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屋中,容祁打开裴苏苏留下的方形长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柄古朴长剑。
黑色剑身锋利,看似普通,剑上连花纹都没有,但还未触碰到,容祁便感受到浓郁的剑意,让人遍体生寒。
这样一柄剑,明显不是凡物,怕是比问仙宗武器堂所有的剑都要好上数倍。
容祁墨眸专注地盯着剑看了很久,眼中难得浮现出温柔。
最后他盖上盒子,将剑珍惜地收了起来,碰都没碰一下。
夜里,容祁独自躺在床上。
这一次,没有从窗纸漏进来的寒风,被褥也不再单薄湿冷。
盖在身上的厚实锦被,好似一双温暖柔和的大手,将他轻拥入怀,抚平心中所有不安。
连腹部的剧痛都似乎被减轻了不少。
这是容祁从记事起,第一次没做噩梦,一夜好眠。
第二日,容祁恢复了去修习室上课。
他有意探听那日在山门附近发生的事情,可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议论此事,也没人谈论朱来勇。
只有外门的管事和长老不知为何忽然换了一批人,除此之外,一切都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而且,那个帮自己的人也很奇怪。
容祁记得,她好像叫“苏苏”。
从前她似乎性子孤僻内向,不与人交际,可前段时日自己见到她时,她身上分明有种说不出的灵动和圣洁。
今日再见,却觉得她浑身都有种说不上来的僵硬感,不言不语十分木讷,身边那只会飞的小妖也消失不见了。
不过不管怎样,见到她安然无恙,容祁稍微放心了些。
若是朱来勇要找她的麻烦,不管她需不需要,他定不会袖手旁观。
待长老们结束授课,容祁草草用过午膳,第一时间返回住处。
他没用裴苏苏送给他的剑,而是用自己之前兑换的那柄剑,在院子里开始练剑。
到了约定好的时间,他熟悉的那道气息并没有出现在附近。
容祁眸中浮现出淡淡的疑惑。
转而想到,许是她今日有事耽搁了,所以没有及时赶来。
他收起思绪,平复心神,继续练习。出招敏捷,身姿如龙。
天边的日头不断偏移,空无一人的院子里只剩下风声和剑啸。
少年的剑气卷起无数飞雪,影子被逐渐拉长。
从正午时分,到昏黄傍晚,橙黄晚霞挂满天空,洁白仙鹤悠闲地在空中飞舞,那人依然没有来。
容祁眼眸寒得深邃,周身气息越来越阴沉冷郁,剑招不自觉带上了杀意,院子里的枯枝碎了一地,纷乱地埋在雪中,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曾经遭遇过一场暴风雪。
直到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容祁收起剑,怔愣地看向往日裴苏苏习惯藏身的地方,俊颜带了几分茫然。
她今日怎么没来?
是有其他事情耽搁,还是……觉得他太过没用,不堪帮扶,对他产生了厌倦?
若是有事耽搁,她应当会提前告知他才对,虽然她并没有这样的义务,但容祁觉得,她不是会不告而别的那种人。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她终于对他产生了厌倦,决意要放弃他。
那么,她最后留下的那柄剑,是给他的离别赠礼吗?
如同被当头泼了盆冰水,满腔热意登时被浇灭,熄了个透。
容祁瞳孔收缩,嘴唇颤了颤,死死地攥紧手里的剑。
原本因为期待与她见面而加速的心跳,也渐渐慢了下来。
容祁并不怪她,他只恨自己太过无能,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还要她处处费心。
他这么没用,她早晚会觉得厌倦,能给他那么多温暖已是对他极大的恩赐,他不该奢求太多。
但凡他稍微有用一点,也不至于给她添这么多麻烦。
可再怎么自我安慰,心中的失落和酸涩还是挥之不去。
胸口仿佛被沉甸甸的重物压着,让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最后,容祁蹙眉,深深地看了眼光秃秃的树枝,转身走去柴房。
他除去衣衫,将自己泡进冷水中。
服下锻体丹,凌迟般的剧痛刹那间便传遍全身,偏偏还没办法昏过去,反倒一直被迫保持清醒,感受浑身的血肉一点点碎裂的痛苦。
容祁闭着眼睛,眉心死死皱在一起,额头遍布冷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死了。你又活了。很遗憾,你变成了一个NPC。你以为你可以躺了。什么!这个世界禁止躺平?为了不被抹杀意识,你只得颤颤巍巍地爬起来重新奋斗。你以为这是一个成长逆袭的故事,没想到只是玛丽苏味儿暂时没有溢出来。你看着晨曦酒庄的迪卢克老爷西风骑士团的的凯亚队长隔壁璃月面冷心热的魈上仙风韵犹存的钟离客卿至冬的邪恶执行官们须弥柔弱的知识分子枫丹正义无私的...
远古的混沌中,一片沉寂。但是,有一天,一道光芒划破黑暗,谁都无法预料到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一切都好像是被提前安排好的。而那黑暗中闪耀的光辉,他的命运又将...
双生总裁女人休想逃他,身价过亿,掌握国内经济命脉,却偏偏跟她这种小人物较上了劲。她很想一脚踢碎他的蛋,却不想一次又一次的被这个嗜血魔王拖上了床...
温柔打开手机里的app,看着新下载的软件,注册,登6。 温柔抬起头,她的长相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和性格都和她的名字不符,165的身高,13o斤的体重,体型看起来就和温柔不符合,性子也大大咧咧的,唯一和名字差不多的,就应该是声音了。...
新晋小花许为霜与影后烟暮雨结婚时,所有人都说她是烟暮雨找的替身,她的眼睛像极了烟暮雨几年前死去的绯闻女友。许为霜也这么认为,毕竟烟暮雨在那种事时总是会遮住她的眼睛。烟暮雨是别人眼中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