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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择文手里拿着一个密封好的文件袋,笑着走进去,“表哥。”
商陆叠着腿坐在真皮座椅上,身上穿着套铁灰色暗纹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
陆择文进门后,他轻蹬地面,座椅流畅地滑至办公桌前。
他打开桌上那个丝绒礼盒。
里面躺着一枚精致的皇冠。铂金底座上镶嵌着细密的碎钻,正中央的主石是一颗罕见的淡蓝色钻石。
陆择文走近,目光在皇冠上停留片刻,“这是给锐锐准备的生日礼物?”
“嗯。”
商陆注视着那枚蓝钻,“你说他会喜欢吗?”
陆择文挑起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把手里的文件袋撕开,拿出一份深蓝色的文件夹放在皇冠旁边:“他会喜欢的,我来添个彩头。”
他翻开文件夹,“温氏集团股权转让协议”一行字赫然在目,协议最后一张,是温听雪亲手签下的名字。
书面上的股份数额足以让任何知情人倒吸一口凉气。
商陆瞥了眼翻开的协议,脸上不见半分讶异,像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这么快,你亲自下场了?”
陆择文从容地推了推眼镜,“放心吧,处理得很干净。”
他把礼盒里的皇冠拿出来,轻轻放到股份转让协议上,“这样的生日礼物,应该配得上你的小王子了。”
【??作者有话说】
舅舅:小绵羊。
小文:小王子。
锐锐:都滚,少在那里恶心人了。
看起来像个乖宝宝
温听雪冲进医院,强闯温锐病房的时候,温锐正趴在床上,手里捏着一枚皇后棋子,对着黑白格棋盘凝神思索。
一整个下午,他都在跟自己下棋。
医院里的日子实在乏善可陈,他被当成国宝熊猫一样保护起来,能得到允许的娱乐活动也有限。
本来么,他有一整套侦探小说用以解闷,那是陆择文送给他的,已经看到第六本了。
坏就坏在昨天晚上商陆来看他,他正在浴室洗澡,商陆在病房里等得无聊,随手拿起枕头上的小说翻了两页。
这一看就出问题了。
他原以为温锐看的小说是儿童读物,没想到是犯罪心理学,书中非常详细的描述了各种各样的犯罪手法。
“这不是你这个年纪该看的东西。”
等温锐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时,商陆已经合上书本,并要求温锐将其他几部一并上交。
温锐不情不愿地把他心爱的小说从柜子里抱出来,堆放在他手边。商陆一手按住那套小说,另一只手拨通电话,对着电话那边的陆择文训斥了许久。
电话那边,陆择文耐心听他斥责,最后似乎解释了些什么,商陆语气依然严厉:“怕他无聊?用不用我给你放个长假,你来医院陪着他。”
他骂陆择文的时候,温锐就蹲在他腿边,两只手搭在他腿上,看起来像个乖宝宝,全然不提这套小说是自己问陆择文要的。
今天一早,有人送来了一副精致的琥珀象棋,取代了被没收的侦探小说。
温锐自己陪自己下棋,无聊透顶。
因此,听到外面的争吵声后,他撑着床面坐起身,将手里的“皇后”掷了出去。
棋子打在房门上发出清脆声响,动静不大,不过足以让外面的争执声戛然而止。
保镖拦住情绪激动的温听雪,敲了敲房门:“少爷。”
温锐把床上的棋盘推到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掉落的棋子:“让她进来吧。你不用进。”
“还不滚开!”
得到温锐示意的保镖立即松开了钳制。温听雪狠狠瞪他一眼,推开房门,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经过刚才的冲突,她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贴在脖子上,身上的套装肩线歪斜,鞋面上还沾着一道不知在哪儿蹭到的灰痕。
她重重摔上门,冲到床前,恶狠狠地瞪着床上的温锐,仿佛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将他撕碎。
“温锐!你这个小畜生!”
她伸手攥住温锐的胳膊,精致的指甲掐进他白皙的肌肤,带起尖锐的痛意:“商陆又怎么样?你以为跟在他身边就能高枕无忧?等他对你玩腻了,你的下场会比街边的野狗还要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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