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清翎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滞了一瞬。
她伸出指尖,想碰又不敢碰,悬在伤口上方,语气里满是心疼和自责,“怎么不躲开呢?平时那机灵劲儿哪去了?”
沈雪依看着沈清翎眼底真切的痛惜,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这点疼算什么?
只要能换来沈清翎这样的注视,让她断一条胳膊她都愿意。
“吓傻了嘛。”
沈雪依小声嘟囔,身体顺势往沈清翎怀里一歪,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小猫,“而且那个赵欣怡好凶,我怕我还手了,给你惹麻烦。”
“傻瓜。”
沈清翎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拂去一粒灰尘,“记住了,以后谁敢动你,你就打回去。天塌下来,妈妈给你顶着。我沈家的女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了?”
沈雪依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她突然凑近沈清翎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垂上。
“沈清翎,你刚才在办公室的样子,好酷呀!”
她没叫妈妈,这是一种越界的试探,是裹着糖衣的炮弹。
沈清翎身形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度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不太适应这种直白的夸赞,尤其是来自自己养大的孩子。
更不适应那个直呼其名的称呼……
尽管听起来并不讨厌。
“没大没小。”
沈清翎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娇嗔。
她伸出手,捏住沈雪依软乎乎的脸颊肉,往两边轻轻扯了扯,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叫妈妈。再乱叫,今晚的红烧排骨取消。”
“唔……错了错了!妈妈最好了!”
沈雪依含糊不清地求饶,双手抓住沈清翎的手腕,不舍得松开,反而顺势把脸颊贴在沈清翎微凉的掌心里蹭了蹭。
掌心下的触感细腻温热,像是一块暖玉。
沈清翎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明媚笑脸,心跳莫名地快了两拍。
她有些慌乱地收回手,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转过身动车子,“坐好,系安全带。回家擦药了。”
汽车很快驶入车流,街边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光影。
沈雪依侧头看着窗上映出的沈清翎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回到公寓,沈清翎拿出医药箱,让沈雪依坐在沙上,自己则单膝跪在羊毛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沈雪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背德感。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沈大教授,此刻正跪在她的脚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红花油,一点点涂抹在她手臂的淤青上。
“嘶……”
药油接触皮肤有些刺痛,沈雪依下意识缩了一下。
“宝宝忍着点,要把淤血揉开,不然明天更疼。”
沈清翎头也不抬,嘴上虽然严厉,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无数倍,甚至还轻轻往伤口上吹着气。
凉丝丝的气流拂过皮肤,沈雪依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酥了。
“翎翎……”
她又不怕死地叫了一声。
沈清翎正在专心处理伤口,这次连纠正都懒得纠正了,只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等我高考完,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沈雪依看着她顶的旋,眼神幽深。
“只要不是什么整蛊玩具就行。”
沈清翎收好医药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顺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把原本整齐的型揉成了鸡窝,“好了,去洗脸刷牙。今天吓坏了吧?今晚允许你看半小时电视再睡。”
“万岁!”
沈雪依欢呼一声,跳下沙。
看着那个欢快跑向卫生间的背影,沈清翎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笑意。
“礼物嘛……”
卫生间里,沈雪依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炽热的少女,轻声呢喃,“当然是我自己啊,沈清翎。”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