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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占把我抱在腿上冲洗身子,他摸过我光滑的下体,手指贪婪流连忘返。我扭了一下腰,他笑道:“好像我捡来的猫。”我没好气道:“可不就是你捡来的!”
他细细帮我涤净后穴,那里稍微翻开口,带点麻木的疼,我咬牙忍着,他就像哄孩子摸着我的背,一下一下又轻又柔。我迷迷糊糊被马占安顿到床上,倒头正要睡,他好说歹说又支着我敷上药,收拾妥当了,才搂着我钻进被窝里。
。马占搂着我的腰道:“刚开始我还担心,这会儿看来你和常富真是有缘分。那天我一回来就瞧到你搂他睡着,长头发漫散散落开来,黑漆漆墨檀似的。你平时一惊一乍疯猫一般,那会儿却安稳得不像话。脸白得像雪,长睫毛一颤一颤,我还当自己收了天仙。”
我失笑道:“天仙你还打。”“谁叫你骂人。”他吐了口烟笑道:“还有那个郑西寻,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我把他调到别处去,以后还是吴清跟你。”我点了点头。
马占又问:“谁教你骂人的,顶漂亮一张嘴尽说些污言秽语。叫我知道了非割了他的舌头。”我偏了头淡淡说:“是我娘。她跟厨娘学了,特特的来骂我。”
屋里的日子似乎渐渐平顺下来,外面炮火硝烟与我无关,马占回来的越来越晚,三更半夜推开门也只是急着跟我做那档事。
他本就是条不要命的野狗,血红着眼睛跟人争抢地盘,床上难免做得粗暴。有时候弄荒唐了,我便好几天里下不了床。好在他平时极尽温柔,睡觉搂着我,也怕不留神把我压坏了。
我说罗棋的床舒服,非要睡到她房里去,马占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我便抱着常富住进她母亲的房里,小家伙傻愣愣的四下张望,墙上还挂着他父母的结婚照片。
我叫马占把橱柜上的娃娃拿下来玩,他笑道:“等我买新的给你。”常富抓着娃娃的腿,一会儿去撕它的衣服,一会儿又抓我的头发,马占忙拦住他胖胖的小手。
我坐到床上笑道:“人脚凉了半天了,你也不管。”他便蹲下来抱了我的脚抵在胸口,抬眼瞧向我,眼睛像一弯月牙。
我摸了摸马占的头发,硬得扎手,又摸他的脸颊,他笑着坐上床把我拉进怀里,一只手仍握着脚,另一只手揉向腰側,顺着小腹往身下摸。我半推半就的分开腿,还没等他轻薄几下,吴清敲了门进房,端来一碗血燕窝,马占把燕窝接过来,舀在勺里吹凉了喂给我吃。
吴清说:“人都来了。”马占等着我吃下去说:“让他们先等着。”再喂我一勺,我笑道:“忙你的吧,用不着管我。”他说:“那可不行,除了我谁还敢管你?”
我一时气结差点要把碗掀到他脸上,压住火冷笑道:“这就给你生两个孩子。一个叫常痴,一个叫常梦。”马占要吴清喂我吃饭,他转身出了门,我无心管他的事,自己满身的烂账已是日日算得心力憔悴。
拖拖拉拉又喝了几口,我打发吴清出去。马占再回到房里,挂了满面得意春风,嚷着要奶娘把常富抱出去。
我知道他意要求欢,三两下把衣服脱下来。马占把我压到床上,我吃吃笑道:“你轻一点,昨还刚流过血。”他啃着我的锁骨,分了我的腿说:“横竖都是我的,自然知道爱惜。”
他把我抱到腰上,我缓缓放下身子,慢慢把阳物收进体内。刚坐稳了,马占性急拍拍我的屁股:“快动一动。”
肠子里裹着个又烫又大的东西,涨得我说不出话,勉强点了点头,稍微扭了扭身子。马占扣住我的腰,带着我在他身上扭摆,阴茎插在体内搅动,龟头摩擦肠壁涌出快感来。我摇晃得不成样子,身子在他腰上狂乱颠簸,牵拉得性器相撞啪啪做响。
马占揉着我的乳头,又轻轻撸弄我翘起的阴茎,他捏捏潮湿的双球,沿着白净的下阴四处流连。
我像个猫似的叫个不停,体内舒畅异常,他猛得把我掀到身下,龟头狠恨往里撞,我惊得喊一声,阴茎喷出一股淫水。
马占紧紧抱着我插得越发凶猛,阴茎戳得后穴咕咕乱响,他一挺身,射进我肠子里。
马占压在我身上一动不动,软掉的东西仍是埋在体内。我轻轻动一下,他叹气道:“安生点,再做你可又要喊疼了。”
我眼不瞧他,趴在床上淡淡道:“我想拿橱柜上的娃娃给你看。那是丁荣安送的吧,他一直心细,知道如何讨人欢心。”
马占听了愣一愣,呆呆望向我不明所已。我好笑道:“罗棋本该嫁给丁荣安吧?凭白的叫你捡了便宜。难怪过去丁荣安总也看我不顺眼。”他身子一震,猛的把我从身下扯出来,我朝着他笑一笑,眼里的恶毒缠缠绕绕。
马占从床上下来,抓了罗棋的玩偶胡乱扯一扯,他一双眼睛本就冷得怕人,不笑的时候藏着点点尖锐的狠绝,我眼见这双瞳子里一点一点凝上冰凌,像是尖刀的刃在黑夜里亮起来。
他再看向我,眼里闪出狐疑,连着隐隐的阴狠。我忽然禁不住冷起来,身子往被窝里缩一缩。
玩偶中空的身体里藏了一张纸,抽出来展开,上面只写了句“脉脉不得语”。
这是“迢迢牵牛星”里的一句,牛郎织女不得相见,苦对河汉。句子虽是俗套,却也应题切景。
丁荣安总爱送他嫂子西洋玩偶,每个娃娃身上都藏着这么一句话,罗棋收了满满一橱子。他们有多少句“不得语”又“不得不语”要相互倾诉呢?
过去的点点滴滴连接成线,当局者身陷其中,我和马占在一旁看着却能瞧个仔细。
“马占…”我轻轻唤一声,他把娃娃和纸扔到一边,走到床边弯腰把我抱起来。
我环着他的脖子被带出房,他把我抱进他自己的房间,嘴唇紧抿着,一句话也不说。
马占安顿我躺下,我勾着腿环到他腰上,他迟疑了一下,手像钳子般抓起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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