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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百家学派宗门也代表了当今的各地士族门阀,这大秦的天下从建国那天就被分为了三块,秦氏皇族吃其一,士族大户食其二,剩下那些残羹剩饭则扔给普天下的贱民抢分。现在朝内鱼龙混杂,阉党和吴党沆瀣一气,天子虽然势弱,但终究是九五之尊,还能苟且。但这些又和各地的士族宗门又何关系,皇帝下台,那就再换一个,只要不触及他们的利益,谁又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秦荡一番话下来听得我已是如鲠在喉,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我没想到他能看的这么透彻,同时我也隐隐知道了此番皇帝为何只派道家来边陲助阵的意思。
“没错,圣上现在左右皆有耳目,只能把目光投向朝外,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召见师娘和裴师叔入朝,为的就是利用道家的力量重整纲,利用道家在当今天下显学的名望和道家子弟的舆论去抑制吴天相权带来的威胁。但无论如何,现在面对最大的敌人还是从凉州而来的妖族,只要我们今番能够击退妖族,那等于是给了朝内吴党一派狠狠的一记重锤,也只有这样才会让吴天身边的墙头草重新站队,圣上用心良苦,他当年杀卢灭道,原以为已经寒了道家子弟的心,但谁又能知道,国家危急存亡之际,却只有主张“无为而治”的道门才会挺身而出,以身御敌。中华文化的根在“道”,而非佛,儒。我等此番下山,面对的不单单是妖族,更大的敌人却在身后虎视眈眈的士族百家和那狗贼吴天!”
秦荡扭了扭脖子坐起身拍了拍我有些僵硬的肩膀,我听得如梦方醒,还没有缓过神来,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我感到他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师哥,希望你我兄弟能够平安回到洛京,你也要小心身后啊。”
我还不等答话,他已经站起身,又伸了个懒腰,看着从营帐中端着一盆水徐步走出的娘亲,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屁颠屁颠的凑了上去。
“师娘!快快,我来倒,您早点歇息~”
我看着他矮小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秦荡不和娘亲生那些丑事,我觉得我可以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兄弟看,他从小就聪慧过人,知书达理,练功刻苦,天赋极高,更是天生的修真悟道的好苗子,可惜,造化弄人,我现在还无法看出他接近娘亲的用意,我曾经在洛京夜半人静无法入睡的时候想过,如果娘亲和秦荡真心相爱,我是否应该让出位子,不去加以干涉。
即使秦荡是一个年纪还小我几岁的黄毛小子,又即便娘亲已是得道成仙的人妻熟母,但我作为一个儿子,我依旧希望母亲幸福,可当我从裴仙子口中得知【天地混元决】与人皇之体所产生的微妙关系时,我心中隐隐觉得此事不简单,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也快步向军帐走去,唉,走一步看一步吧,孟风啊孟风,希望你没有走错……
走进军帐,娘亲已经将道袍换下,身上只穿着里衬的一件白色薄纱睡衣,玲珑有致的娇躯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双凝脂般的大长腿光滑玉润在昏黄的灯光下宛如两根打了蜡的玉柱莲步寸移间看的那秦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娘亲见我也进来,便急忙钻进被窝,好像生怕自己这副丰满多汁的娇躯多被自己儿子看几眼,帐内的煤油灯昏昏沉沉,随时感觉都会熄灭,现在已经到了亥时,整个军营除了放哨处有火光外,其他军帐都已经熄火,军队扎营最忌讳晚上营帐里有火光,会被误以为敌军放火劫营,秦荡翻身躺下睡在我的身边,娘亲则睡在秦荡的身边,为了避嫌二人中间隔了很大一段距离,这也总算让我安心些,心想在这军营里你总不敢半夜去占娘亲的便宜吧。
“风儿,熄灯吧,你们二人也早点歇息。明日还有要事相商。”
