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就走!谁稀罕你留下来!”
回应她的依旧是恶劣又蛮横的语气,偏偏掌心里的柔软分毫未离,甚至微凉的唇还带着贪恋地吻上了她的指骨,湿漉又滚烫。
黎玥的指尖忍不住一颤,差点没控制住轻呼出声。
她算是看透俞子铭的本质了——就是个口是心非的笨小鸟。
既然这样...
她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掌。
脸庞骤然抽离的温度让俞子铭难受地呜咽了一声,湿漉漉的睫毛缓缓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眸可怜耷拉着,眼尾隐隐泛着点红。
这副模样,不像是小鸟,倒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黎玥看得心脏漏跳了一拍,差点没忍住要上前。
俞子铭的理智跟本能在身体不断拉扯,他用渴求的目光盯着黎玥看了几秒后,似是后知后觉想起她是个什么人,头忽的垂下来,声音沙哑至极。
“看到我刚才那样你心里得意极了吧...”
他顿了顿,再抬头时,眼神直勾勾地望过来,那双充满水雾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侵略,“但别忘了,现在的我没被锁链锁着,在做这些事情之前,不如想想你会是什么下场?”
空气一下子变得粘稠炽热起来。
俞子铭的目光不再清澈,话里带着浓浓的警告,说完,他又将自己埋回到被子里,整个后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被子下时不时传出压抑的喘息。
这个蠢雌性要是再不离开,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刚才那一下触摸,已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理智的弦死死绷紧。
黎玥毫不怀疑再逗俞子铭一下,他会直接暴走,她还记得自己下来的目的,抿了下唇,重新回到床边,然后微微俯身,扯起俞子铭的胳膊,强行将他翻了个身。
“你又想干什么!我都跟你说了,再惹我,我可不会放过你!”
俞子铭红着眼瞪着她,下唇被咬到充血。
黎玥懒得再跟他废话,胳膊绕过他的脖颈,用力将他勾起,同时脖子往下一凑,语气格外认真。
“都这么难受了,就省点力气口嗨吧。”
白晃晃的脖子就露在自己面前,甚至那衣服领口太大,向下垂的时候还能看到精致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弧度。
霎那间,俞子铭感觉脑中有什么东西嘣的断了,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将黎玥压在了身下,他也准备就这么将错就错,让这个雌性知道挑衅自己的厉害。
结果——
“喏,给你咬。”
黎玥将领口又往下拉了一些,歪着脖子说道。
俞子铭已经探到衣摆下的手瞬间停住,沸腾的血液因为这句话冷却了些许。
她这是...
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毕竟雌性的精血是极其珍贵的,可以帮助兽人缓解敏感期,但也同样很损伤自己的身体。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我自己划道口子喂你?”
黎玥说着,直接上手摁在他的后脑,用力往下一压。
俞子铭的唇毫无征兆地贴上了那片柔软的肌肤,感受着唇下跳动的脉搏,他难以自控地张开嘴唇....
几秒后,黎玥的脸突然涨红,她羞恼地拍了下怀里的脑袋,声音几乎发抖。
“我让你咬,不是让你...舔。”
-
被吸血的过程并不太舒服,黎玥好几次都想挣扎,奈何双手被牢牢锁在了头顶,她除了被动地承受着,只能出声催促。
“好了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百利甜(乌丸泗野)×琴酒在百利甜之前,琴酒最头疼的事情就是组织里层出不穷的卧底。在百利甜之後,琴酒最头疼的事情便是这个组织二代,打不得骂不得的熊孩子。...
长公主×大将军梁嗣音生得明艳动人,太后垂帘听政为了达到架空小皇帝的目的,把她关在别处十几年不见天日,直到被强行送去和亲。不料,梁嗣音在去与北幽和亲路上被人设计掉包顶替,死里逃生流落边陲,失忆后爱上救命恩人,不惜做他外室。为了讨裴璟欢心,梁嗣音奉出一颗真心任他糟践,她的爱卑微又热烈,却始终暖不化那一块寒冰。在为裴璟求平安符途中,梁嗣音险些丧命。换来他佳人在侧,冷冷斥责一句无关紧要之人。后来,梁嗣音禁足别院被歹人诬陷偷盗。裴璟拂开她攥紧玄袍的手,任鲜血流一地。他语气没有半分怜惜泼醒了,继续。直到,她亲眼目睹自己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悄无声息死在了裴璟剑下那夜,有人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镇国将军的外室,不久后皇室却传来消息前去北幽和亲许久,遇到他国发动内乱,失踪半月的长公主,被北幽新帝派使臣送了回来。裴璟终于知道真相,他跪在长阶之下,任凭鲜血将铠甲染红,只为求长公主再看他一眼。可那道紧闭的宫门由始至终没有为他打开半分缝隙,反而传出了长公主与新科探花郎喜结连理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