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此一来,她们也早已习惯了,只是免不了下回还是要请他,他也一如既往地摸摸索索,舅母一如既往地埋怨他两句,便不再多说话了。
“你管他做什麽,给他们留下一桌酒菜便是了。”外祖母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慰着她别气。
蒋氏叹气:“母亲也是,就是因为你和父亲把他惯坏了,要我说,在他年轻的时候不上桌吃饭,就该用绳子把他绑起来,按着他的头吃,他也懂得了规矩,日後不敢再犯了。”
说罢,衆人都嘻嘻哈哈笑了起来,知道是玩笑话,也知道都是惦记着定远将军。
陈微远倒听了风就是雨:“母亲说的是,我这就去把他请来,别叫他耽搁了。”
蒋氏摇头:“你瞎凑什麽热闹,天这麽黑了,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长鸢本想着说叫萧子新与他一道去看看,说不定定远将军遇见了什麽事也未可知,谁知萧子新先说道:“表兄不用担心,且天已黑了,沿途并不安全,我们还是安心等一等,说不定他一会儿就到了。”
说着,衆人就要往正堂里去。
刚回过身,只听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笃笃跑到,一个青衣小厮跑到衆人跟前:“老爷丶夫人丶门外有客人来了。”
陈逢玉轻咳两声:“可是谭将军来了?”
小厮脸色发白,声音颤抖:“不……是刺史大人。”
他来做什麽?苏长鸢登时浑身一紧。
下意识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小厮回味了一番道:“约莫十来个士兵,穿着灰甲丶拿着长剑,气势汹汹,十分骇人。”
听到他如此说,衆人都惊惧了起来,外祖母忽地脸色一白:“啊?那还得了?”
蒋氏忙搀扶着她,但自己也吓得不轻,一面捂着心口,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逢玉急起来又是一阵咳嗽:“大过节的,他不好好在南阳,偏偏到我平溪陈府来,还穿甲胄,戴宝剑,我这就是和他拼了。”
说罢,转而就要回屋去取宝刀。
陈微远忙将他拉住:“爹,你先不要着急。”
所有人都在为此发愁,萧子新倒异常地冷静,他先是看向陈逢玉:“舅父莫急,只是十来个士兵,想来成不了什麽事,你们先进正堂休息,我和微远兄去看看。”
陈微远听闻也在一旁劝,他知道他爹上次被拷打以後,恨极了冯玉业,故而一时气得失去理智也是情有可原。
又道:“爹,你先带着母亲和祖母还有祖父以及表妹都去歇着,我和萧兄去看看情况,你放心,有萧兄在呢。”
陈逢玉仔细掂量了一下,也对,府内上下还有这麽多小厮,若是一时打杀起来,那十来个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此刻还有年迈的父母丶妻儿丶外甥女,他方才回味过来,点点头:“你们万分小心。”
说罢,他强作镇定,引着衆人往屋内走。
苏长鸢见陈微远与萧子新自人群反方向走,她便也提着裙子跟上他们,一步一步跨去,不经意撞在萧子新手臂上:“我跟你们一起去。”
她整理着衣裙,仰头看他。
萧起回头,眉头敛了敛,丝毫没有与她商量,将双手落在她肩上,原地将她打了个圈,叫她背过身去,推着她往正堂里走。
苏长鸢歪过头来看他:“我就想去看看,你干嘛阻拦我。”
萧子新推着她走,一面回答:“你去不合适,反而添了麻烦。”
“我怎麽就是麻烦了,从前都是我们三个一起行动的,之前你还夸我聪慧过人,现在就嫌弃我是麻烦了?”
她努力往後倾倒,双脚死死蹬在地面上,一步也不愿意走了。
妄想通过自己重量来阻拦他推进。
然而他只是轻轻用了力,推她犹似推车那般,她的双脚变成了冰刀,在湿滑的路面上缓缓前行,她看着自己一步一步,滑到正堂的门口。
长鸢此生也没有这麽滑稽过。
她只好翻过手来,抓着他的胳膊,借力转了个身,踉跄了两下,终于站稳,与他面对面。这样一番下来,她却用尽了力气,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乱窜,她也呼哧呼哧地,上气不接下气。
萧子新用一种可怜的眼神望着她:“我尚且没有用力,你便溃不成军,若是用力,你岂不是要任人摆布。”
他一面说着话,一边朝她靠近,高大的影子将角落里的她严丝合缝罩住。
旋即头往下靠,紧贴上来,说话时面前浮起一层淡蓝色的烟雾,那烟雾将他笼罩,透过来的话也含糊不清:“你去,我会分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