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管怎么说她觉得还是应该为自己的迁怒道个歉。但第二天启程后,德里诺就变得很忙,身边总有各种等待他命令的人。而且克诺尔认为对方也不是完全无辜,所以也憋着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在骑士们对她这个临时加入的同伴还算友好,虽然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都对彼此大打出手过。德里诺可能私下交待过什么,克诺尔思付着。两个年轻骑士被安排和她一组。红色卷发娃娃脸的叫卢克,非常活泼,另一个棕发蓝眼的叫罗兰,要稳重一些。一起行动半天后,克诺尔理论上应该已经知道卢克二舅家第三个儿子的未婚妻的堂哥的工作情况了,但她根本记不住那么多名字谁是谁。启程后第二天的傍晚,一行人照例在一处高地扎营。天色渐暗时,克诺尔实在被卢克念得头晕脑胀,借口喂马去边上喘口气。“马是轮班照顾的,不用你去——”卢克在她身后高声说。罗兰无情地打断他:“闭嘴吧,她只是不想再听你说了。”她决定假装没听到。德里诺把她骑过的那匹黑白奶牛马分给了她,她还没想好要叫它什么。正用毛刷帮它擦背时,柯提斯出现在她身边。“克诺尔,”柯提斯笑容满面,“你好像在躲着我,还在生气吗?”“没有,柯提斯先生。”她面无表情地说,“我们本来也不是很熟吧。”“对不起,那天试探你,是我的错。”克诺尔错愕地看向他。她还以为这种年轻有为的人总是有些高傲的,没想到柯提斯是会主动道歉的类型。柯提斯真诚地说:“不管怎么说,我和德里诺之间的……对抗,不应该卷上你的。”克诺尔撇撇嘴。“说实话,你们俩比森美尔大森林里那些未成年还要幼稚。”柯提斯仔细回想了一下,确认精灵的成年年纪是六十岁左右。他挑了挑眉毛。“嗯……确实,我们很难达到那种成熟度,但是作为道歉,我给你准备了这个。”他摊开掌心,露出两枚朴素的银色耳夹,上面隐约雕刻了复杂的几何图案。“东西不值钱,但我刻了幻觉术式,戴上以后能掩盖你耳朵的形状,普通人不会察觉异样。”克诺尔沉默了。她确实能感到同行骑士们的视线时常扫过她的耳朵,即使是卢克和罗兰。她觉得人们难免会对少见的异族感到好奇,这可以理解,但她实在说不上喜欢这些打量的目光。“当然,用不用是你的自由,只是……之后如果要在海雾港行事,还是保留一些秘密比较方便,我这样觉得。”柯提斯在暗示,隐藏身份可能更易于完成她与德里诺的交易。克诺尔觉得自己听懂了。她接过耳夹戴了起来。银制品的边缘刚好卡住耳朵尖的上缘。“谢谢你,嗯……我没在生气了。”她尽量坦然地说,“但以后也别再把我当成攻击德里诺的道具。”“当然,我不会的。”柯提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件事我也不会说出去,你可以相信我,如果我说了,你就冲进黑曜石塔杀了我,我不会反抗的。”她有点尴尬地点点头,但没有躲开他的手。“这个,”她指指耳朵尖上的饰品,“我之后会想办法给你钱,或者你想要别的——”“说什么呢,你以为王国术士的特制术式道具是能用钱买到的吗?”柯提斯眨眨眼,“如果你实在介意,之后可以帮我测试一些术式道具,我喜欢做些小玩意儿。”克诺尔刚想答应,不远处却传来号角声。“敌袭——”岗哨的呼喊划破空气,又戛然而止。人群瞬间行动起来。德里诺要骑士们戒备,他的声音冷静,她安心了一点点。克诺尔紧张起来,柯提斯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他那根一人高的法杖。几个黑影从树林中闪现。柯提斯皱了皱眉头:“隐蔽术式。”外围的骑士们一拥而上,抵挡住这一波进攻,但另一侧也出现了敌人。有人砍倒了一个敌人,刚好丢在柯提斯和克诺尔面前。克诺尔吓得跳了起来。柯提斯举起长杖,一个图案在顶端显现后,在克诺尔震惊的目光中,长杖猛地插进了那个敌人的心口。没有血肉横飞。“怎么回事?”克诺尔脸色发白。柯提斯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是操控术式,本质上是人形术式道具。”“假人吗!”克诺尔望去,发现确实敌人们的动作都有滞涩感,不是训练有素的骑士们的对手,但数量很多,还有隐蔽的敌人从暗处偷袭。处于保护圈中心的克诺尔和柯提斯也不得不应对了几次袭击。这是克诺尔第一次直面真正以命相搏的战斗,免不了紧张,握剑的手隐隐发颤。“这样太慢了……德里诺!”柯提斯举起长杖。德里诺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吹了一声口哨。骑士们默契地迅速摆脱一对一的鏖战,往他身边聚拢。柯提斯周围的空间完全空了出来。长杖落地的瞬间,地面上出现巨大的术式图案,泥土形成的尖锥射向四面八方,穿透假人们的胸口。一次性解决了大量敌人,柯提斯擦擦额头的汗水,对克诺尔眨了眨眼睛。克诺尔还震惊于大规模术式的杀伤力,根本没有看他。骑士们并没有放松戒备,成半弧形阵容警戒着森林。克诺尔拉了拉柯提斯的衣袖:“那些假人身上好像有东西流出来……”“好恶心”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柯提斯捂住眼睛。