听到娘亲的话,我吹灭灯火,瞬间整个军帐里就变得一片黑暗鸦雀无声,我不是第一次在野外露营,而且自己身处万千军队之中也不用去忌惮豺狼虎豹,再加上最近一直没有好好休息,人一安静下来,整个身子都像散了架一样疲乏,结果还没等我睡着,身边就已经传来了秦荡轻微的鼾声,我打了个哈欠也闭上眼睛,渐渐睡去……
梦中我梦到自己单枪匹马和那些妖族怪物酣战,我虽然以一敌百不落下风,可渐渐却也体力不支,我呼唤支援,可一旁的娘亲和秦荡却视而不见,我在前方浴血杀敌,身负重创,娘亲和秦荡却在我身后拥抱在一起亲密无暇,还不时对着我出鄙夷嘲弄的笑声,我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倒涌而出,耳边更是蜂鸣阵阵,迷迷糊糊的从梦中惊醒,口中干涩难耐,刚欲起身摸黑要找水喝,却听到身边不远处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被褥挪动的声音还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哽咽声,我侧目看过去,勉强只能看到自己身边娘亲所躺的位置好像有团黑影在地上扭来扭去,我第一个反应是这军营进来野兽了,因为在野外露营时,经常有野熊夜半闯进帐篷去摸人,我吓得汗毛倒起,心想这关山的野兽胆子真不小,还敢进军营里觅食,可是我马上就现不对,因为我下意识的去推搡秦荡,却现他的位置空空如也,连被褥都冰凉一片,明显他已经起床离开许久了。
“娘?”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就要去点燃灯火,却突然听到娘亲那极为别扭的声音传来。“别~别点灯……”
那声音就好像从嗓子眼里刻意挤出来一样,我顺着军帐边沿的月光正好能看到娘亲的上半身,只见她正脸部朝上,姿势格外怪异,大半个螓都耷拉在枕头外,一手从被子里探出正捂在嘴上,下半身却向上弓起,好像在极力克制着自己要出的声音,另一只手则紧紧拽住被褥的一角努力不让被子掀起露出其中的玉体,同时我隐约间看到她的被子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拱来拱去。
“娘?是不是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听我这么问,娘亲反而好像松了口气一样,压低嗓音故作无事道。
“是……是啊,刚才钻进来一只黄皮子,这不,娘马上就把它……哦~从被子里撵出去!”
我见她说到这刻意的拱了拱身子,那被褥里的“黄皮子”立刻安静了下来,接着我还听到从娘亲的被子里传来两声黄皮子的“吱吱”声,我这才安下心,不过还是将打火石拿起准备点灯。
“娘,这黑灯瞎火的,还是开灯把它吓跑吧,这畜生如若不走,孩子打死它便是!”
谁知我手中打火石一响,娘亲突然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就好像被那黄皮子咬了一口似的,她侧过脸看向我,我看到她那张睡前还清冷淡雅的脸庞上现在在月光的倒映下竟然布满绯红之色,好像春潮一般萦绕在俏面之上久久不散,一双美目中闪烁着娇媚羞涩还带着一丝惊恐,她见我看向她更是连连将一直挡在嘴上的素手对我摇晃个不停。
“风儿,莫要点灯!”
“娘?您没事吧?”
这下疑惑的是我了,我开灯又如何,黄皮子怕光怕火,早点将它赶走也早点歇息,这时候也不早了。
“风儿啊……娘之前怎么教你的?哦?~嗯嗯……修道者……莫要……嘶!莫要……莫要杀生,它……咿~它也是条生命啊……呼……你快些躺下休息,为娘……为娘马上就将这小畜生……哦?~赶走!”
我看娘亲又搬出大道理,知道不顺她的意恐这一宿都要听紧箍咒了,只好又翻身躺下,娘亲那面却一直消停不了,我这个角度勉强只能看到她上半身的被褥被娘亲牢牢的拽在胸前,只露出她大半张白里透红的娇艳脸蛋,军旅所用的被褥并没有多厚实,那黄鼠狼就好像狗皮膏药一样死缠烂打的在娘亲的被窝里乱窜,我一会看娘亲胸前的被褥被顶起一个圆鼓鼓的弧度,一会又看到那弧度消失向下没入娘亲的下半身,接着娘亲又频频的抿紧双唇,一双美目眯成一条狭长的细缝,熟女本就娇艳的瓜子脸上尽是妖冶的醉红,我之前以为听到的呜咽声其实是娘亲牢牢捂住檀口从她嘴缝里出的娇吟,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什么黄皮子,难不成成仙了?
娘亲也真是的,道家又不比佛家戒律那么多,早点一掌拍死岂不痛快,我又突然想到秦荡,连忙张口问道。
“娘,您看到秦荡了吗?”
