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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尹的眉头紧锁:“您真的糊涂了吧,您的亲生女儿就在这里。”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站在一旁的徐明安。
纪芬云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女儿不是六指,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纪女士……”蒲吏叫住她。
“我养了几十年的女儿,我能不知道吗?”纪芬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与平时和蔼可亲的她完全是两个人。
此时的她像是一只护犊子的母鸡,在此刻她似乎不像是那个疯疯癫癫的状态了。
见纪芬云如此坚持,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纪芬云有精神疾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蒲吏另起灶台:“七月五号那天傍晚,您记得纪若安在哪里吗?”
“七月五号?”纪芬云想了一会便答道:“在家啊。”
蒲吏和钟用的目光一凝。
他们再次确认:“确定在家?”
纪芬云点了点头,语气更加坚定:“确定啊,一般店里打烊后她就回家了,我们生活基本就是两点一线,从店里到家,从家到店里。”
蒲吏和钟用对视一眼,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他们缓缓地说道:“纪女士,您确定吗?如果您说的是真的,那凶手很有可能就是站在您左边这位了。”
如果纪若安有不在场证明,那徐明安的嫌疑就非常大了,毕竟行车记录仪拍到了她。
纪芬云顿了顿,她朝着徐明安的方向望去,可她是盲人,看不见。
徐明安看着眼前这个盲人妇女,眼里没有丝毫波动。
而后纪芬云缓缓低着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七月五号傍晚安安都跟我在一起。”
蒲吏突然看向纪若安:“纪若安,你有什么话说?”
他心里已经有一个推论了,如果纪若安有不在场证明,说明她自的目的是来顶罪的,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替徐明安顶罪,从两人的背景来看似乎也没什么交集,但事实的确如此。
尽管纪若安之前说得再细节,那也只是证明她是阿狼而已,并不能直接证明是她杀的王桦等人,而根据刑法,阿狼十年前杀害的孤儿院院长时还未满刑事年龄,所以大概率会被无罪释放。
纪若安缓缓地抬起眼帘,目光与纪芬云交汇,温柔的目光突然闪过一丝决绝。
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人就是我杀的,那天晚上,我回家后又瞒着我妈出门了,你也知道我妈是盲人,她说的话并不能当作证词。”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纪芬云听到这话,震惊得几乎无法言语,她没有办法瞪大眼睛,只是浑身渐渐抖,难以置信道:“安安……你到底在说什么?”
纪若安没有看她,而是继续说道:“而且这种行车记录仪视频有什么意义?拍到了她在案现场杀人的一幕吗?如果没有,仅凭这种视频又怎么能确定凶手是她?”
纪芬云焦急地想要捂住纪若安的嘴,试图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但纪若安紧紧握住了她的双手,通红的眼里闪过一抹歉意:“妈,知错就得改,女儿犯了错,受惩罚是天经地义的。”
蒲吏双眼微眯,他看着纪若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和疑惑:“你到底什么意思?”
看样子,纪若安是铁了心要这样了,难道她不知道一旦定罪就是死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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