“小心!”倒在地上的假人们冒出幽白的火焰,光芒沿着它们身上流出来的液体渗进泥土,在地面纠缠成繁复的术式图案。“坏了……”汗液从柯提斯的额角滴下来,“是封印术式!”德里诺闻言立刻捏碎了一颗魔石,但没有任何术式生效。“快走!”他当机立断地下令,但几乎在同一秒,假人的尸体们滋滋作响,冒出令人不安的白烟。下一秒,巨大的爆炸声惊扰了山林,鸟群惊恐地离开巢穴,盘旋在空中。柯提斯在浓烟中连连咳嗽,他听到身边有许多咳嗽声回应他,稍稍放下心。在爆炸的前一秒,他听到一声几乎是尖叫的精灵语。是精灵魔法。封印术式不会影响精灵的魔法天赋。烟尘散去,克诺尔双手发抖地撑在地上,以她为圆心,坚固的岩石形成约两米高的圆弧型屏障,刚好护住所有人马。没有人倒下。她刚松了口气,一条裂缝出现在她脚下。显然是刚才剧烈的爆炸和她使用的岩石魔法,影响了岩体稳定。他们为了安全,驻扎在一处高崖上。在刚才的混战中,大家为了保护她和柯提斯,刚好让他俩站在不会被轻易攻击到的边缘位置。“……不是吧……这么倒霉?”柯提斯苦笑着看那条裂缝,在他眼前蔓延,越来越大。克诺尔脸色发白,冷汗都下来了。“小心点,慢慢过来。”德里诺在不远处向她伸出手。担心脆弱的地表突然崩塌,他不敢贸然动作。克诺尔咬咬牙,拽住身边的柯提斯:“我数到三就一起跳。”“一、二——”岩体仿佛嘲讽一般在此刻断裂。在她的惨叫声中,两人一起落下悬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郁青娩是羡仙巷的美女老板,温柔,貌美,连头发丝都无比精致。她在小巷子里开了家纹身店,店铺不大,每日限客,门口贴着两不原则不接急单,不接男客。后来,有人撞见有男人进了郁青娩的小店。郁青娩被人捏着下巴接吻的照片被偷拍,火上热搜,男人身份也被扒出,是洲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赵成溪。郁青娩和赵成溪天差地别,仿若两个世界,任谁都觉得不过是赵公子图新鲜的一时兴起,注定不长久。可没人知道,郁青娩是他年少时期的所有喜欢,也是心底难以愈合的一道疤。重逢那晚,廊间暗影,朋友问两人是否旧相识。赵成溪轻甩开墨镜,朝鼻梁上架,佯装不经意瞥见,哪能啊,从未见过。微垂的长睫下,郁青娩瞳孔收缩,瓷砖映起的光乍然刺眼,眼眶都开始酸胀。后来男人深夜出现,傲气全无,眼神是久违的示弱,声音喑哑地问。郁青娩,你还知道回来?赵成溪那群狐朋狗友私下打赌,赌郁青娩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众人皆觉她待不过一个月。谁知大半年过去了,圈子里不仅没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连钟爱轰趴的赵公子都见不到人。有人按捺不住,打算去别墅守株待兔,竟被告知赵先生已经半年多没回来了。几经周折寻到羡仙巷的纹身店,朋友撞见金娇玉贵的赵公子正叼着烟,好脾气地给客人查看预约信息。随后又听到里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温柔的,阿溪。赵成溪应了声,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回屋,无视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他走近,先捏着女人下巴亲了下,这才端起杯子,捏着吸管递到她唇边。屏风隐隐透出女人的脸,正是郁青娩。那日后,圈子里疯闻,赵公子彻底栽了。...
重生救赎成长强强联合前世今生勇敢善良的女将军X看似风流实则专一且孤独的皇子程澈生于将门世家,她有疼爱她的兄长,有自幼要好的朋友,活的自在心随。直到那一日,兄长为奸人所害,血染沙场,再无归期。战火连绵,民不聊生,为天下黎民,她披甲上阵。她胜了,却也带着诸多遗憾,倒在了黎明前夕。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了。重生在了她被诬陷清白的宫宴前。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子落而满盘活。意外频发,命运重现。程澈,你可有惧?我心澄澈,皎皎如月。心之所向,九死,亦无悔。祁承安名冠京城,春风得意,人人都知他风光无限,却鲜有人知他的孤独挣扎。他幼时,母亲因宫中叛乱惨死,多年筹谋,只为一个真相。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如今真相大白,他也站在原地,不明去处。天地偌大,总有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他就站在这样的地方,一站,就是许多年。幸好,她找到他了。龙椅之上,那人笑的癫狂,苦难无尽,挣扎无谓。祁承安,这是你自己说的。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成长HE救赎其它重生,救赎,成长,朝堂,HE...
