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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礼就不敬了,把我们的手脚捆起来,我还能短暂控制住他们,以及我自己。”
一头卷发的伊万从树林中跳出,他已经无法直立行走,有了爬行种的形态,这是龙化的表现。
普斯科夫没说什么,带着卫兵一起上前,用粗大的麻绳将一动不动的半死侍们五花大绑,塞进了欧宝运兵车里。
车厢内,乌丽亚有些心惊胆战的看着躺在旁边的那几个“长粽子”,感到不知所措。
伊万的歌声一停,几头半死侍立刻不安分起来,他们大声的嘶吼,冲着车厢里的村民们张开大嘴,长长的舌头和峰峦状的牙齿让人不寒而栗。
伊万大声呵斥了它们,这些半死侍立即闭嘴,老老实实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除了呼吸,几乎感受不到他们还活着。
乌丽亚小心的打量了一下伊万,他的脸很年轻,细密的鳞片出现在额头和两颊,汗珠大颗大颗的从额角落下。
作为一名护士,这样的情形她很熟悉,只有强忍痛苦的人才会不断冒汗,这些“怪物”,他们很痛苦。
于是,将袖口的白纱布拆下,乌丽亚耐心的给他擦起了汗。
伊万的眼前,仿佛有无数影像在不断的播放,冰海上的擎天之柱,黑色的展翅之王,还有那白色的嚎叫着被摁进深海的龙王。
这一切,他并不理解什么意思,但他很清楚,只要他的精神松懈,自己就会彻底堕入无法挽回的深渊。
有什么东西在勾引他,用力量,用寿命,亦或者是更高的生命层次,对抗这种诱惑,比痛快的接受它要难得多。
“……喀秋莎,你会唱么?”
伊万挣扎着开口,他明明看着乌丽亚,眼前却是无数诱惑的幻象。
“当然。”乌丽亚再次轻轻的拂过他的额头,将爬行的怪物抱进怀中,唱起了《喀秋莎》。
怪物仿佛得到了安抚,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眼前的幻象散去,精神短暂的稳定下来。
龙血是很奇怪的东西,它无比强大,却会给混血种带来“血之哀”,明明是一种物理存在,却时常被心灵所影响。
也许,这就是“封神之路”的关键,用心去驾驭自己的**,无论龙血与人血之间的战争将你的身体崩坏成什么样子,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
心胜于物,超凡飞升。
……
穿过森林之后,仍是顿涅茨草原,陈来他们靠着之前缴获的燃油,将坦克和摩托化运输车开到了这里,穿过一望无际的草原之后,依稀可见扬切克拉克河的模样。
此时大桥已经完全陷入普罗森人手中,两边都有重兵把守,层层设卡,显然是不好混过去的。
噔噔噔噔噔噔——
容克-87飞机从他们头顶飞过,还有梅塞施密特战斗机,这都是普罗森人在准备大规模进攻的迹象。
陈来看见,远方还有一些标记红星的飞机飞过来,似乎是拉格、雅克战机,它们是来拦截普罗森空军编队的。
“咱们得尽快过河。”
看了一会儿,普斯科夫的神情变得尤为凝重,在这里云集的兵力实在太多,这显然已经超出了一次渡河作战的标准,普罗森人这是要进攻顿涅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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