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妹妹
所有人循声望去,见萧太傅一身白衣,手执折扇,款步摇来。
大家的脸上都相继露出惊异之色。
後宫不比前朝,娘娘公主们只听说过萧子新腿伤痊愈,现已能下地走了,现在亲眼看见,见他不仅能走,且走得四平八稳,风度款款。擡步时脚步轻摇,环佩作响,行走时衣袂飘动,翻动波浪,端的是文人雅士,兰姿仙才模样。
苏锦鹤凝眸看了一会儿,见他所行所举皆风流潇洒,又下意识望向赵烨,见他已经放下了啃指甲的手,转过身来,气质葳蕤颓弱,脸色不由一沉,暗叹若是梁王殿下还在,些是能与萧太傅相提并论的。
赵环也许久没见萧起,见他走来,便踱步上前,与他招呼。
不料皇帝赵烨抢先了一步,他踱步到萧起面前,刚要把内心所纠结的事说与他听,要他给些意见,便开口:“太……。”
话音未落,萧起快步从他身侧移开,径直走向了苏长鸢。
他就这麽水灵滑顺地,穿过人群,忽视小皇子,忽视公主,忽视皇帝,到她眼前。
眼里似乎谁也装不下,天地之下,只看得见眼前的苏长鸢。
他浓眉微蹙,把折扇收起来,伸手扶她:“怎麽弄成了这样。”
苏长鸢的心微微一动,忙低头看自己,见自己翠玉的衣服撒了红梅一般的鲜血,双手也沾染了斑驳的污痕。
萧子新轻捧起她的手,不小心触碰到手腕,她低低地嗯了一声,把两根眉毛蹙了蹙。
他意识到什麽,忙握住她的手,将她的衣袖掀开,露出雪白的手腕,腕上被皇後咬过的地方,已经红肿青紫,破皮处血流已止,伤口早已结痂。
萧起唇角抿直,鼻腔里叹出一口气息,朝她望着,摇摇头。
旋即也不顾衆人眼神,自袖里掏出一墨绿色药瓶,啵的一声抽开瓶盖儿,将那湿黏的药膏倾倒下来。
苏长鸢见衆人张望着,深觉不好意思,忙抽着手:“我没事。”
“别动。”
萧子新轻轻咬着唇道。
他的手好冰凉,紧紧抓着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旋即冰凉的药膏也落在伤口上,冰沁温和,将伤口的灼热与疼痛都消去了一大半。
萧子新又抽出段手绢,在她腕上缠了圈,系好活结,还不忘温声嘱咐她,不要沾水,不要动什麽的。
她轻擡秋眸,见他的脸近在咫尺,浓睫一眨一眨,煞是好看。或是萧子新感受到她的逡视,便掀了眼皮,与她对视,她忽地小脸滚烫,呼吸屏住,将秋波一转,落在他胸口处:“你这衣裳怪好看的。”
萧子新不明其意,说道:“方才我一直在大理狱中,所以才来迟了,让你受了这样的委屈。”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只当旁的人是空气,仿佛天地间,他们只能看见眼前的三寸,也只在意眼前的三寸,其馀的,都不重要。
赵烨也看见了苏长鸢手上的伤,他慢慢移步到两人身侧,眼神落在那处伤口,不由得深思起来。
梦中的皇後,也是这样的性子,纵然受了伤,她都闷着不说,自己找一个安静的角落舔舐伤口。
他深刻感知到,苏贵妃绝非梦中的皇後,她受了一点小伤,都会吵着闹看到他眼前来,哼哼唧唧求他安慰。
苏贵妃不是,那苏长鸢是……赵烨忽然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可是太傅夫人啊。但旋即又觉得那只是梦,既然只是梦,便无伤大雅。
所幸立在一旁,出了神一般望着她。
萧子新感到有束目光落在苏长鸢身上,便循着视线望去,见那人正是陛下,心不由一紧,暗叹,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苏长鸢。
他收起笑容,踱步到赵烨跟前,顺势将苏长鸢拉到身後,将皇帝叫醒:“陛下方才找我?”
赵烨恍然初醒,一双杏仁般圆眼滴溜溜一转,落在萧子新身上,他尴尬地笑笑:“是,险些忘记了。”
这才将方才之事粗略说明。
萧子新已知,下意识逡眼苏长鸢。
旋即收回眼神,恭敬道:“皇後娘娘虽为戴罪之身,但她毕竟是中宫娘娘,又为陛下诞下小皇子,可谓大功一件,若是不遵从娘娘遗愿,唯恐皇宫内外人耻笑。”
赵烨听了,循循点头。
赵环也叉手上前,帮扶萧太傅说了两句。
这下苏贵妃没了主意,只得暗自跺脚,心中埋怨赵烨是个没主见的傀儡皇帝,哼气甩手离开。
衆人忙着小皇子出宫去公主府事宜,皇帝拉着萧起商议着大事,公主则与谭桀音在一旁逗皇子,刚巧无人看她。
她悄无声息离了人群,迳出冷宫,逶迤往苏贵妃身後跟去。
跟到芙蕖湖畔,苏锦鹤些时感觉到身後有脚步声,便转头来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