一定会搞砸的我x不一定会搞砸的木兔本文将于519日入v,入v当天有万字更新和评论区随机福利掉落,更新时间还是晚上九点,感谢大家的支持~正文文案再要好的朋友,也会渐行渐远再关键的比赛也会出现意外如果处于被选择的境地一定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如果有想出风头的小心思也一定会留下尴尬的黑历史总而言之,无论多重要的事情只要交给我的话就一定会搞砸这就是我中岛夜游光的败犬宿命偶然看到一场排球比赛,发现班上那个很爱出风头的木兔同学在比赛时失误出糗,并且迅速消沉了下来,似乎连队友都放弃他了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消沉到比赛结束,也不忍心再看下去的时候他居然振作了起来,并且打出了漂亮的一球hey!hey!hey!我果然是最强的ace啊!骗子,把我的同情还回来。木兔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了,这次他也找到了一个不会被发现的角落,被人遗忘到连锁都没有的空教室,只有一个孤独的档案柜陪着它。还没等他钻进去,就听见档案柜开口说话了这里已经满员了。—1轻微被害妄想悲观星人阴角妹x其实只是消极状态但是被误以为是阴角实际上是超级大阳角的兔2大量校园恋爱,内含大量枭谷,少量东京高校组,微量小手指。气步枪竞技事业线,非专业,主个人成长,竞技含量低。3夜光游水母是一种生活在温暖水域的海洋生物,美丽但带有毒刺,同时具有很强的发光能力,能在黑暗中发出闪烁的光。下一本网王禁止ooc为了不ooc已经很努力了但是越努力越辛酸的你x在被迫ooc的边缘反复横跳到底是网球王子还是漫才王子已经不是很好说了的网球dk们又名我打网球,真的假的?正文文案越前转学了。他被安排在一个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旁边。看到他坐下,那人居然还在装傻。你不说点什么吗?马达马达马达达内居然还学他压帽子。用他的身体。手冢也转学了。好在还是原来的班级。但当他看到坐在自己之前的位置上的人时,又觉得事情坏起来了。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居然还装作不认识用的明明是他的身体。幸村没有转学。他出院了。但他没去训练,而是回到病房。果然,病床上还躺着个人。他原本打算观察一会再行动。如果不是养的好好的花快被‘自己’亲手浇死了的话。迹部没有转学,也没有出院他找到工作了。秉持着诚信精神送了一天的外卖后,他收到了一个地址眼熟的订单。他自信敲门。开门的人是穿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件条纹t恤胡乱套在身上的自己。然后这个人就这么当着他的面,用着他的身体亲手把他关在门外。他家门外。1被交换的受害者不会消失,为保障青少年接受教育的权利,‘他’会用你的身体继续上学2交换有时效,重要节点会换回,谁让你学不会超能力网球3交换事项无须保密,觉得有人会信你们尽管去说4最终解释权归本系统所有也可能是下一本今天要去饭团宫吗?成年独居大学生妹x住在隔壁的宫老板真叶幕雨说她原计划是打算靠管住嘴不迈腿来减肥的。直到她发现楼下开了家可恶又美味的饭团店。真叶幕雨说她意志力惊人小小饭团没什么了不起的。直到她发现那家饭团店的老板是住在她隔壁的大帅哥,还是关西腔。真叶幕雨说她心性坚定一定不会为美色动摇。直到对方先是一本正经地找她帮忙试吃店里的新品,再是满脸无辜地来她家蹭吃蹭喝,最后最后就变成这样了真叶幕雨无奈地举起正被她口中的罪魁祸首悄悄把玩的右手,无名指上的情侣对戒说明一切。...
一朝穿越到异世界,他成了一个的小婴儿,出生在一间破破烂烂的小茅屋里。他这辈子的母亲正爱怜地抱着他亚摩,不要怕,你的父亲正在天上看着你哦!亚摩好家伙,这是开局没爹的节奏。众所周知在天上看着你,等同于你爸爸变成了星星,只有小孩子才会相信!谁知道出生第二天,他就一下子长到了五岁孩童的大小,比葫芦娃还猛。亚摩怀疑自己变成了妖怪。然而他妈却表示很正常因为亚摩是神的孩子啊。亚摩不管怎么说,他至少能帮忙把破掉的屋顶先补起来。直到他亲眼见到隔壁一户人家祈求到了神迹,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有神明存在。那高高在上的十二主神,是这个世界最高的信仰。他们在一个又一个传说里出现,指引无数半神大英雄,也创造过无数恐怖的怪物,降落过毁天灭地的神罚。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父亲便在其中。这天上最牛逼的神明全是他的叔叔伯伯阿姨,新一代的主神有一半是他的兄弟姐妹。在这个众神遍地走,半神英雄多如狗,怪物传说天天有的世界他就是被诸神爱着的孩子。他们要他成为新的传说。云天之上,他们正从神国注视凡间,注视着他。灵感来源于各国神话,魔改严重众神团宠无cp,大家都爱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