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桑纯看着窗外,眼神幽怨:“我有帽子和衣服,不会冷,而且下雪,爸妈就会带我出去玩。”
祝怀谦反应了几秒,她口中的爸妈是去世的养父母。
“好。”
他叹气答应,祝怀谦发现他好像越来越没办法拒绝桑纯。
“没关系,以后下雪我陪你出去玩儿。”
干净的窗户上倒映出少年锋利深邃的眉眼,像是承诺。
小区里路上的雪下午被清扫一波,现在积雪不多,雪花飘飘荡荡得从天空上落下来。
桑纯牵着祝怀谦的手,甚至欢快地轻晃着手臂,围着祝怀谦轻踮着脚步跳起简单的舞步。
她妈妈是舞蹈老师,可惜她没有跳舞的天分,又或许她妈妈不想她吃苦。
帽子和身上落了簌簌的雪花。
浓密纤长的睫毛上也湿湿的。
祝怀谦在桑纯身上只看到了高兴和自由,他想如果桑纯没有来江北,可能会一直这么开心吧。
但心里又莫名的失落,那他也不会认识桑纯了。
“祝怀谦,我们回去吧。”桑纯勾着他的手,头抵在他怀里。
“是不是头疼了?”
桑纯轻轻摇头:“想睡觉了,眼睛也困。”
不止脑袋困,眼睛也困。
“好。”祝怀谦哼笑了下,知道睡觉,倒是挺乖的。
先前努力睁着眼证明自己是清醒的,但现在困意说来就来,桑纯的最后一丝理智感觉到脑子有些模糊,想睡觉,祝怀谦的黑色羽绒服敞着,把人裹在怀里。
回到家里。
桑纯坐着被祝怀谦喂着喝了温水。
祝怀谦看着她眼皮重得都眨巴的慢了,心里又被桑纯的模样逗笑了。
故意捏她脸,逗弄她:“想睡觉了。”
“嗯。”
“要不要洗澡?”
桑纯脑子里已经没法思考了,祝怀谦捏着她脸,笑:“我帮你洗,好不好?”
桑纯眯着眼摇头。
行,还有点理智。
祝怀谦抱着她到洗手台,帮她把牙膏挤到牙刷上:“我帮你刷,还是自己刷?”
桑纯闭着的眼悠悠睁开。
祝怀谦笑出声:“张嘴,我帮你简单刷一下”
要不是桑纯又醉又困恐怕害羞的脸都抬不起来。
薄荷味的牙膏味冲散了嘴里的酒气。
桑纯闭着眼坐在洗手台上,祝怀谦又拿洗脸巾细细地帮她擦脸,她脸和他手掌差不多大,皮肤细腻又白,眉眼其实很耐看温柔,唇色是自然健康的粉。
祝怀谦没伺候过人,第一次颇有耐心,给小姑娘又擦了脸霜。
最后没忍住亲了桑纯一口:“好了。”
桑纯低低头往他怀里栽。
“小桑纯,是你回了趟南城变得爱撒娇了,还是喝醉酒就爱撒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