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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一句话,锦衣卫衙门最注重结果,过程可以不择手段!”
贾环走到屏风后,推开暗格,搬出了两个箱子。
其中一个箱子装着十几本一流武学,都是他亲自编纂,另一个小箱子是天枢房缴获的备用银,摆满了白花花的银锭。
“能用钱买通,拿银子砸他!”
“若是江湖人士,用武学拉拢!”
“碰到嘴硬之辈,私自上酷刑!”
“别惧威胁恐吓,对那群贪官污吏,该杀就杀,该打就打!”
停顿了好一会,贾环斩钉截铁道:
“还是那句话,我上去了,荣光不会独享,但你们必须证明自己的能力。”
六名总旗目光坚毅,异口同声道:
“遵命!”
贾环沉声叮嘱:
“赈灾牵扯太多地方官吏,很难做到完全控制,你们办案时走漏风声也属正常,千万不要着急,立刻飞鸽传书告诉我,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护好人证物证!”
六人重重点头。
“辛苦大家,即刻率领精锐动身。”贾环命令道。
……
深夜三更天,万籁俱寂,微弱灯火闪烁。
巍峨古朴的国子监矗立,几百余株古槐树遮天蔽日,国子监后门的小巷子,有一座简陋狭小的宅子,屋顶竟然是瓦片加一堆杂草,墙壁斑驳脱离都没修缮,院子周围栅栏养着鸡鸭鹅。
很难想象,这是一位户部员外郎的宅邸,而且还是修国公府的嫡女婿!
倘若没有册子账目,贾环也不相信顾思诲是一位巨贪,恐有八十万两以上!
朝廷拨下的赈灾银都敢截留,简直丧尽天良!
贾环施展梯云纵,轻易翻越几座围墙,来到隔壁人家的闲置木屋,里面堆满了木柴,蛛网密集,他就静静等候。
哪一行都是人前显贵,人后受罪,为了这份功劳,彻夜蹲守又何妨。
站了两个时辰,鸡鸣报晓,透过小窗户看去,宅子里走出一个瘦削的青袍官员,年轻温润,气质文雅。
顾思诲照例步行上衙。
贾环一动不动。
直到辰时初,宅子走出一个荆钗布裙的少妇,不愧是国公府嫡女,纵然衣着简朴,依然掩盖不了端庄气质和娇美容貌,身边跟着陪嫁丫鬟,两人各提篮子上街买菜。
半刻钟后,贾环跃入宅子,度快到极致。
宅子简陋,总共就几间屋子,妆台饰胭脂寥寥无几,地面都是木板,压根没有暗格地道之内,至于院子栅栏,驱动无相劫指,一丝指劲嵌入地里,毫无金银的碰撞之声。
贾环将泥土复原,抹去脚印和痕迹,悄然离开了宅子。
动辄八十万两以上的赈灾银,顾思诲能藏在哪里?
莫非外面有私宅?
但以顾思诲谨小慎微的性子,在衣食住行都简朴到没有任何贪污痕迹,他会购置私宅吗?与他的行事相悖,那赃银能储藏在什么地方?
回到锦衣卫衙门,贾环暂时搁置手头案件,眼下将大鱼缉捕归案最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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