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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拖着尚未完全痊愈的身体,重新站回了聚光灯下。
他的行程被安排得极满,从海外拍摄到国内打歌,从深夜的摄影棚到清晨的电台采访。在外人看来,他依然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巨星。
他的步伐依然稳健,他的眼神依然锐利,他在镜头前的每一个微笑、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没有人知道他前一天晚上在酒店里吐了三次。
没有人知道他的胃在每一次进食后都会剧烈地痉挛。
没有人知道他靠着大剂量的抗抑郁药和止痛药,才勉强维持着这具躯壳的正常运转。
但他不在乎。
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就像一个从未生过病的人。他只是造型变了,变得让人看不懂,变得有些“大姨感”,变得不再符合大众对“顶级男星”的审美期待。
但这又怎样?
他的新歌《power》在毫无预热的情况下空降各大音源榜单,一直侵占,达成了“allkill”。
那些曾经嘲笑他“老了”、“丑了”、“不男不女”的人,在听到那段极具爆发力的rap时,全都闭上了嘴。
他的能力,从来没有降低过。
那些被岁月和病痛打磨过的痕迹,反而成了他音乐里最锋利的刀。
他把那些在深渊里挣扎的夜晚,把那些被全网群嘲的屈辱,把那些在疗养院里几乎要将他撕碎的绝望,全都揉碎了,写进了歌词里。
他站在打歌舞台的中央,灯光打在他的身上。
他的造型依然被弹幕疯狂吐槽,有人说他像“穿着奇装异服的中年大叔”,有人说他“用力过猛,看得人尴尬”。
但他没有看弹幕。
他只是握着麦克风,用尽全身力气,将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狠狠地砸向这个世界。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不屈的生命力。
一曲终了,他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黑色的t恤。他看着台下疯狂挥舞的应援灯牌,看着那些依然愿意为他尖叫、为他流泪的粉丝。
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真实的、属于权至龙的弧度。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的身体在慢慢恢复,他的音乐在重新夺回属于他的王座。他不再需要南奎敏来拉他,因为他已经自己站了起来。
……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瑞士的一家私人医疗机构里,南奎敏正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任由冰冷的仪器贴满她的太阳穴。
这是她为自己找到的、换回灵魂的最后一步。
她不要财阀千金的身份,不要那些用金钱堆砌起来的、虚假的安逸。
她要那个舞台。
她要那个在泥地里打滚、在镜头前厮杀、在风口浪尖上被千万人仰望的位置。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在节目里素面朝天、眼神冷冽的“南奎敏”,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和不甘。
那是她的身体。
那是她的流量。
那是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准备好了吗?”医生用英语问道。
南奎敏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开始吧。”
……
与此同时,owo的生存类节目,迎来了最残酷的一期录制。
这一期的主题是“极限负重越野”。
八个女孩要背着二十公斤的负重包,在泥泞的山路上完成十五公里的越野。全程跟拍,没有补给,没有休息,只有不断被淘汰的压力。
南奎敏站在起点线上,背上那个沉甸甸的负重包。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左脸颊上的擦伤还没有完全愈合,膝盖上的绷带已经被拆除,只剩下疤痕。
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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