛满新鲜草莓的雪白蛋糕。刚与室温接触,蛋糕表面便裊裊散发着一阵冰凉的寒气,裹挟着草莓特有的酸甜果香与浓郁奶味,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哗!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怎么躲过警卫室管理员的?』寧深深佩服到成了星星眼。闻着香味,感激的泪水从嘴巴里流了出来。『哈!我说我妈给我送东西过来,幸好店员的演技还行。』『千仪我好爱你!爱你一辈子唷!』寧深深双手举起,手指併拢闔起来,比了个爱心的手势。许千仪很享受寧深深的崇拜,得意地把一根蜡烛插到蛋糕上,臭美地说:『我其实已经想这个计划很久了,刚好今天我们上午后俩节是家政课,我又是家政小老师,我一定是留在最后善后的人,这不机会就来了吗?』她拿出打火机,正要往蜡烛上一点时,突然面色剧变,手抖没拿稳,打火机差点砸到蛋糕上。『怎么了?』见好友脸色变差,寧深深紧张地拉住了许千仪的手,担忧地问。『可能是早、早餐店奶茶害的。』许千仪放下打火机,咬牙切齿的说,冷汗从额角滴落。『要不然我陪你去保健室?』『不,深深宝贝!』许千仪忍着腹部滚滚地痛,双手搭在了寧深深肩上:『这是为你准备的,你赶紧吃完,我先去蹲马桶!』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家政教室,离开前还不忘放话:『吃得时候要想着我,连同我那份吃光光哈!』不等寧深深反应,家政教室里只留下呆愣的她在原地风中凌乱。她望着足足有六吋大的蛋糕,开始怀疑人生。虽然她很喜欢吃蛋糕,但只有她一个人要怎么吃乾净啊?十二月的天已转凉,这冰淇淋蛋糕她要是整个嗑光,会不会也跟许千仪一样跑厕所?寧深深看着那散发着寒气、诱人无比的草莓冰淇淋蛋糕,精緻的小脸先是紧紧地纠结在一起。她有些心虚地抬眼看了一下教室的时鐘,中午已经过去十分鐘了。从这里出发,十二点四十前必须回到班级教室,这意味着她要在二十分鐘内把蛋糕解决掉,还要加上收拾跟狂奔回教学大楼的时间……这有可能吗?但不吃完就是浪费许千仪的心意,更何况自己确实很贪这一口蛋糕。啊,不管了,先嗑再说。她赶紧给蜡烛点上火,摇曳的微弱烛光映上她青涩的俏丽面庞,她没有忘记生日要做的许愿仪式,随后双手虔诚地合十,在心里默默许下了叁个愿望。第一个,希望不要再听见爸爸、妈妈吵架的声音。第二个,希望等一下能来得及回到教室。至于第叁个她想起了坐在她身后位置,那位淡漠的少年,脸上不禁泛起红晕。真希望自己越来越接近他、能跟他越来越好啊!许完,她吹灭蜡烛,摇曳的温暖橘光瞬间熄灭,教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而那缕从烛芯上升腾起的裊裊青烟,顿时在空气中扬起了淡淡的蜡油味道。正当她把蜡烛拔出、丢到袋子里时,家政教室的门把突然发出『喀喀』的转动声,害她吓了一跳,已熄灭的蜡烛就这样被她甩了出去,滚落在脚边。可能是巡逻的老师来了。寧深深顾不得那么多,赶紧先把落在地上的蜡烛捡起来再说。紧接着,她深吸了一口气,认命似地一转身,沿着那道被推开的门缝、朝着来人的方向无比俐索地低头认错:『对不起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家政教室偷吃蛋糕的,我们现在马上收拾乾净回班级——』少女那清脆又诚恳的认错连珠炮在安静的教室里回盪着,然而,预期中巡逻老师的严厉训斥却迟迟没有落下来。空气里,只馀下淡淡的草莓甜香与那股尚未散尽的蜡油味在悄悄流淌。寧深深有些疑惑地眨眨眼,眼睫毛颤了颤,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头抬起了一点点,试探性地往门口看去咦?门口没人呀?难不成刚刚幻听?寧深深暗自松了一口气,正打算转过身,继续跟蛋糕大战,结果这一转身,她的视线冷不防闯进了一个人影,不知道何时,竟然有一个人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呃——咳!咳咳咳!』毫无防备的寧深深被这突然出现的人给狠狠吓了一跳,一口气竟是没提上来,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疯狂咳嗽。她咳得小脸通红,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落了几滴在脸庞,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就在她一边泪眼汪汪地努力想要看清来人时,耳边先传来的,是一道带着几分无言的熟悉嗓音:『……你看起来好像要死了。』她对这声音的主人再也清楚不过了。『秦、秦殊宇,你怎么在这里?』秦殊宇当下没有理会寧深深,只是从她身后的椅子上拿起了一件运动外套,那是自己早上落在那里的学校外套,天变冷了,没有外套睡不着。拿到外套后,他望着她的脸盯了一会儿。看着女孩因为惊吓而咳得通红的小脸、佈满泪痕的脸蛋,以及那副因为做坏事被抓包而惊慌失措的傻样,少年的神色闪过复杂、有些一言难尽。『你要不要先去洗把脸?丑死了。』随后,他撇过头去,不再盯着她。『啊』寧深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来到水龙头下洗脸。脸洗好后抬头,见到秦殊宇要走,寧深深心头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着急。她几乎是情不自禁、完全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你等下!』秦殊宇脚步一顿,回头道:『有事?』寧深深不知为何,脑袋一热,开口就要秦殊宇留下,她只想要有更多的时间和秦殊宇待一起,她飞速运转着大脑,终于找到藉口,她脸蛋浮现红晕,大喊:『今天我生日!帮我吃蛋糕!』秦殊宇:『?』寧深深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扯过秦殊宇的手臂,把他拉到座位上坐下,不由分说地塞给他塑胶切刀与纸盘子,凶狠的样子好似哪来山寨女匪似的,只是这女土匪会塞人蛋糕。『吃!』寧深深叉着腰,试图用兇巴巴的语气掩饰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大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寿星命令你,现在、立刻,帮忙消灭它!』『哈啊?』秦殊宇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根筋不对,居然鬼使神差地照作了,等他回过神时,蛋糕已经被他俩分食了一半。看着手里空空的纸盘子,以及嘴里那还没完全化开、带着酸甜草莓味的冰淇淋。『』妈的,就离谱。寧深深吃得很开心,嘴角都是奶油,正想和对着纸盘子发楞的秦殊宇说什么,眼神瞄到时鐘,那是倒吸一口气——十二点叁十二分。她赶忙把桌子收拾乾净,留下装在盒里的一半蛋糕给秦殊宇,着急的拿起自己的随身物品,转头同秦殊宇道:『午休要开始了,剩下的蛋糕就麻烦你了,要吃完喔!』寧深深根本没给秦殊宇任何开口拒绝的机会,丢下这句堪称强人所难的託付后,在秦殊宇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目瞪口呆中,像一隻敏捷的猫,麻溜地越过桌椅障碍物跑出家政教室,瞬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等到她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后,整个家政教室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几分鐘后,午休的鐘声准时响起,留在家政教室的秦殊宇这才回过神。他自己到底又是哪根筋不对,为什么他会这么的听话——她叫他坐,他就坐?她叫他吃,他就吃?最后还愣愣地帮她处理这盒违禁品?!少年的俊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烦躁的低咒了一声。『靠……!』离谱!离谱到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