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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心确实虔诚地跪完了每一座雕像,而她崇敬的女神也以祝福回复了她的祈祷。
一扇拱形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密室。
在这个古老神秘的石砌拱室内,属于莎尔女士的雕像端坐于阶梯之上,手捧着一个饰有复杂花纹的圆盘,四周烛火摇曳,映照着石墙,增添了几分阴森与奇幻之感。
“这是莎尔的祭坛,它正在寻求祈祷,寻求鲜血的供奉。”影心激动地走上前,拿起摆放在圆盘上的匕,一边背诵着莎尔的文章,一边在自己的手臂上毫不留情地划开一道伤口,鲜血缓缓滴落在圆盘中,莎尔感受到了她忠诚的信徒,两边的供台上出现了卷轴和药剂,那是莎尔赐给信徒的赏赐。
影心拿走了药剂和卷轴,将那把锋利华丽的匕留在了祭坛前,等待下一位姐妹。
他们朝着索姆家族的陵墓走去,作为这个小镇曾经最有名望的家族,他们的陵墓位置也是很容易就查到了。
道路两旁,枯树的枝干光秃秃地伸向天空,宛如一只只瘦骨嶙峋的手臂,在风中无助地颤抖。
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早已失去了生机,被他们的脚步踩得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枯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又缓缓飘落,更添了几分萧瑟。
终于,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一座古老的石拱门,其上纹理斑驳,爬满裂痕,仿佛在诉说岁月沧桑,拱门以铁链缠绕,似在封印着什么。
而在陵寝前,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他那熟悉的腔调出现在众人面前。
拉斐尔以咏叹调般的语调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瞧瞧我们的英雄们,满心满眼只想着前方那诱人的宝藏,却丝毫不顾及死者的安宁。”
他原本悠闲地斜倚在一块古老的石块上,眼神中透着慵懒与戏谑,当看到伊蒙等人走近,便笑意盈盈地迈步靠近,那姿态仿佛是在演绎一场舞台剧。
“她在黑暗中如鬼魅般匍匐前行,像是一只莽撞的羔羊,唤醒了那沉睡在无尽黑暗中的可怕之物。他们鲁莽地掘开了一座全新的坟墓,可最终呢,她自己却躺进了那阴森的墓穴里。”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卡菈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假装害怕地说道:“哎哟哟,我可真是怕得要命呢。”那语气中满是不屑。
伊蒙挑起眉,目光如炬地看向拉斐尔,带着几分调侃地问道:“说吧,你究竟在这儿练习这段朗诵有多久了?”
拉斐尔却毫无尴尬之色,自信满满地回应:“直到完美为止。”
随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别样的神色,说道:“你知道吗,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当然,是以我自己独特的方式。我只是觉得,出于善意,有必要警告你前方潜藏着的巨大危险。”
伊蒙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够了,拉斐尔,别再卖弄你那点戏剧知识了。痛快点,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东西?要怎么做,你才肯给阿斯代伦解答他身后那些神秘的文字?”
拉斐尔露出无趣的神色,轻轻耸耸肩,说道:“在那片黑暗之中,正有一个生物悄无声息地潜伏着。那家伙,就如同我一般,有着地狱赋予的强大说服力。要是它穿过你们即将开启的这扇门,就如同放出一种能在整个位面肆意蔓延的瘟疫。所以,杀了它,没得商量。”
卡菈克满脸不耐烦,眼中满是怀疑:“你就不能痛痛快快把话说清楚?你想杀的到底是劣魔、深渊炼魔,还是血甲魔?”
伊蒙嘴角勾起一抹嘲笑:“拉斐尔,难不成你是在害怕你口中的那个生物?”
拉斐尔瞬间怒目圆睁,爆喝道:“听好了,小鬼!别小瞧对手!你最多只有一眨眼的攻击时机。必须抢先下手,精准打击!”他语越来越快,神情愈急躁。随后,他将目光转向阿斯代伦,冷哼一声:“放心吧,吸血鬼,只要杀了那只野兽,我就给你翻译那些伤痕。”
阿斯代伦把玩着伊蒙的尾巴,神色淡然:“听起来比我预想的公平些。”
拉斐尔表情夸张,一副受伤的模样:“你可真伤我心,衍体。我向来都是公平交易的。希望咱们能早点完成这笔交易。”
话音刚落,一阵血雾弥漫开来,拉斐尔瞬间消失在原地。
伊蒙看了一眼精神饱满的队友,阿斯代伦也是兴致勃勃地想要往前冲,他勾了勾嘴角,“听起来里面会有不少大惊喜在等着我们,记得保持警惕。”
他们进入了这个破败的陵墓入口,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属于塞伦涅的圣徽标志。
“印记,”影心四处观察着,“或许是想抑制莎尔女士的力量,不过全部都失败了。”
陵墓中到处都是堆成小山的骷髅头和碎瓦罐,推开那扇花样复杂的铁栅栏,几尊棺椁就这么摆放在中心和四角的位置,而一颗闪动着诡异光芒的骷髅感应到了有人来,自动吐露人言,“尼讷,泽瑞尔,明萨拉——无论你是谁,赶紧离开吧。我要独自完成索姆将军的意志。”
“大家四散开来,找找看入口。”
骷髅,祭坛,三种不同信仰的标志,这就基本是凯瑟里克·索姆的一生了。
早些年和妻子一样信奉塞伦涅,妻子死后改信莎尔想要遗忘一切,可他依旧感到痛苦。
最后,他改信了米尔寇。
伊蒙拿起那本陈旧的日志,“如果梅洛迪亚知道我的目标,她一定能够理解。我相信,如果我在这种情形下转向米尔寇,她也能理解。我们的宝贝一定会活过来,如果我不能为了她将整个世界夷为平地,那我还算什么男人?”
一旁的阿斯代伦听完这段话后有些不确定地皱眉,“为什么这话听起来——他在试图复活他已经死去的女儿?”
“从死亡手中争夺女儿的灵魂,那也确实只有米尔寇能做到了,还真是务实派。”影心拿起一份像是被随意丢弃的地图,“这是?这下面有一座莎尔神殿?!”
这是一份手绘地图,迷宫般错综复杂的房间和通道跨越了多个楼层,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字样标注了那些地方的注释。
“这大概就是凯瑟里克信奉莎尔那段日子建造的,他利用小镇的全部资源在这地下建造了莎尔神殿,如果我们想要找到破解凯瑟里克不死之身的秘密,那恐怕就在这下面了。”
伊蒙一行人沿着昏暗的通道继续前行,四周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墙面上,曾经精美的浮雕和画作如今已破败不堪。浮雕的线条模糊,仿佛被岁月无情地侵蚀;画作的色彩黯淡,画面斑驳陆离,只能隐约看出一些曾经辉煌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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