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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老道伤痕累累,一见到红色飞鱼服,瞬间恨欲狂,面孔扭曲如地狱厉鬼,歇斯底里地咆哮:
“把贫道哄骗出来,烟雨楼彻底沦为了朝廷走狗!”
“峨嵋派和蜀山剑宗,都是一群无耻无义的小人!”
“九黎老妪,贫道一定要将峨嵋女修折磨致死,让乞丐玩弄她们!”
贾环面无表情:
“杀人。”
“遵命!”双鞭大步流星,拔出绣春刀,割断一个年轻道士的喉咙。
“住手!”闲散道人目眦欲裂。
贾环无动于衷:
“再杀两个。”
秀才照办,一刀剐掉一个弟子。
闲散道人看到三颗人头,痛得心如刀割,嘶声道:
“别杀了,你想问什么,贫道知无不答!”
贾环颔,走到身边平静道:
“你跟薛镇守关系密切,常伴左右。”
”可知半年前,他去了一趟北凉?”
闲散道人浑身鲜血,沦为阶下囚,弟子性命受到威胁,他没什么好隐瞒的。
“是,还是由贫道护送薛公公。”
贾环俯视着他:
“见了谁?谈了什么?”
“贫道只知道见了北凉总督,至于前因后果,贫道一无所知。”
“杀人!”贾环语调森森。
双鞭挥刀,又带走一颗头颅。
闲散道人愈悲痛,声色俱厉道:
“贫道真的不知道!朝堂密事,岂会透露给江湖武夫!”
贾环盯了他许久,话题回到薛福身上。
“揭露薛阉狗的罪行,否则我会让你亲眼目睹他们一个个命丧黄泉。”
闲散道人心如死灰,一五一十地坦白:
“三年前,他听说贫道武功高强,还擅长医术,说让贫道根治阳道,允诺贫道荣华富贵,在蜀中横行无忌。”
“太监阉掉岂能复生?贫道难以舍弃供奉的地位,便欺骗薛公公说食小儿脑一千余,其阳道可复生如故,还得挑黄道吉日出生的孩童。”
“薛公公照做了,他自己为了养生,还迷上了吸食少女经血,让贫道给他绑架蜀地少女。”
“至于官场贪墨受贿,贫道只负责他的安危,从来不打听官场之事,一物不知。”
贾环表情冰冷。
这些人丧心病狂,恶心到令人指的地步!
双鞭和秀才同样怒冲冠,尽管办了太多案子,可还是愤怒于掌权者的残忍心性,只有想不出来,没有那些畜生做不出来的!
这时,一个道士疯狂挣扎,眼神透着强烈的哀求。
双鞭拿走他嘴里的麻巾。
“贫……贫道要将功折罪,贫道亲手绑架了县尊老爷的双胞胎,再由师父送给薛公公。”
“哪位县尊?”双鞭拿起无常簿记录。
至于将功折罪?
想都别想!
十几个道士拍打铁链,卸下麻巾之后,纷纷哀求饶命,各自提供受害者的地址。
有官员,有世家大族,也有平头百姓。
贾环冷冷地看向闲散道人:
“可怜孩童的尸骨怎么处理的?”
闲散道人闷声道:
“都丢在镇守府后院的池塘底下,还有,薛公公极其宠爱一个名叫媚娘的女子,那女子家族为非作恶,蜀中粮商一大半是她家的。”
“镇守府跟军营连着,薛公公从不离开官邸,你放贫道离开,贫道亲手擒住薛公公。”
说到最后,闲散道人表情恳切,嗓音格外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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