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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起脖颈,想要躲避,他却扣紧我的腰。
“谈蕴……”
“不要、这里有人……回家好不好?”
“家,”江荆笑笑,“谁的家,你和我没有我们的家。”
“江荆……”
“我现在就想做,不行么?”
你今天,去我家吧
我怀疑我疯了,竟然会允许江荆在这里胡闹。
万幸他总算是听话锁上了门,顺便拉好了窗帘。我说去里面卧室,他把我推倒在沙发上,说:“没关系,弄脏我给你换新的。”
“你,”我又生气又拿他没办法,“你属狗的,这么急色?”
江荆满不在乎地笑笑,故意像只不听话的大狗一样蹭我的脖颈:“你第一天认识我?”
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是他最近安分守己,让我放松了警惕。
我推住江荆肩膀,妄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明天还有工作……”
“我知道。”他不紧不慢扒我的衣服,“就一次,很快的。”
“不要、不要在我脖子上留痕迹……”
“没关系,明天穿高领毛衣。”
……
我拦不住江荆。他把毛毯垫在我身下,握住我两只膝窝,分开我的双腿。
我紧张得浑身发颤,他却云淡风轻地问:“这条毯子很漂亮,什么时候买的?”
我分神低头看了眼,回答:“前年……在米兰出差,买的。”
江荆点点头:“唔。那弄脏了好可惜。”
他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没有半分怜惜的意思。我紧紧攥住身下的毛毯,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力咬紧牙关。
“咬着牙做什么?”江荆问,“人都走了。”
我摇摇头:“不……”
——有值班的保安,还可能有去而复返的同事,更有可能,工作狂章珺都还没走。
“怕人听到么?”江荆自问自答,“我和你的关系,这么见不得人?”
“不要说了……”
头顶灯光晃眼,我的理智在溃散边缘摇摇欲坠,江荆再刺激我,我可能真的会失控。
我无法让他闭嘴,只好按住他脖颈,仰头向他索吻。
至少接吻的时候,他没办法再说那些不中听的话。
江荆的吻从我嘴唇往下,流连过喉结和锁骨,停在心脏的位置。
胸腔下的心跳密集如鼓点,淹没了那些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我的手指插入江荆浓密的发丝,微微抓紧,低声呢喃他名字。
江荆说:“是我。”
我闭上眼睛:“我知道……”
我知道是他。
心跳不会骗人。
他把我捞进怀里,很轻地咬我。我蹙起眉头,自言自语:“骗子……”
江荆问:“我骗了你什么?”
“你说,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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