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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勉愣了愣,忍不住笑了一下:“精神科和手足外能有什么关系?”
娄阑也笑了,眼里的光变得柔和:“具体研究方向,我会跟你说清楚的。等下我先发你一份文件,你有空看下。”
秦勉点头。他还有其他几个病人要赶紧看一眼,就没在宋榕病房里多呆。
一路上撞见好几个护士和医生,大家相互打了招呼,医院牛马也并没太多怨气。
相凌翔今天是要跟秦勉一起出门诊的,这会儿见他一身白大褂从病房里出来,走路都生风,连忙捧着记录本跟上去:“勉哥,今天心情不错啊,是有什么好事?”
秦勉平日里一贯是冷静沉着的气质,不喜不悲的,很少情绪外露,也鲜少表露出太明显的个性。这会儿明显就能感觉出他心里埋着什么高兴的事儿,整个人的气质都格外轻松,相凌翔在旁边跟着,都觉得身上轻飘飘的。
秦勉独立出门诊已经有一年多了,但他长得实在年轻,还又养眼,就连挂号系统的证件照也难得帅气,自然不太符合百姓心中“有经验的高水平大夫”的形象。
因此挂他号的人一直不是很多,拜托护士临时来加号的就更少了。主要群体多是些上班忙碌随便挑了一天来看病的年轻人,或是实在约不上那些主任副主任的,才不得已挂了他的号。
相凌翔拿钥匙开了门,替他打开电脑登录系统,随后搬了把椅子坐到了门口,八点半一到,方便喊号。
头一位病人是个年轻女孩子,素面朝天的,只有嘴上涂了淡淡的口红。背着双肩包,看着还是学生。
秦勉不知何时掏出一副眼镜戴上了,此刻一双眼睛正隔着镜片看向女孩:“叫什么名字?”
首先是要确认患者姓名的,这是院里的要求,也是他出门诊以来逐渐养成的习惯。
女孩在桌子侧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有些拘谨:“楚西。”
“好,”秦勉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到女孩身上,“哪里不舒服呀?”
女孩抬起右手,用左手轻轻抚摸着:“我昨天体测的时候摔倒了,右手手伤了。昨晚开始右手腕骨和掌骨的连接处特别痛,大鱼际的部位也很痛。”
“伸手,我检查下。”
秦勉向前拉了下椅子,上半身靠过去,眼神垂在女孩的手上,抓起女孩的右手各处按了按。相凌翔也在门边关注着这边。
“嘶——”女孩似乎是被按疼了,十分不好意思地咬住嘴唇。
“这样疼对吗?”秦勉终于抬起头,问了一句,没再继续按刚才的地方来确认。
女孩连忙点头:“嗯嗯嗯!”
秦勉蹭着椅子坐回去,手还飞快地在上腹按了一下:“初步判断问题不大,可能有点软组织挫伤,骨头应该没问题。要开辅助检查确认下吗?”
“……不用了吧。老师我相信您!”
秦勉轻笑了一声:“是医科大的学生啊。”
女孩讪讪道:“呀,被您发现了……不做了不做了,老师别提问我!我开点药就走了,今天没有早八但是有早十!”
“放心,不提问你。那好,就只给你开药吧,过几天还是痛的话再来找我。”
秦勉给开了一瓶最便宜的跌打损伤药,女孩子谢过之后,背着厚重的书包脚步轻盈地出去了,临出门前还跟门口的相凌翔点头致意了。
相凌翔笑了下:“我本科那会儿,早八和早十都是直接翘课睡大觉……2号赵晓月!2号——赵晓月——”
过了有几秒钟门才被推开,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走了进来。
中药
“你好,叫什么名字?”
秦勉照例询问,那姑娘步态扭捏,好半天才从楚西刚离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肢体动作间均是畏畏缩缩的。
赵晓月微低着头:“我叫赵晓月。”
“好的。你是哪里不舒服呢?”
“我……”赵晓月害冷似的双臂交叠放在胸口,上下抚摸着自己的肩膀,“我前天上楼的时候,摔了一跤,扭到脚了,脚很痛。”
秦勉面对屏幕敲着病历:“痛多久了?”
“从、从摔倒之后就开始疼了。”
“那怎么现在才来看?”
刚刚赵晓月进来的时候,走姿特别别扭。
秦勉起初以为单纯是她害羞,现在看来脚伤得不轻。
赵晓月低下头嗫嚅着,过了好几秒才又开口:“我……我上班,没时间。”
秦勉没有多问,只指导赵晓月脱掉了鞋子,摆出正确的姿势,俯下身子开始做初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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