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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来到周五,夏苔一站起来,小腹就抽着疼,她来了大姨妈,不得不趴回课桌上休息。身体不适的缘故,下午最后一节社团课,她独自一人留在教室,她请了假,打算下课,就搭公交回家。她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意识飘忽间,触觉也迟钝。仿佛有一只大手抚过她的头发,来到她的胳膊,大手握住,抬起。“夏苔。”他唤。她睁开朦胧的眼。“醒了。”有人站在她课桌旁,居高临下地,“认得我吗?”他问。“祁遇……”她努力辨认。他咬牙笑了,握住她胳膊揪起女孩儿,将她提到近前。她身上没有力气,一下倒进他怀里,脑袋“咚”地搁在他胸膛。他垂头看她,下意识搂住她肩膀。“不舒服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祁遇下巴搁在女孩儿头顶,手伸到她裙下,隔着内裤,大手触碰她腿心。夏苔脸贴在他胸膛,发出气音,“疼……”他搂紧她腰,另一只手插入她发间,掌住她后脑,他揪起她发根迫她后仰,她略微吃痛,他和她拉开距离。他大腿抵进她双腿间,膝盖抵在她柔嫩的小穴。“这儿疼?几天没干你,和谁上床了?”他低头亲在她眼睛上,柔软的唇在上面蹭了蹭。“嗯?”他向她索要答案。夏苔手推在他胸膛,抬眼有气无力地瞪他,她别开头去。“是大姨妈来了……肚子不舒服。”祁遇掌心在她底裤裆部抚了抚,面料触感比之前厚实。“最近和哪个男的做了,操得你姨妈来了。和我做舒服还是他?告诉我啊。”他一本正经说着又脏又荤的话。夏苔不想理他,挣开他的桎梏,他手臂暗中在她腰间使劲,她挣脱不得。“你出去,不要再进我们班,我不想看见你。”她没力气,手颤巍巍指向门口。“想和我划清界线。”他说。“是,以后别来找我,我讨厌你。”她一字一句道。他眉眼是笑意,抬手揉在她头顶,“我知道啊。不然你怎么会消息不回,一星期不来找我。”“你心野成这样……”他说:“内裤脱了,我看看。”夏苔说:“祁遇,你疯了。”“你老公好着呢。”他说:“有人可能不想挨操,扯谎骗我。我有没有让你去我家找我,嗯?给过你机会,你说你珍惜没,现在这样怪谁?你脱还是我帮你,自己选。”夏苔没动,似乎乖觉地站着。祁遇扫她一眼,抬手掀起她裙摆掖进腰口,大手扯下她淡蓝色的内裤,俩人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裤腰,往外一拉,他低头看见洁白的卫生棉上的血渍,似乎满意了。他帮她提上内裤,放下裙摆理好。女孩儿抬手揉着眼睛,鼻头轻微抽动,抽噎着。可怜见的。“至于这么委屈?不就看看。”祁遇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手一下下在女孩儿背部轻拍,他低头亲她脸颊,提醒她,“以后要听话。”他手无意识抚过她裙身,移经臀部,摸到湿润,他抬手一看。“你屁股有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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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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