“他……他不在……不在吗……可能是出去方便了吧……呼……你师弟……嗯?别……别tian~哦~莫要……在你si兄……哦哦?……”
我一开始还能听到娘亲说秦荡好像是去屙屎去了,可后来就就只能听到几个不规则的声调模模糊糊的从娘亲嘴里传出,我皱了皱眉,又悄悄的挪了挪身子,这才看到娘亲身下一双玉足不知何时都从被褥下端钻了出来,而且这样看去,被褥的下面也就是娘亲的下半身居然和之前在她胸前一样也鼓起一个“大包”,那大包好像还在上下起伏着,我心想坏了,难不成这黄皮子钻到了娘亲的双腿间,娘亲不忍杀生,我可不管那些,要是真咬坏了娘亲,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我想到这,赶紧站起身就冲着娘亲走过去。
“娘,这黄皮子还是孩儿来治一治它吧!”
我说完掌心运功就要上前拍死那畜生,哪曾想娘亲提前一挥手对着身下鼓起的大包就是一巴掌,我听到好像什么东西“哎呦”的一声,刚要再凑过身,就听见娘亲之前一直半眯的美目突然圆睁,嘴里嘶哈的吐出一层肉眼可见的热气,接着她腰肢陡然隆起,将身上一直被她牢牢抓在手中的被子都掀开一道缺口,不知道是不是光线不好,我依稀看到娘亲的身下好像什么都没有穿,圆滚滚的大白腚都露出半个圆球的轮廓,一个黑影在娘亲一双粉腿之间一闪而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娘亲的小嘴里就传出一阵娇媚的呻吟,没错我确定那就是女人的呻吟,还是在我这个儿子面前。
“嗯?别!哦哦……怎么……进去了……哦~别当着……的面啊……嗷嗷嗷嗷嗷嗷~~~??”
“娘!你怎么了?那畜生咬到你了?”
我吓了一跳就要上前查看,马上就听到娘亲一边急促的喘息着一边张口嗔责道。
“孽……孽畜!本尊念你也是生灵不怨相害,还……还不快滚!”
娘亲话音未落,就从被窝里传来黄皮子出好似带着哀怨的“吱吱”声,接着就没了动静,接下来就只剩下这漆黑一片的军帐和娘亲略显紊乱的呼吸声。
“好……好……风儿,那畜生钻出去了……这下安静了,早点休息吧……”
“那就好,那就好,娘,您也是,早些歇息。”
我见闹剧结束才回到自己的位置躺了下来,几番折腾下来,我却睡意全无,可又不敢再起身打扰娘亲休息,只好闭目养神数绵羊,结果没等把我自己数睡着就听到耳边又传来之前那稀稀拉拉的响声,而且这次动静比之前还要大上许多,我甚至又听到了娘亲断断续续如蚊蝇般细小的叮咛和呻吟,不对?
这哪里是什么黄皮子,分明是这帐篷内还有其他人!
我双目圆睁,侧耳细听,果然,我耳边已经渐渐的响起了他刻意压制的喘息声!
我故意打起鼾装作已经睡熟,可双眼却已经瞥向了娘亲那端,接着暗念清心咒,片刻后果然眼前逐渐清亮了不少,虽然无法和灯火想比,但却已经可以勉强看清眼前的一切。
“师娘,师哥可睡着了?”
稀疏间,一个小脑袋瓜从娘亲的被褥前段探出左右望了望,好似真正的黄鼠狼一般的小眼睛在一片漆黑的军帐里泛着青色的光芒,娘亲攥在手中的被子也终于被松开,两颗肥圆的雪乳颤悠悠的暴露在空气中,一双不安分的小手也随之在两团肥腻的软肉上挼搓不止,在月光照射下将我娘那两团美肉挼搓成各种下流淫荡的形状,不知何时,娘亲的圣母峰顶端两粒红枣已经勃起向上,引人采摘。
“呼……呼……你这小冤家……再这样作践为师,我非要你好看!?”娘亲虽是满嘴的嗔怪,可身子却完全没有挣脱的意思,反而迎合着这位不之客将双峰向他脸颊上蹭去,这小“黄皮子”贼眉鼠眼的见我已经呼呼大睡,马上就暴露出了他的本性,他松开娘亲肥美的硕乳,一手拽住被子的一角就要掀开,娘亲吓得马上按住他的贼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和愠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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